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像是紫檀木。”江云凤做为珠宝经贸总代理,多多少少接触过各种珍贵之物。
刚好她认识紫檀木。
“紫檀木?这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江云凤疑惑地走近查看。
江云凤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眼前疑似紫檀木的物件。
它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散发着一种古朴而深沉的光泽。
李向阳示意她,稍安勿躁。
“老板,家里缺张床,这张多少卖?”李向阳问了老板。
老板是一个老人,看起来很精明,一双眼睛在李向阳,江云凤身上一扫。
明白了俩人穿衣名牌,身份一定不俗。
于是,便抄着生硬的汉语,说道:“一百万马来币。”
李向阳心道:卧槽卧槽这么便宜?
难道此人不识紫檀木的价格?
紫檀木,质地坚硬如铁,沉重而厚实。
其纹理细密精致,宛如大自然精心绘制的画卷,或如丝丝缕缕的云纹,轻柔飘逸;或似山峦叠嶂,起伏有致,每一处纹理都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它的色泽深邃浓郁,初时呈鲜艳的紫红色,随着时光的流转,逐渐沉淀为一种沉稳大气的紫黑色,散发着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凑近细嗅,有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气,虽不浓烈,却能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用手触摸,紫檀木表面光滑如镜,温润细腻,仿佛能感受到它内在的灵性。
这种材质历经岁月磨砺,却愈发坚韧,不惧腐朽与虫蛀,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无论是制成精美的家具,还是雕琢成细腻的工艺品。
紫檀木都以其独特的材质魅力,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典雅与庄重。
“这可是老祖宗遗留之物,宝贵很!!”老人又道了一句。
“又老又臭,卖那么贵?”江云凤不满了,用马来语吐槽。
“姑娘,这可是上世纪的老东西了,宝贝呢。”老人一个得意道。
“上世纪?”从江云凤口中,得知了,原来这老头不识金镶玉,把明代紫檀架子床,当成了清末的,原来如此,真的是捡大漏了。
“五万马来币,问他买不买?”李向阳心想,对方不识货,干脆抡起大刀,杀价!
等待江云凤翻译后,那个老头跳起来了,瞪眼一副怒气了。
口中叽里呱啦,又是一番比划,激动。
江云凤赶紧安抚老人,解释说这只是初步报价,可以再商量。
老人情绪稍微缓和了些,但仍气呼呼地说着什么。
李向阳心里暗笑,知道这是遇到不懂行的主儿了,今天肯定要把这床拿下。
接着李向阳又加价到八万马来币,还假装无奈地表示这已经是极限了。
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这时李向阳悄悄给江云凤使了个眼色,江云凤会意,开始跟老人聊起这床的一些小瑕疵,说得老人也有点动摇了。
最后,李向阳加到十万马来币,并表现出一副如果不卖就要走人的样子。
老人咬了咬牙,最终答应了这笔交易。
李向阳心中大喜,迅速付钱成交。
老头拿到钱后,就招呼人手,过来帮忙,这架子床可重呢。
他一个老头,可搬不动这家伙。
可能老头的儿子,骑着一辆三轮车过来,几个人拆了架子床,用纸皮包装好,并且绑定。
问明了车子,便送了过去。
李向阳不禁随后赶过去,趁着无人注意时,把架子床,也收入了空间内。
等到离开后,江云凤忍不住笑着捶了李向阳一拳,说他真是个砍价高手。
李向阳则得意洋洋地说,这就叫看准时机,果断出手,今天算是捡到宝了。
“老公,这架子床能值多少?”江云凤不禁问起。
“三五百万华夏币吧。让佳琪去操作,有可能更高一些。”李向阳想了想,道。
两人带着满心欢喜往回走,然而刚走出没多远,就感觉背后有人跟踪。
江云凤紧张地拉住李向阳的衣角,低声说:“老公,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李向阳故作镇定,安慰道:“别怕,可能是巧合。”但他心里也警惕起来。
两人故意拐进一条热闹的街道,混在人群之中。
可那跟踪的脚步却始终没有消失。
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小巷窜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原来是刚才卖架子床老人的儿子。
他满脸愤怒,指着李向阳喊道:“你们骗我父亲,这床不止这个价!”
李向阳冷静下来,微微一笑说:“买卖本就是你情我愿,当时你父亲同意了这个价格。”
那人还想说什么,周围的路人纷纷围了过来。
看到这么多人,他有些心虚。
李向阳趁机拉着江云凤快步离开。
回到住处后,江云凤还有些心有余悸。
李向阳却笑道:“别担心了,咱们这也是正常做生意。不过以后在外还是得多加小心。”
说完,两人开始计划往那边寻宝。
这里是分叉路。
一边是摆瓷器地摊,一边是古玩店铺。
两人商议之后决定先去逛古玩店铺。
走进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玩。
店主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眼神透着精明。
李向阳看中了一个看似普通的瓷瓶,拿起来端详。
江云凤在一旁小声提醒,这瓷瓶看似不真,可能是工艺品。
店主见状走过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这瓷瓶的来历,说是宋代民窑烧制,流传至今极为难得。
李向阳心中大笑,运用异常,早发现现代工艺的痕迹。
他的另外一个目标,仍是旁边的一只小茶杯。
那只茶杯的宝光外泄,他才进店铺的。
他不动声色放下瓷瓶,拉着江云凤准备离开。
店主赶忙挽留,说可以降价出售。
就在此时,之前卖架子床老人的儿子居然又找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他大喊着要讨个说法,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李向阳将江云凤护在身后,冷静地说:“我们的交易合法合规,如果你们乱来,我可报警了。”
店铺老板,一见有人搅场,便出声喝斥,便拿出了电话,欲要打电话报警。
那些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此老头儿子,被一个人鼓动,买架子床仍是华夏人,华夏人都是有钱的主,可以多敲一笔。
这才,引出了那么多事情。
僵持片刻后,他们悻悻离去。
李向阳和江云凤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