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归来,贵女她不对劲 >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有其母必有其女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这又在阴阳谁那?

战玉容的心中就像被一记重锤击中似的,咚咚的狂跳。

“啪!”

太妃猛然拍了桌子,震得茶盏叮咚作响。

战玉容浑身一哆嗦,双手不安的颤抖着。

墨来恩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深知祖母为人正直,绝不会轻易冤枉人,狐疑的望向战玉容,“母妃,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啊?”

战玉容怨怼的瞪了她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子瞎掺和什么?”

见太妃正瞪看着自己,搪塞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一个宗妇,还能同陈志远一起贪污赈灾款不成?”

陈志远所涉金额巨大,岂止是一次赈灾款能够的?若没个五次八次,外加受贿怕是都攒不下那么多的赃款。

战玉容是不会同他合谋贪污款项,但并不代表不会犯糊涂,被人哄骗。

宝贤王府有太妃坐镇,只要宝贤王行事端正,自然是密不透风。可战家就不好说了,战家两个儿子,一个暗中扶持齐王,一个明着跟随太子,两头都想捞到好处,确保他日陛下驾崩,战家总能留有一席之地。

可常言道,人奸没饭吃!

心眼太多了,看谁都很傻,殊不知自己才是最蠢的那一个!

温宁早就知道令牌一事跟战玉容脱不了干系,但她没有证据,自己去搜集证据,远不如逼她自己交待来得方便。

“战王妃自是不屑做那些事,但保不齐一时失察,被人哄骗利用。”温宁慧眼如鹰隼,凌厉的盯着她,“此事落到墨云稷的手中,他为人行事如何,你应该很清楚,父王在他手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变数。若真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我们,陷害战家,甚至连同祖母母家一族都算计进来,那丹书铁券只有一份,到时,你打算用它救谁?”

“我?”战玉容被问住了。

她生于氏族大家,对于朝廷内的尔虞我诈,也算是从小耳濡目染,其中的厉害,她不会比温宁知道的少。

前些年,就有个张侍郎,因一时不察,遭奸人算计,家人在救他的时候一时犹豫,最后三族都搭进去了。

后来被查实,张侍郎是蒙冤受难,陛下震怒把监办此事的官员都处置了,可那有何用?人死不能复生。

温宁见她还在犹豫,眸色变得幽暗深沉,“你不妨想想张侍郎!”

战玉容双唇微张,满目惊恐。

张侍郎一家惨死,听闻那张府的血腥味,连下三日的大雨都未能冲洗干净。

就连夜里,那宅子都会发出冤魂犀利的哭嚎声。

她眼神闪烁,不安地在四周游离,内心如同翻涌的江海,难以平息。

可一旦她说出那件事,无异于将利刃刺向自己的父亲,背叛自己的父亲,这是不孝啊!她的心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夫君,两个孩子的父亲,另一面又是自己生养自己,视自己如掌上明珠的父亲,这叫她如何取舍?

选择夫君,是对父不孝!

选择父亲,又是对君不义!

每一个念头都像是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还要蠢到何时?是想连带三族都跟着一枚假令牌身首异处吗?”太妃已经没了耐心,“这么大的事,你还拎不清?我看该给你一纸和离书,带上你的儿女滚出王府!”

“祖母,你是不要来恩了吗?”墨来恩跑到太妃面前跪下哭求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

温宁双眉一挑,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蠢得一窝!

太妃摆明了是在护着宝贤王的血脉,怕因此把三族都牵扯进来,可这墨来恩连个话音都听不出来,拼命的摇晃着太妃的腿,晃得太妃头疼。

若是撒娇管用,这世间哪里还有屈死的冤魂。

温宁不禁冷笑,“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有力气哭求祖母回心转意,不如求你母亲老实交代,再晚些,怕是要来不及了!”

有些言官早就等着寻宝贤王错处,只要豸卫司那里露出一点风声,就会来一波口诛笔伐,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要你提醒?”墨来恩回头瞪了温宁一眼。

温宁扶额无奈的叹着气,墨来恩简直就是一条小狗,逮谁咬谁,不知好赖。

她见墨温宁不搭理自己,不想自讨没趣,转而又去求战玉容,“母妃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快说啊?难道你要做弃妇吗?”

战玉容架不住墨来恩的哭求,带着几分不耐烦吼道:“好了!我说!”

她起身跪在太妃面前,“三年前,我有次回母家,父亲提过令牌,就说想看一眼王府的令牌,他当时就看了一眼,就还给我了,这件事一定与我父亲无关。”

战玉容信誓旦旦,恨不能伸出三根手指头发着毒誓。

“既然你那么信任他,为何吱吱扭扭半天,才肯说!”温宁才不信她的屁话。

战玉容欲言又止,她不想再和墨温宁吵嘴,吵也吵不过。

这墨温宁有一句话说到她心里去了,丹书铁券只有一个,就是救人也只能救一个人。可这么一大家子的人,不算旁支,就有近四十口人,事情若真的变得无法控制,丹书铁券要用来救谁呢?

太妃也想起来了,那次战玉容回娘家,是过了夜次日才回府的。

一夜之间,拓个令牌图样并非难事。

“事情我都交待了,你能救下所有人吗?”战玉容没有回头,但话是对温宁说的。

温宁也缓缓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她面前,站定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上位者独有的深邃与威严,如果这件事真的与你父亲无关,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温宁声音低沉而有力,“但倘若,真的是他坏了事,那你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你是要救你的父亲,还是要救你的夫君?”

战玉容瘫坐在地上,怔怔的望着她。

温宁的话既是对她的警示,也是在提醒她要做好面临抉择的准备。

战玉容双唇因恐慌而哆嗦着,“就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吗?”

温宁垂眸,纤长的睫毛宛如轻盈的蝶翼轻轻扇动,隐藏了眸光里那抹晦暗不明的情绪。

到底是不是那时候出的事,也不能因为一个臆断来定战家的罪。

她转身看向太妃,“祖母,听闻战老一手丹青妙笔生花,堪称一绝,如今孙女回府,还未曾去拜见过战老和老夫人呢?”

太妃点点头,确实该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