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向阳学院(8)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外的动静慢慢的小了。
“哒哒哒~”
那东西离开了。
不过他好像停在了隔壁宿舍门口。
隔壁宿舍,两名玩家此刻正躺在床上,身体紧绷得如同一根拉紧的弦,丝毫不敢有半点松懈。
他们静静地聆听着另外两个 Npc 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心中的恐惧却愈发强烈。
因为他们知道,门外那个未知的存在随时可能会破门而入。
终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伴随着一声声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那声音犹如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口,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快开门,宿管查寝,开门!”
门外的东西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语气也越发凶狠。
屋内的两名玩家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发出一点声响。
这时,利闲惊恐地看到同屋的张贺州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迅速而敏捷。
他来不及多想,脱口而出问道:
“喂,张贺州你要去干什么?”
然而,就在利闲话音刚落的一刹那,原本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利闲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再次望向张贺州的床铺,却惊讶地发现张贺州正躺在床上,根本没起来。
刹那间,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利闲只觉得浑身发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瞪大双眼,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紧闭的宿舍门上,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久到利闲都觉得自己已经成功躲过这一劫的时候,那扇原本紧闭着的宿舍门却开始缓缓地移动起来。
随着门缝逐渐变大,一道细长而诡异的黑影出现在门口,并被门外洒入屋内的清冷月光映照得格外清晰。
仔细一看,还能发现那道黑影手中似乎紧握着某样物品。
是宿管!
眼前这个宿管的身躯竟被拉伸得如同竹竿一般修长,以至于进门时不得不将身体弯曲折叠才能勉强通过门框。
待到完全进入房间之后,其头部更是径直顶撞在了天花板之上。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宿管的手中竟然紧握着一把不断往下滴落鲜血的锋利斧头。
“熄灯后,不准讲话……熄灯后,不准讲话……”
宿管口中机械般地重复念叨着这句话,同时迈动脚步,一步步朝着利闲所在的床铺逼近过来。
此刻的利闲正紧张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恐怖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他赶忙伸手从身旁摸出早已准备好的应对道具。
然而,就在利闲刚刚取出道具的瞬间,宿管猛地挥动起手中那把染血的斧头,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向了利闲所躺的床铺。
只听一声巨响传来,利闲的床铺瞬间被劈开一个大口子,木屑四处飞溅。好在利闲反应够快,及时侧身翻滚躲避开去。
但此时的宿管显然已经彻底陷入了暴走状态,根本不给利闲丝毫喘息之机,继续挥舞着斧头朝他猛扑过去。
由于利闲手中的道具存在使用限制,无法连续使用,所以面对宿管如此凶猛的攻势,他只能左闪右避,疲于应付。
一时间,整个宿舍内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利闲不时发出的凄厉惨叫声,场面混乱不堪,仿佛置身于一场可怕的噩梦之中。
“吱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关上了。
此时一直躺在床上装死的张贺州慢吞吞的抬起头。
此时的宿舍在月光的照射下,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而地上是一摊模糊不清的血肉,是利闲,利闲被暴走的宿管砍死了。
此时的张贺州面无表情的看着,看着那摊血肉渐渐的消失,原本被劈坏的床也恢复成原样,只不过少了床上的利闲。
不牺牲点什么,怎么可能会有收获,张贺州并不后悔这么做。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看来,这个宿舍的诡异应该就是宿管了,不过也不排除还有其他诡异。
而且,熄灯后不准讲话这个规则并没有写,所有这也是特殊规则吗?
————
“云苏,牧云苏~”
云苏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那声音听起来很像妈妈。
就在他准备回应时,他突然想到,自己不姓牧,他就叫云苏。
该死,他不喜欢这个姓,他确定这不是妈妈,因为妈妈根本不知道这个姓。
他姓云,叫云苏,不是牧云苏。
云苏紧紧地捂住耳边,脸色阴沉,满脸的恨意。
如果,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家伙,自己就不会跑到这个无限世界。
明明他才应该是主角,明明就快成功了。
都怪那没用的家伙,还有那个死人,死了都不叫人安生。
云苏心满是怒火和愤恨,直接把一直不停叫自己的声音忽略了。
而路明阎也听见了有人在叫自己,这声音很熟悉,是今天那个漂亮Npc。
可是那个漂亮Npc肯定不会要求自己亲他的嘴的。
小Npc一看就很娇气,被弄一下可能都会泪眼汪汪,红着软声软气的求自己轻一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荡,问自己要亲亲。
虽然知道不是真的,但是路明阎脑海里全部都是小Npc。
各种各样姿势的小Npc。
如果这个用牧木声音勾引路明阎的诡异知道路明阎此时此刻的想法,可能会被气死。
渐渐的,耳边的声音消失了,天色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