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曹操和诸葛瑾竟让主公护送诸葛亮一家族人去许都城,这真的妥当吗?\"张仪询问。
听到这话,周瑜的笑声嘎然而止,他轻轻叹了口气,“为了这次合作的成功,孤不得不动用他对家族的情感作筹码。诸葛瑾对孤已失去了绝对的信任。所以,这个要求也情有可原!”
张仪接着问:“但,诸葛亮已经背叛,诸葛均也会如此吗?”
\"绝不可能!\" 周瑜肯定道, “子瑜性格温厚,向来以儒臣着称。他说话做事总能把握得恰到好处。他是了解孤的人,而孤也明白他的心志。即便其家人背弃宗族另择良木,他也不会,他会回来……他会回到东吴。”
张仪等人沉默不语。于是,周瑜立即下令:\"速派骑兵和船队将诸家族成员安全送往许都城!时间就是现在的奢侈品!同时传我的旨意给庐江军,坚守不出, 不与关云长交手,只需等...等上十天。”周瑜的话仿佛放下了心中一块巨石,令他自己也不觉得轻松不少。脚步间亦带了几分轻快。
另一边......病卧床的吕蒙显得有些迷惘失神......
他在半昏迷状态下似是经历了漫长一梦:关于关羽嘲弄的一幕接一句地浮现——嘲笑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指责他是小手段。那些尖刻话语使吕蒙倍感屈辱且几乎丧失理智。
好在,最紧要的关头,吕蒙醒转过来。他感到肩上像被注入了一股无形力量,让他平静下来。吕蒙听着周瑜与众人的商谈,意识到这场和平谈判的重要性。虽然不能立刻言语交流,他内心思索着:这是个圈套,关云长布下的阴谋?
他尽力尝试传达自己的担忧给周瑜,可是身体根本不配合他的想法。
一阵剧烈咳嗽再次袭向吕蒙。试图说出一些话来提醒众人, 可虚弱不堪的身体还是抵挡不住困乏再度陷入昏迷。“医生...快来!”耳边传来周围人群的声音后,吕蒙意识再次完全迷失。
大火肆虐中的长沙古城彻底粉碎了他的意志,连同江东对未来的种种期望一起埋葬于火海中。都说水火无情不仅针对曹魏蜀汉两国君主,其实整个时代皆怕大火,更不用说东吴本身对大火也有所顾忌。
……
南阳县河边垂钓的徐荣听到儿子来报,提着鱼杆起身,顺带抓住一条肥美的鲤鱼放进了身边的篓子里。然后徐荣接受了那封书信陷入了思考。
\"爹,你的鱼?\"徐明急切问道.
徐荣高声吟诵:\"做好记号再放回去看它是否记得下次不再上钩。”
转身离去只留下惊讶不已的孩子。 徐荣回到居所继续沉稳处理朝廷来的催命诏。宦官念诵内容时,他已经收到类似诏令两次却并未行动。这次徐荣依旧恭敬地领受并承诺即刻起兵明日出发。一旦使者离开,他依旧悠然钓鱼、吃饭、睡觉从不曾点阅兵马准备征战。
“前方急需驰援,还请勿再耽搁,尽快出兵!”使者请求。
“大人所虑甚详,只是调动军队不是易事需要谨慎行事”,徐荣耀色沉沉地说。
他希望使者转告曹魏之王并非不想行动,
曹操的使者离开后,不久,张霸的儿子张尧显得疑惑不解:“父亲若不愿意救援许都,完全可以直接拒绝曹操。何必拖延呢?如此只会让曹操疑心父亲。倘若父亲有意援救,曹仁刚刚失败,整个魏军缺少能征善战的将领,正是父亲建立大功,登上大魏朝堂、出任大将军的良机啊!”
听到儿子的话,张霸冷哼一声,顺手丢开旨意反问道:“你熟读兵法,常琢磨关虎的谋略,难道看不透这点儿?”
张尧牙关微咬,“那……还有其他原因么?”
张霸缓缓解释道:“区区一个关虎,就差点让东吴坐大。现在的形势,去许都又有什么用呢?”
张尧思索片刻,“难道去了之后,会成为和关虎对阵前线的最佳人选吗?难道连父亲也对他忌惮吗?”
“谈不上忌惮。”张霸微微眯起眼,“只是没有必要而已。大家原本追随吕布征战四方,后来归附曹操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我们何必要为曹操卖命呢?何况招惹关虎也没有好处。让他自己找麻烦吧。”
说到这里,张霸道起自己的侄女——林雎。
此时一道脆亮的女声自外传来:“叔父,还记得当初和我约定的事吧?”
话未完,林雎的身影已映入帘内。
张霸惊讶之余,不由得皱眉。他没想到林雎竟会出现此处。
而他更为惊讶的是,侄女一开口就把话题带到了关虎身上。
张霸脸色微变,“什么叫约定?我和你说有约定吗?”
