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这样说的我很自私一样,人家打渔都是为了生计,何必因我而影响人家。”
龙羽艳连忙阻止了林祥的举动,
“我是想着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搞个游艇出海去钓钓鱼,那日子似乎也不错。”
“这还不简单,我这就找人买游艇。”
“算了,等下次吧,到时候叫上姐妹们一起,毕竟我这样一直霸占着你,她们心里肯定会不乐意的。”
林祥伸手刮了刮龙羽艳的翘鼻,
“就你大度,行了吧。”
龙羽艳嘻嘻嘻的咧嘴一笑:
“老公!我饿了,快给我做饭。”
“遵命,我的龙姐姐。”
......
京都,
华南海办公厅,
华国的最高权力中心,
张超平急匆匆的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了一号首长的办公室。
见领导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张超平急忙将文件放到了领导的面前,说道:
“首长,刚刚接到国安部同志的消息,林祥遭到了杀手的刺杀。
所幸杀手被提前发现,刺杀未遂。”
听到张超平的话,首长的眼眸一冷,
一股上位者威严的气息瞬间散发出来,原本还一个慈祥和蔼老者的形象荡然无存。
“这次又是西方搞得鬼?”
张超平听到首长的问话连忙摇了摇头道:
“从国安的同志递交的报告来看,此次的是杀手很不专业,一进龙祥科研基地就被发现抓获。
根据科研基地安保人员了解的情况,杀手是来自于暗网上的暗杀榜,如此拙劣的手段还像是以往西方的手段。”
听到张超平的汇报,首长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也就意味着林祥的真实身份没有暴露。
特别是最近十来年随着华国的实力慢慢增加,咱也引起了西方各国的重视,
特别是以漂亮国为首的中情局,最擅长的就是搞间谍暗杀活动。
每隔两三年,国内总是有各种科研顶级人才因各种各样莫名的意外离世。
尽管国家已经在很努力的防间谍,但是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对于林祥这个能够轻松改变世界格局的人,首长自然是足够重视。
长松了一口气之后,收起了一身的气势,这才追问道:
“可从了解到是何人发布的悬赏?”
张超平摇了摇头。
“我们的同志正安排了技术人员进行追查,结果刚开始没多久,整个暗网的服务器就全部瘫痪了。”
听到这话,首长的表情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忍不住的笑了笑。
“不用想都知道了那小子搞的鬼,他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
“首长,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对于张超平的问话,首长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说道:
“林祥的安危尽管重要,同样的他那个科研基地的安全也不能忽视。
传我命令让,南方军区从今天开始长期派遣一个连队驻扎在过去。
具体的选址,辛苦你亲自去跑一趟,趁着林祥还在,你去和他们协调一下。”
“收到。”
“对了,林祥手里不缺人,可以象征性的送点家伙事儿给他,他有分寸的。”
临走之前听到首长的这句话,张超平的心中也是为之一震。
尽管首长一次面都没见过林祥,但是这小子在首长心目中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
...
这一日,
吃完午餐的林祥刚收拾,正准备和龙羽艳午休一会儿,结果便听手机响了起来。
拿过一看来电显示,林祥顿时嘴角一翘,急忙接通起来:
“喂,张叔,今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只不过林祥这话一落音,电话那头便响起了张超平的骂声。
“小子现在长本事了,我这一刚进入半岛,连人带车就你小子人给扣下来。”
听到张超平的话,林祥这立马反应过来。
张超平竟然到了科研基地,而且最近半岛的警备森严,他这个外来的陌生面孔肯定会成为重点关注对象。
“张叔,你在哪?这不都是误会嘛,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接你。”
随着电话那头一阵杂音响起,很快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对方电话里面传来。
“老板?”
林祥自然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马俊,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我立马过去。”
马俊听到林祥的声音之后,这才收起了冰冷的语气。
“回老板,我在一号治安所。”
“行,我马上过来,你好生招待客人。”
马俊挂完电话之后便将手机递给了张超平,并且敬了一个军礼。
不卑不亢的会道:
“抱歉,几位客人,最近是特殊时期,在下也是职责所在。”
见其这番模样,张超平和身后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忍不住的苦笑。
对于这样的愣头青,在部队里见得多了,他们也知道面对这种认死理的人显然对其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只不过,
堂堂南方军区司令以及政委,竟然就这样被人轻松给扣押了,说出去简直是丢死个人。
这要是传出去都不知道会被多少老战友给笑掉大牙。
看着三人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脸,马俊到依旧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吩咐一个兄弟给三人各自泡了一杯茶之后,便直挺挺的站立在一旁不在言语。
三人见此只能是沉默已对,默契的看了一眼,仿佛是在说今天这事儿出去了谁都别说出去。
很快,
林祥驾驶着他的吉普车便停到了一号治安所的门口。
一进门便看到三位露出苦瓜脸的人坐在沙发上闷声喝茶。
林祥急忙笑着迎上前去:
“哎呀,张叔,实在是抱歉,你这来我这儿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见到林祥这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张超平推了推自己眼镜,骂道:
“你小子还知道我这个张叔。”
“嘿嘿,都说了这都是一场误会,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林祥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张超平的火气完全发不出来。
叹了一口气,
随后露出一副自我倒霉的模样,
“你小子现在的待客之道越来越离谱了,我这等老头子怕是以后不敢来你这儿了。”
林祥知道张超平说的是玩笑话,也是笑着回道:
“哎,我可不想允许张叔这么说你自己,你这还不到五十,可是正值奋斗的年龄,一点也不老。”
听到这话,张超平忍不住都想骂娘。
(?Д?)ノ
瞧瞧,人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