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伟大的假面愚者,欢愉令使花火大人,如今已经找到了新的角色。
那便是临渊在某一个世界偷偷包养的纯情女大学生。
由于涉世未深,被大渣男嚯嚯了,还生了个孩子。
在悲痛之际,成为了一个假面愚者。
嗯……这是她与阿哈花了两分钟想出来的人设。
感觉还不错。
她将以这个角色重返匹诺康尼大舞台。
无他,好玩啊!
“感觉被抛弃还是不够好玩,要不再找个孩子过来。
当着临渊的几个小女友面前,抱住大腿就喊爸爸?
不过好像没人扮演小孩子这个角色。
要不,乐子神,你来吧?
乐子神,你觉得怎么样?”
花火并未急于入梦,而是开启了新一轮头脑风暴。
表演之前,一定要想好角色的人设。
但出乎花火意料的是,阿哈居然迟疑了。
“啊这……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花火双手握住头顶的阿哈面具,取下来和祂对视:“不太好?你在说什么?!
我说要搞乐子,你尔多隆吗!”
她没听错吧?
阿哈居然说这个想法不太好?
等等,祂在顾虑什么?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大喊一声“太有乐子了”,就开始整活吗?
怎么现在这么婆妈了?有这样的阿哈做欢愉星神,真是样衰了!
阿哈说出祂心中的顾虑:“阿哈主要是有点担心会不会太过分了。
毕竟,临渊之前和我说,千万别整什么孩子抱大腿的乐子。
不然他一定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花火还是太稚嫩了。
自己跟着临渊身边那么久。
怎么可能不想出点好活呢。
可为什么很多好想法都没有实施?
当然是阿哈有所顾虑,担忧真的会让临渊生气。
和自己决裂?从此再也没有乐子?
那种事情不要啊!
一顿乐和顿顿乐,阿哈还是分得清的。
花火愤愤道:“花火大人觉得阿哈背叛了欢愉命途。
花火大人必须立刻马上取代你的位置!
身为愚者,居然如此犹豫不决,此为欢愉的大忌!”
“倒不是阿哈不愿意践行命途,只是阿哈的朋友不多了。
你想啊,巡猎是一根筋,毁灭是疯子,智识是大铁坨子。
至于存护?我只能说祝那个呆子好运!
我最好的朋友阿基维利已经不在了。
现在可不就只剩下临渊了吗?”
花火大为震惊!
什么玩意?
这其中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临渊能和这几个星神相提并论吗?
不过她没有直接问,而是选择换个话题。
她依然是那个轻松的语气:“乐子神,临渊知道你对他那么深情吗?”
阿哈先是犹豫了一瞬间,而后信誓旦旦地回答道:“当然啦,可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临渊应该是知道自己与他关系匪浅的吧?
阿哈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这一丝犹豫又很快消失了。
因为花火继续发力了。
“只是弄点恶作剧而已。
你们的感情那么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一个小玩笑,难不成还能把匹诺康尼炸了吗?”
如果真的把匹诺康尼炸了怎么办?
花火当然懒得想这种问题。
炸了就炸了呀。
到时候还能拍下来,又是额外的乐子。
那匹诺康尼人还得谢谢自己呢。
“而且,你想想吧,乐子神。
和好朋友之间开点小玩笑,不也是能够增加友情的吗?
相信我,包有乐子的。”
“好像也是,以前和阿基维利在列车的时候。
阿哈也经常和他开玩笑。
他从来都没有和阿哈闹过矛盾。”
花火听到这话,倒是在心里暗笑。
阿哈这显然是给自己强行挽尊了。
暂且不说阿基维利有没有对阿哈的小玩笑,发表过反对意见。
单单是那只可爱的灰色小兔子,就有不少意见。
在阿哈把列车炸掉半截后,小兔子可是一脚把阿哈踹下车的。
此事在酒馆的吟游诗人的嘴里亦有记载。
“没错,阿哈只是想和临渊开个小玩笑。
何况他还是我的令使。
星神和自己的令使开个小玩笑怎么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阿哈还变出了一对假手,模拟出叉腰的动作。
主打一个理直气壮。
但听到这番话后,花火露出鄙夷的笑容:
“咦惹,乐子神,你是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临渊是纯血的记忆令使,纯得就像是维莱克星的大草原上的脱缰野种马。
完全看不出来,他有你的祝福呢。不会是亚空间赐福吧?”
阿哈更加心虚了:“那是因为阿哈已经给他机会了。
但他自己不珍惜罢了。”
资格已经给了,临渊用不用是一回事。
什么?你不接受阿哈的祝福,你就不是欢愉令使了吗?
怎么什么好事都给你占了?
花火撇撇嘴:“不和你扯了,我还是赶紧入梦吧。”
显然乐子神在临渊心里不如浮黎。
最起码人家选择了记忆命途。
就祂还在死鸭子嘴硬罢了。
不过正当花火准备入梦时,忽然发现抱着临渊的流萤发出一声轻哼。
看起来这女人面色潮红,像是在做好梦。
花火想了想,还是觉得再入戏一点。
“算了,你一边去,别影响我表演。”
她嫌弃地推开流萤,美美地钻到临渊的怀里。
花火像是用手臂抱住临渊的头,再用双腿缠住腰。
如此一来,便是绝杀。
若是有人见到这一幕,肯定以为这是在做什么有情调的事情。
阿哈对此无比喜悦:“四人修罗场吗!阿哈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花火再次嘲笑祂:“乐子神,你哪里来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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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束与流萤的缠绵后,临渊走出房门。
现在他们要分出几个小分队,去调查匹诺康尼的问题。
不过,他刚出房门,脸色就瞬间阴沉下去。
有人在现实世界靠近了他的房间。
什么情况?
现在的匹诺康尼居然还有活人,还跑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事情可就有点危险了。
星在走廊上向他打招呼:“牢渊,咱们要怎么分队啊?”
睡了一会后,她的精力更加旺盛了。
“渊,我们要一起行动吗?”黄泉也走出来问道。
钟表小子表示这帮活爹终于肯动起来了:“滴答!我们快开始吧!”
“先不急。”临渊抛下众人转身离开,“我去一趟卫生间。”
他得返回现实世界把那个陌生人的问题搞定了才行。
好在那个人似乎没有恶意。
不然那人动手的一瞬间,自己就能直接醒过来反击了。
“梦里还要上厕所吗?”星傻乎乎地问道。
黄泉靠着墙说道:“好像没有。”
“滴答!怎么又走了?”
此刻临渊睁开眼睛,看见花火像是一只猴子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震惊道:
“不是,姐妹?你是从哪里来的?!”
(鸣潮更新,故周五请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