林雎有些失态,“叔父,您莫要再唬弄我了……当初……那天子被劫持……我们不是说好,若曹操无法护卫天子,我们就归附荆州,跟随……”
未等林雎把话说完,张霸轻叹口气:“记着呢。你说得是那个关四嘛!”
林雎的脸顿时羞红起来:“谁……谁要说这些……”
张霸笑了笑,“你还狡辩?每次提起他就脸红。好吧,既然事已至此,若关虎得势,我会加上条件——让他娶你,这样叔父就能心悦诚服归附他们。”
提到这话,林雎羞得说不出话来,她强忍住心跳加快的节奏。
此时,距离许都不远处的陈留郡中营大帐里,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发生。
刚从淮南赶来的魏将刘真接到了一封来自曹操的新命令。这封信令他勃然大怒,随手将其掷给身旁的大将韩辽,“你看,之前让我们急调回援许都,现在却又下令返回淮南,并要假冒荆襄兵劫掠东吴马队。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啊!”
韩辽接过竹简,仔细阅读,而后冷静地说道:“也不全然是辱。后面有条指令:将人送至江夏后,立刻夺回合肥,进攻濡须口。这对收复魏国去年损失的城市是个好机会。我们也能趁机报之前的血仇。”
刘真的愤慨稍平,“你倒是有远见。”
韩辽严肃回答:“现在的局势复杂,魏王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策。若是不合作,失去民心士气怎么办?我们必须顾全大局……”
“还有何对策?”李广停顿片刻,随后提议道:“关宇这次表现出色,再者,合肥曾是我失守的地方,每夜我梦见夺回它的情景。”
“此番行动不过是假扮突袭诸葛一族人质,顺手送个人情给他。淮南、合肥甚至濡须口的失而复得至关重要。谁知道那江东小团体何时会成为大魏的祸患,因此,就算是二分天下又有何妨?王上不是霸王,他们也不是汉初帝王!”
说罢,李广目光坚毅,“夏侯威将军,您装扮成江夏士兵去突袭并挟持诸葛族人,送到江夏;而我只需三千人,便能拿下整个淮泗区域。待将军前来增援后我们齐进军合肥,将失落的地盘全部夺回。若是成功,功应归于将军;如若失败,责由李广一人承担!”
这…
看到李广的建议及其安排,面对如此明显的成败划分,
徐晃难以拒绝,沉吟一阵后猛然拍案:“这计划十分妥帖。只是进攻淮南区区三千足够吗?我额外派给你五千骑兵,算上原有的八百亲兵。你十天能否搞定淮安问题?”
“十日?哈哈…” 李广大笑,充满信心,“关羽从襄阳打到柴桑只用了十天,他很快吗?我又怎能慢过他?劫掠完成后五天内收复淮南,七天破合肥,十天内抵达濡须口。顺利的话,十五日内,我们将大魏雄师带到他们的建邺城下,使他们心惊胆战。”
听李广如此坚定地宣誓,徐晃感觉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挥了挥拳头:“那就这么干。哼,让关宇暂时嚣张两天又何妨,咱们先灭东吴再说——”
连夜这支北回的曹军迅速调转马头朝寿春疾驰而去。然而此时此刻,东吴却毫不知其虚弱的防备已经落在一群狼眼中,那些虎视眈眈注视着运送诸葛家族的护卫队伍。
一夜之间三足鼎立局势摇摆,
突然两分世界似乎触手可及!
……
宫中,遥远的程颐的声音唤醒了宫殿屋顶上原本正在熟睡的小鸟。
“王上,就这么答应了诸葛恪的要求吗?”
此时程颐的脸色无比复杂。听说曹操已答应与诸葛家合作以救援其成员,且根据其指导去进犯淮南,合淝和濡须等。
除此之外,更为出乎意料的是,在十日后还将割让都城许昌!
“王上…”
程颐继续进言,“即使为了那些将士们,配合救人为首的表演或对攻淮南是合理妥协,放弃许昌却绝不可接受啊。这里是帝都,迁都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呀!”
在程颐几乎竭嘶底力地说服曹操时,
曹操沉默不语,他的手指紧捏住案桌边缘。
反观早已知晓一切真相的贾诩显得事不关己地低着头。其实曹操不只是回应了对方的条件,他还默认十日后交出京城。
“王上…你那一晚遇见了什么?”,终于程颐发问了。
“天空” ,程颐望向外但只见云与阳光并无其他特别之物。“
那天黎明曹操目睹的一切彻底改变了他的认知: 许都城已经失去了坚守的意义,
甚至连洛阳也一样,
曹操萌生逃离此恐布之地、前往邺城的想法。
在此恐惧笼罩之下,
君王拔出倚天宝剑,剑锋直指对方:“你一次次越界,我一次次忍让。有人以为我老了,无法再执剑,但我今日要用你的血证明给大魏文武和军民看:我还是当年的那位君王,从未改变。”
他准备命令心腹侍卫割掉敌将的鼻子与耳朵,次日早朝当众展示,以羞辱示威,表达决不让步的决心。
然而事态却出乎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