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转身离开了窗前。
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一团血光便从养剑葫芦中遁出。
化为了一位身穿紫色长裙的宫装美妇。
邀月轻靠在了公子怀中。
美眸扫了一眼房间。
“公子怎么又回来了?”
李蒙伸手搂住了邀月的腰肢。
另一只手捏住了邀月的下巴。
李蒙面带微笑看着邀月那张美丽妖异的脸庞。
“谁叫公子是个大好人,嫉恶如仇,既然遇到了恶事,那便顺手解决吧。”
邀月抿嘴一笑。
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看着公子。
“公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需要妾身帮忙吗?”
对邀月而言公子是善是恶并不重要。
她之所以追随公子。
除了公子身上那深不见底的潜力外。
另外一个原因是公子比她强。
就算今晚公子要屠了整座方城的凡人。
她也不会阻止公子。
反而会帮助公子让公子屠的更轻松。
李蒙低头在邀月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好好陪着公子便是。”
邀月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
伴随在公子身旁的小黑小姐不在。
小黑小姐去做公子想要做的事情了吗?
李蒙搂着邀月倒在了床榻上。
件件衣裳从床榻上滑落在地。
白日宣淫之事,李蒙算是轻车熟路了。
修炼八九天功那么辛苦。
偶尔荒唐享受几天又怎么了。
方城,北港码头。
方城位于申江与支流的交界之处。
赵国也是依靠着通江把领土扩张到了深山老林中。
码头有一座仓库名为铁刀仓。
铁刀仓从外面看只是一座仓库。
其实里面另有乾坤。
铁刀门的总舵就在仓库中。
铁刀门只是凡俗城镇中的帮派。
连江湖势力都称不上。
随着夕阳西落,黑暗笼罩了天地。
方城也迎来了新的一夜。
在铁刀仓的屋顶上站着一位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沐浴在月光下。
浑身散发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小黑眺望着远方那座客栈。
嘟着嘴的样子很是可爱。
“老娘在这里辛辛苦苦的找人,公子却在与那个小妖精颠龙倒凤,真是气死老娘了。”
说到最后小黑还跺了跺脚。
今日她为了找到铁刀门可忙了。
先是跟踪客栈小二去了南城的某处宅院。
那座宅院是铁刀门与客栈的联络点。
然后又兜兜转转了好多个地方才找到了铁刀门的总舵所在地。
小黑低头瞥了一眼脚下的屋顶。
滚滚黑雾突然从脚下蜂拥而出。
好似潮水一般向外扩散。
眨眼间就曝光了整座铁刀仓。
不多时,铁刀仓中喧嚣一片。
“哪来的黑雾,着火了吗?”
“怎么回事?”
“啊,有鬼。”
“什么鬼东西。”
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
仓库中所有活着的东西都被黑雾抽魂夺魄。
大量帮派成员满脸惊恐的冲向各个出口。
但他们的挣扎毫无用处。
黑雾迅速的笼罩了铁刀仓中每一寸地方。
一位衣衫不整的老者踉踉跄跄在走廊中奔跑着。
通往外面的那扇门就在前方。
“门主,等……等等妾身。”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
妇人的年龄不小。
大约四五十岁。
脸上已有岁月的痕迹。
但身材却维持的很好。
被称之为门主的老者没有理会身后妇人的叫喊声。
额头冷汗淋漓,苍老的脸庞满是惊恐。
“是妖怪,定是妖怪。”
老者在心中呐喊着。
他不敢叫出声。
害怕暗中的妖怪盯上自己。
铁刀门何德何能竟然招惹到了妖怪。
“必须逃出铁刀门,只要逃到镇妖司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
走廊今天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
一位中年大汉出现在了门外。
“门主,快,这……夫人?”
当看到门主身后衣衫不整的妇人时。
中年大汉如遭雷击。
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妇人。
夫人不是在家吗?
怎会出现在总舵?
