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军对自身的能力感到前所未有的质疑,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不适合领军征战。
虽然他在过去屡次挫败敌军,但仔细回想,这些胜利多来自防守战。
守城与攻城,看似仅有一字之差,但实际上战法与策略截然不同。
“将军,已经三天了……我军损失惨重,进展几乎为零……”副将张翼向韩信禀报。“江陵城似乎注定将成为持久战场。”
听到这话,林冲皱眉回应:“我们不能持久对抗,此次突袭时我们只携带了十天的粮食储备,现在已经用了一半。派出的人回报,荆州早就得到了风声,整个地区早已坚壁清野,江陵城外已找不到一个村庄或一丝粮食……他们是逼迫我们必须尽快攻下江陵!”
这一番话说得韩信感觉如芒在背。
江陵的“坚壁清野”究竟是何时开始?为什么自己一无所知?
实际上,这并非是典型的坚壁清野政策,而是为了新城的建设,沔水山庄整座迁入新城的结果。原本城外的居民大多依靠沔水山庄维生,随着迁移,城外自然显得荒芜不堪,造成坚壁清野的效果。
这种情况纯属巧合带来的麻烦。
“不知道后面的益州城援粮为何三日仍未到达,这让我们陷入了急攻的境地。” 韩信心烦意乱,“明明是突袭,怎么好像每一步都在敌人预料之中?那糜家军也如此骁勇善战,真是难缠的对手啊!”
正在这时,亲卫闯进营帐报告,“从长沙有重要情报传来!请韩将军指示。”
“让他进来吧……”
一位士兵匆忙进入营帐,韩信迫不及待问道:“你所说的右都督答应过如何增援?长沙区区千人守军,说好半天就能拿下再赶来这里支援?为什么现在还未到?”
随着话语落地,一声巨响伴随着桌面被拍动。“难道他就打算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消耗实力么?等江陵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再过来抢功么?” 韩信显然愤怒不已。
士兵终于开口:“吕都督听说周泰将军殉职,本打算立刻率军赶来援助……”
“胡说!”韩信破口大骂,“占领长沙后为什么按兵不动?已经三天了,连点消息也没有。”
士兵终于坦白:“长沙城至今没有攻破,反而吕都督遭遇敌计险些命丧火场,大军折损近半,如今因吸入浓烟,病体虚弱奄奄一息……”
简单的话语让韩信脸色骤变,怒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困惑与忧虑。曾经他抱怨吕蒙迟迟不救,现在却不得不面对更为严峻的形式——这场所谓“奇袭”的失败。
不确定接下来何去何从?是否会最终落入困境。
“什么?怎么会这样……”
一边的张翼连忙追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吕都督奄奄一息?”
士兵紧接着说出第二条惊恐的信息:“更糟糕的是……据探子来报,关羽率关家两万兵马没有返回支援反而顺流而下。洞庭沦陷了,前天赤壁失守,昨天益阳被攻下……今日只怕已经抵达樊口……建业岌岌可危!”
徐盛目瞪口呆。
现在脑子完全混乱,难以置信,于是忙又问了句。
“此事当真吗?”
“绝对是真的……”
接下来的另一名斥候确认:“洞庭、益阳和赤壁接连被攻占,昨晚关羽袭击樊口,一个时辰都没有挡住敌人攻势!”
情况被证实了。此时阳光穿过云层洒落在营地上,但却给东吴将士一种绝望的黑暗感,那是看不见出路的暗黑。
张翼询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成为被偷袭的那一方了?”
林冲无奈叹气:“就算我们现在想回去救援,粮食只够五天使用。若关羽关闭门户拒绝回援部队怎么办?”
张翼激动地说:“难道我们就眼看着建邺沦陷而不救吗?”
两人同时沉痛回答:“怎样去救?”
一阵静默后,徐盛严肃道出心中担忧: \"如果我们回去解围,万一关羽设
李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徐将军的计策很巧妙,想以围魏救赵之法,不直接救援‘吴’城,反而继续攻打江陵。但……原本我们连江陵都攻不下,如今传来不利消息,士气低落,是否还能顺利攻克?东吴能守得住吗?”
呼……
这一番话似乎将徐将军问住了,令他心中感到无比刺痛。
“哼……”徐将军冷笑一声,心中暗暗感叹自己和孙策、周瑜这样的出色统帅之间巨大的差距。或许自己真的只擅长防守,面对这种进攻时需要巧妙调动与灵活决策,并做出果断的选择——这并非是自己的强项。
拯救还是放弃?这是个问题……
此时此刻的刘宇心情原本非常愉快。
阳光正好,清晨的日光洒在身上,微风吹起碧绿的眼睫与淡紫色胡须。
他的双眼闭着,仿佛在尽情享受这一宁静时光。
一切顺利啊!
