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配乐:Lana del Rey《Salvat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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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橡木房子。
现在连魁地奇都赶不上……什么都赶不上了。今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偏偏有人不知死活地发笑——斯内普猛地抓起魔杖——
“不要!”
闪闪倒下了。
斯内普恶毒地看着她,和她拼死保护下来的小巴蒂。
为什么残忍愚忠的食死徒也有人保护,而他的爱人却只能死得毫无还手之力?为什么梅林给了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却把生命延续的意义狠心夺走!
命运竟然是这样残忍的东西吗?他觉得委屈,也觉得血液仿佛在莫名流走,浑身也随她一起渐渐变得冰凉。
“巴蒂——克劳奇——”
邓布利多大喊一声把人拎起来,“你以为做了一件大事在沾沾自喜吗?看看吧,伏地魔已经被消灭了,唯一关照你的小精灵也死了,你现在,被彻底抛下——这世上再也没人在乎你,无论是父亲,还是主人。”
小巴蒂想开口嘲讽,偏偏胸口像被石块堵住,憋了半天才面露痛苦地说:“那是,闪闪太愚蠢…我不怪主人,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的血根本没有作用,主人渴望从中获得力量,可他失败了,我们都失败了………而你们!”
这人又抬起头,发出大笑。
“而你们!——看吧,他恐怕也要随她而去了?”
格林德沃冷哼一声,自始至终都瞧不上这些货色。偏偏邓布利多变了脸,围着他一遍又一遍问……
“你在说什么?伏地魔用了谁的血?告诉我小巴蒂,或许还能换你一命。”
可是这个人癫狂了,一直流着眼泪大笑。
笑他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的桎梏,
笑他滑稽得不如一只臭虫的人生和命运。
“交给我,他已经疯了!”穆迪走过来,又被邓布利多推开。
他推开所有人。
用爆发猛烈精光的眼睛盯着小巴蒂,摄神取念像洪流一样冲进去——绕开无用的回忆,邓布利多准确找到了真正要看的画面。
“是这个,就是这个,”
…漆黑的夜晚,冈特老宅……争霸赛遇袭的当晚小巴蒂又回去了?还在狼藉一片的现场找到了艾瑞斯遗落的血线……他取出玻璃瓶收集…然后消失……
画面一转,某个荒无人烟的郊外,依靠赫奇帕奇的金杯-这个最后的魂器而复活的伏地魔,在忠实仆人的帮助下重获身体。
“他用了她的血,西弗勒斯……他用了她的血!”邓布利多大喊起来,可是这里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斯内普恐怕已经离死不远,抱着怀里渐渐冰凉的身体一动不动。
“坏了——”
众人又是一惊。
邓布利多慌张地跑过去大喊:“死不了,快带着她到楼上来,楼上那个老头恐怕才要出事了!”
安德鲁?
斯内普猛地回神。
紧接着周围一阵手忙脚乱,小天狼星想上来帮忙扶一把,被斯内普狠狠推开。他只能骂骂咧咧地改为跟在身后,以防这个路都走不稳的人连人带“尸”都给摔了!
楼梯上尘土飞扬,卢平一把撞开房门。
“快过来!”
邓布利多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接着脑袋一晕。
“梅林,这个老东西我就说要出事!……快,快把他扶到床上!……金斯莱,请把另一张也搬过来,对,让她也躺下!”
他们照做了。
一老一少并排躺在一起,就像要携手离开这个世界。
“一定是在水晶球里看到他孙女的遭遇,承受不住了。”
废话!
斯内普终于开口,“我只想听你刚才说的那一句,你说她死不了。”
“尽管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我的猜测一向很准,是不是?”
是,斯内普无比希望他现在也准。
“在小巴蒂·克劳奇的记忆里,我看到伏地魔重获身体时使用的是艾瑞斯的鲜血,他从冈特老宅收集到一些,刚好够他们熬制复活药水——老汤姆·里德尔的骨,仆人的肉,和敌人的血液!西弗勒斯,这个古老的咒语需要这三样东西才能施展。”
说到这里时穆迪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而卢平和小天狼星在他面前紧抿嘴唇,一个音节都不敢往外蹦。
很显然老里德尔的骨就是他们以为的那条瘸腿。
“你很清楚伏地魔想要获取她的血,或者波特的血的原因,因为他们的母亲都留下了强大的爱的保护力量。汤姆渴望它,认为用他们的血来重塑躯体就能帮自己也得到这种力量。可是他大错特错——”
邓布利多走到艾瑞斯跟前,摸了摸仍然冰凉的身体,说:“这份强大的力量的确同时存在在他们两人的身体里,可它只会保护艾瑞斯免受伤害,不会保护汤姆。当他向你射出死咒,艾瑞斯恰好救了你……”
斯内普捏紧了拳头。
“……感到幸运吧,西弗勒斯,唯有他杀不死她。父母的力量会让这孩子免于一死。”
甚至还有一个猜测,现在却不是讲的时候。等到人彻底醒来……他再问一问那片寄生的龙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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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缓慢流过。
斯内普为安德鲁检查身体,之后所有人就不再走动了。也许这里的气氛太过压抑,没人敢逛来逛去。
老头还昏迷不醒,原本就病重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大的打击……要是艾瑞斯真的能醒过来,他们要尽快把人带到科多斯多瑞兹才行。
“西弗勒斯·斯内普?”
格林德沃望着窗外,一身食死徒打扮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外逃跑。
“你救了他。”他很肯定地说。
斯内普却轻飘飘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轰动欧洲的人,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有人在身后勾了勾嘴角,然后卢修斯顺着围墙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