见有人开门接应老者脸色一喜。
但当看到来人时,老者脸色又是一僵。
中年大汉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
“老贼,你竟敢辱我夫人。”
中年大汉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大吼。
伸手拉住了门柄缓缓关上大门。
“牛二,你在干什么,住手。”
老者脸色大变。
连忙大声制止中年大汉关门的举动。
跟在老者身后的妇人原本羞愧的低下了头。
她与门主的丑事被夫君发现。
她不想活了。
但当看到夫君关门的举动。
妇人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夫君。
对死亡的恐惧让妇人跑的更快了。
“夫君,等等,你听妾身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中年大汉一脸厌恶的看了一眼妇人。
毫不留情的关上了大门。
老者踉踉跄跄的撞在了大门上。
双手使劲的敲着房门。
“牛二,开门,快开门,你不是想要门主的位置吗,老夫老了,只要度过此劫,门主之位就是你的,老夫绝不食言。”
这些年各大堂主为了争夺门主之位明争暗斗。
各种阴谋诡计你来我往。
内耗了不少帮派成员的性命。
老者不信牛二不动心。
老者使劲的敲着门。
敲着敲着美妇追了上来。
那丰腴的娇躯撞在在了老者后背上。
两只手不停的捶打着老者的后背。
“都是你,都是你,当年要不是你把妾身灌醉了,妾身又怎会失节。”
妇人哭的梨花带雨。
手不停的捶打着老者的后背。
老者转身扬起了手。
狠狠的打在了妇人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妇人连连后退瘫坐在地。
老者怒目而视。
一只手颤抖着指着美妇。
“什么叫老夫灌醉了你,你这个贱人还真敢说,当初你为了让牛二上位,在老夫的寿宴之夜闯进老夫的房间卖弄风骚,老夫见你有着几分姿色这才让你如愿以偿,这些年老夫处处维护牛二,让那头蠢牛坐稳了堂主的位置,你这贱人不知恩倒也罢了,现在还倒打一耙。”
美妇捂着脸呜呜大哭着。
见走廊深处滚滚黑雾如潮水般涌来。
老者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脸绝望的背靠着房门。
“摆了,门里门外又有何区别。”
老者低头看向了妇人。
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老者走向前跪在地上。
把妇人抱入了怀中。
“贱人,怕什么,老夫陪你一起死。”
妇人停止了哭泣。
双手紧紧抓住了老者的衣襟。
老者埋在妇人的秀发间深吸了一口气。
“你没有错,都是老夫做的,第一次看到你时,老夫就喜欢上了你,老夫使用手段让牛二染上了赌瘾,虽然成功让牛二输掉了家财,但他始终不肯卖了你,不得已,老夫只能把牛二招揽进铁刀门,当年寿宴之夜发生的事情也是老夫的手段,是老夫让人把醉酒的你引到了老夫的房间,若不是你这个贱人对牛二念念不忘,老夫早就杀了牛二让你这个贱人成为老夫的女人。”
妇人抬头怔怔的看着老者。
原来不是她的错。
当年的她只是一个妇道人家。
怎会有插手男人之间的能力。
牛二虽然对她说起过争夺堂主之位的事情。
但当年的她并没有对此上心。
那一夜她喝醉了酒。
迷迷糊糊的就被丫鬟带到了门主的房间。
门主抱着她说了很多事情。
刚开始她很抗拒。
当听到门主能够帮助夫君成为堂主时。
她心中的抗拒就少了几分。
但那时候的她依旧拒绝了门主。
但不知为何,她迷迷糊糊的顺从了门主。
身体就好像脱离了意识的控制。
之后她便成为了门主的情妇。
每一次夫君外派执行任务。
门主都会与他在北城的一座宅院中住上几日。
算算时间,已经有十余年了。
她的那些孩子们父亲究竟是谁。
就连身为母亲的她都不知道。
只要老大确认是夫君的孩子。
后面的孩子就无法确定了。
妇人用力推开了老者。
眼中没有怨恨。
一脸平静的迎接死亡。
被推倒在地的老者朝着妇人伸出了手。
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黑雾滚滚席卷而来。
从两人身上席卷而过。
而在门的另一边。
牛二一脸惊恐的连连后退。
他转身奔逃。
身形踉踉跄跄。
恐惧让牛二的一双腿不听使唤。
“跑快点啊,再跑快点。”
牛二在心中呐喊着。
就在这时,黑雾从门缝中逸散而出。
形成了一只手朝着奔逃的牛二抓了过去。
黑雾手抓住了牛二的脑袋。
牛二的身体突然踉跄倒地。