随着紫霄宝剑发挥关键作用,在吕蒙接到周泰与张华带来紫电的消息后立刻发起对荆州的大规模攻势,南北两端夹击之下,势必要使那关羽父子顾此失彼,难以为继!
而从襄樊战场上得到消息:关麟用一把大火烧毁了曹军的阵地,给吴魏之间的联盟增添了一层阴影。原计划中双方应该协同作战来对付荆州,现在看来更像是孙氏承担了更大压力的袭击行动。
这时谋士陈康看出了刘宇心中的担忧,小声问道,“大人可是担心曹魏败亡得太快?”
“不错。”刘宇简短回答道,“怕他们溃退得太迅速会让蜀军腾出手来增援江陵与长沙。”然而说到这里眼神变得犀利,“但我更关注的是即便如此,我们仍需考虑曹魏失利后,蜀军可能会迅速南下进攻江陵的情景……如何抵御这潮水般涌来的敌军。”
提到了军事策略上的话题,这不在陈康的长处之内。于是转换方向谈到,“听说曹丕收到封爵诏书。”
“什么样的封册?” 刘宇虽知对方所指何事却故意询问。
“眼下半年战局对我方不利,因此魏王必定会提前发出那份封你为吴王诏书来获得支持,以此缓解我们在襄樊的军事困境,” 陈康笑着说。
随着他的话语,刘宇不禁轻笑起来,“确实如先生所言,孤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不过,这份圣旨依然令人期待不已呀!”
自孙坚创业至今,其后代一直怀抱着登极的梦想。但是为了大局不得不暂时压抑野心。
刘宇深知,只有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比父辈更强大,才能使整个东吴认同他超越前人的能力。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他决心要成为首个被封“吴王”的人,并将其稳固地掌握在手中!
正在这时,一名年过花甲的老者吕峰急匆匆赶至,神色惊恐异常。
看到吕峰这般模样,刘宇好奇地问道:\"怎么如此惶恐?”
吕老将军喘了口气说道:“三天内四座城池沦陷!昨天洞庭湖防线被攻破;紧接着益阳、乌林相继失守;同日赤壁失守;今天清晨则轮到了樊口......如果再不加以阻止,则东吴门户柴桑也会沦陷,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宇一怔,以为刚才听错。“你说……”他再次追问。
吕将军重复着那些让他感到绝望的报告。
这一系列突发性战报引发了很多困惑:为何这些地区沦陷毫无预警呢?
正当疑惑之际,吕老将军进一步陈述情况,“各城斥候都在外面待命。 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一路疾跑回城向你报告,可是关羽军队速度更快。”
终于,刘宇面色苍白,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一旁的陈康也表现出极度惊慌的样子——喉咙滚动,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头晕目眩,几乎晕倒在地。“朱大人也没守住益阳城吗?” 顾雍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半个时辰都不过就落入关羽手中...\" 吕老将军嗓子沙哑地确认道。 此情此景,成为了东吴有史以来最危急之时。如果不当心处理,后果不堪想象。
“他…他…咳咳…咳咳咳咳…”
子龙张开嘴,却只吐出了一个“他”字。随后便是喉咙深处剧痛如刀割,令他难以忍受,仿若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了气管,呼吸都变得困难。
“主公……”辅弼之臣王越赶忙为子龙拍背舒缓。
勉强聚集所有力气的子龙下令,“击鼓鸣钟!召集留驻江南的所有将帅议事!咳…咳咳咳…”话未尽时又被一阵连绵不绝的干咳中断。这种源自内心惊惧与紧迫感所引发的痉挛,是最折磨人的。
清晨微光之中,在沉睡中的城池忽然响起了宏亮沉重的钟声。
林家府邸中,林渊、陈浩、杜平、黄涛和周文几位幕僚聚集一起讨论着前线的局势变化和敌军突然袭击的可能性。而这突来的警钟让他们迅速停下交流,屏息凝听。
没过多久,有子龙身边的亲信来传:“敌军压境,请诸君速往城主厅集会商议军情。”
虽说按规矩,林渊并没有参与此类决策的权利。但如今手中有一万精锐士卒可调度,这几乎占据了城市守备部队的一半力量,并且对全局胜负影响极大。
待来人走后…
林渊笑了笑,看向在场所有人,“那位先生真是胆大啊。本以为他说要袭击我们只是一个烟幕,没想到却是直接釜底抽薪了。”
陈浩面色庄重,“如果是这样,我们手上的这些力量正好可以派上大用。”
“当当当…”
城中钟鸣声仍旧不断回荡于空旷街头巷弄之中。
此刻消息正在以惊人速度向四面八方散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