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世不少人眼中,资本家似乎是在解放后一夜之间就被打倒铲除了,可事实其实并非如此。
建国后,中央是有一个时间跨度达到了数十年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到实现共产主义的过渡期的(从现在看来这个时间应该远远不够),但有几件事的发生却直接触动了最高层的神经。
其中一件就是刘青山贪污案,时任省会级市委副书记的他通过勾结商人倒卖公家物资一共贪墨了一百七十一亿元,折合成现在的物价大概是一百七十万元,放在当时是一笔不可不扣的巨款。
刘青山是个1931年就入党的老革命,战争年代面对死亡考验都不曾变节,所以案子爆出来以后大家都十分意外惊诧,认为是资本家的恶意引诱才使得一个如此忠诚的干部堕入深渊,是对我党有预谋、有组织的敌对破坏行动。
后来又随着其他几件不同类型的大案接连发生,使得党内当时普遍把矛头指向了阶级斗争的方向,进而提前终止了公私并存的过渡期。
在赵骥这个穿越者的眼中,贪污案就是贪污案,是任何社会任何制度下都无法避免的,其实我们的制度已经在这方面做到了全球最优解,西方的贪腐案件数量少不过是因为他们把资本寻租政治权力给合法化了而已。
可赵骥也知道,眼下这个时代的人们未必跟自己是同一个想法,大家很可能会因为某个具体的案件而把打击面扩大化。
不行!既然我已经穿越而来了,那就绝不允许在这个时空中再去浪费时间走弯路!
“说案子就说案子,不要扯其他的事情”,赵骥首先给今天的会议目的定了调,“是否开展阶级斗争那是中央才有权决定的,我们一个边区党委就不要越俎代庖了”。
陈光这辈子吃亏就吃在说话经常不过脑子,被赵骥不指名点了这么一下后便闷着头不再喊打喊杀了。
“在这个案子上,我的意见是赵凌波按纪律该杀就杀,大成纺染在军需供应中以次充好,相关责任人依临时接收规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要牵涉不相干的人或事”。
赵骥说完看向旁边,傅秋涛立即会意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见,中央只是让我们拿出对这个案件的处理建议,可没叫做别的”。
陈奇涵当即就发言表示支持,郭勋祺也点头默认下来,这事儿的处理就此敲定。
散会后,赵骥单独留下了傅秋涛:“政委,给中央的报告就由你来执笔吧,我觉得报告里有必要跟中央说清楚,这就是一起孤立的个案,并不意味着我们整支队伍都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诱惑,请中央一定要对我们有信心”。
“既然武汉是我们接收的第一座大城市,过程中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在所难免,我们会针对这件事进一步调整修订临时规定,一定能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大城市管理办法来”。
陕北中央对这起案件特别重视,送到报告的当天就进行了集体讨论。
跟建国后在短时间内大量接收城市不同,所谓事缓则圆,在目前的情势下,中央经研究后并没有升级案件的性质,而是耐心的继续把武汉作为试验田让赵骥他们放手去干。
很快,延安就亲笔批复了对赵凌波的死刑决定,并责令鄂豫皖边区党委作出深刻检讨,进一步完善城市接收临时规定。
批复一到,赵骥就签发命令执行了对赵凌波的枪决,让这个原时空中的叛徒得到了宿命中的结局,大成纺染的彭老板也因为破坏军需被一并枪决,其余涉案人员也该抓的抓,该关的关,但大成纺染没有简单充公,除罚款补齐独立师的冬装损失外,其股份仍由彭老板的儿子继承。
独立师的处理方式让其余持观望态度的资本家们总算稍微松了口气,也收敛起了以往跟国府、国军打交道的那一套方式,免得自家步了彭老板的后尘。
处理完这档子糟心事,赵骥再次把精力投向军事,为了应付后边规模会越来越大的战事,赵骥决定组建成立由胡杰任司令员的八纵。
目前独立师的兵力结构是这样的,共有八个主力纵队作为机动作战力量,每个纵队下辖三旅,每旅下辖五个团,每个团的兵力大概在两千出头,再加上各级的直属部队,独立师一个旅的兵力在一万四千多人,和国军的一个师基本相当。
计算下来,独立师八个纵队二十四个旅,算上特纵、炮纵、骑兵旅、航空兵等,就拥有了一支三十五万人出头的强大野战力量。
赵骥同时把二线部队整编为八个只装备轻武器的独立旅,作为主力纵队的补充部队以外,还负责承担地方守备任务和民兵训练等。
独立师的主力纵队在武器配置上大体等同于德军的步兵师,比倭军强,但强得有限,另外就是师直属力量比较薄弱,特纵不过只装备了小几十辆坦克和一百大几十辆突击炮,航空兵纵队能真正用于作战的也不过是一个歼击机大队。
红色德械师听着唬人,其实并不具备平推全国的实力。
pS:这一段主要是给各位首长明确一下当前的兵力情况。
等八纵组建完毕开始组织训练时,微操大师在开罗也终于开完会了。
美国这次之所以拉上微操大师而撇开斯大林,主要是因为他们把中国视作自己的势力范围,不愿意看到苏联插手中国战场,打算通过武装国军来解决侵华倭军,同时进一步加强对国府的控制力度。
开完会的微操大师容光焕发,莫名的自信了起来,一回国就公开发表讲话,认为“倭寇本年必竭其全力固守太平洋现在战线,没有力量组织数十万军队的大规模会战”,他甚至秘密下令中央军嫡系将领要借对倭军发动反攻的机会,趁机铲除清洗国军内部的杂牌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