只剩下透明的魂魄被黑雾手抓在手中。
黑雾手又紧跟着缩了回去。
伴随着还有牛二魂魄的惨叫。
凡人听不到魂魄的惨叫。
只要修士的神识能够听到。
远远望去铁刀仓就好像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在月光下透露着一丝诡异。
但很快包裹铁刀仓的黑色火焰就消失了。
沐浴在月光下的铁牛仓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只有铁牛仓内的尸体在诉说着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屋顶上的那位黑衣少女不知何时已然消失。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客栈中。
是夜,圆月当空。
客栈中的灯火渐渐熄灭。
在最上层的走廊中。
一个小二提着灯笼轻步走着。
火光映照在脸上让小二那面无表情的脸庞略显阴森。
走着走着,小二停下了脚步。
提着灯笼看着眼前的房门。
小二提着灯笼站在门外一动也不动。
良久,小二才提着灯笼转身离去了。
但离去不久后又回到了房门前。
站了一会又转身离去了。
就这么往返了四五趟。
站在门前的小二放下了灯笼。
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根竹管。
竹管的一端被削尖。
轻而易举的刺破了窗纸。
小二凑向前含住了竹管一端。
被削尖的一端冒出了淡淡的烟雾。
一股奇异的香味很快在房间中飘散着。
小二动了动房间中的动静。
见房间中依旧静悄悄的。
脸上露出了渗人的笑容。
小二抽出了竹管。
小心翼翼的放入了衣袖中。
又向左右望了望。
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虽然进入房间掳走那位女子不是他的任务。
但那位女子实在是太漂亮。
他还有半炷香的时间。
哪怕只是摸一摸那个女子的手也行啊。
小二没有急着进入房间。
迷香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等了一会儿,小二推了推房门。
房门从里面上锁了。
不过这难不倒小二。
小二从腰间取下了一把短刀。
手持短刀插进了门缝中。
鼓捣了几下后房门就被小二推开了。
小二进入了房间。
并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房间中静悄悄的。
月光从窗户挥洒而进微微驱散了黑暗。
小二摸着黑进入了内室。
就在小黑踏入内室的那一瞬间。
内室的灯火突然亮了起来。
小二脸色大变。
转身正欲逃走。
一道妖娆明媚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子,你要去哪里啊。”
只见一只雪白如玉的纤纤玉手伸出了床帘。
正朝着门口的小二招手。
妖娆明媚的声音正是来自床榻。
看着那只伸出床帘的纤纤玉手。
小二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只手实在是太白太漂亮了。
小二眼中布满了血丝。
热血沸腾的欲望控制了小二的身体。
让小二不受控制的朝着床榻走去。
小二来到了床榻前。
伸出了颤抖的手微微撩起了床帘。
床帘后所看到的一幕让小二浑身一震。
就是那位倾国倾城的女子。
那位女子身穿一身单薄的内裙。
裙内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侧卧在床榻上。
丰腴的腰臀勾画出了诱人的曲线。
那张美丽的脸庞正朝着她笑。
纤纤玉手正朝着他勾手。
“小娘子,我来了。”
小二无法再忍受欲火焚身。
兴奋又激动的扯掉了身上的衣服。
迫不及待的扑向了床榻上的女子。
“公子,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邀月依偎在公子的怀中。
一双美眸瞥了一眼倒在门口的小二。
坐在床榻上的李蒙怀抱着邀月那温软的娇躯。
低头在邀月的耳朵上亲吻了一下。
邀月娇躯一颤。
纤纤玉手轻捶了一下公子的胸膛。
“公子,讨厌。”
听着邀月那嗲嗲声。
李蒙暗暗一笑。
邀月还真个小妖精呢。
以往她身边的女子都没有这边的嗲。
难怪凡俗中有那么多的人妖之恋的故事。
女妖精在男女之事上的确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