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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帘缝在床单照出一条金线。

落地窗外,竹林摇曳,偶有鸟鸣掠过山野。

凌远先醒了。

他没急着起身,而是转了下肩膀,一侧的杨蜜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伸手搭在他胸口,声音软绵绵的:“你醒得真早……昨晚可没少折腾。”

凌远低笑一声,手指拨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你这语气,是在夸我还是在埋怨我?”

“你猜呢。”她轻哼一声,“不过我还没睡够。”

她说着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懒洋洋地靠着他:“这被窝,跟你一样——暖得让人舍不得起来。”

凌远拍了拍她搭过来的手:“你动静小点,她还没醒。”

“是吗?”杨蜜眨眨眼,凌远另一侧的刘施施侧脸贴着被子,长睫轻颤,像是正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她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下。

杨蜜眼里闪过笑意:“施施?真没醒?”

她凑近些,轻声试探:“还是打算继续演?”

刘施施终于有了回应。她鼻翼颤动,睁开双眼。

她本想慢慢坐起身,却在看到两人含笑地看着自己时,不由一愣,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们别这样看我。”

杨蜜一骨碌坐起来,笑着靠过去:“施施,你这反差还挺大啊,昨晚可不害羞来着。”

“蜜蜜,你别笑我了。”刘施施小声说:“我只是……不习惯这样。”

“我哪敢笑你啊,”杨蜜眨了下眼,靠在凌远肩头,“我就是有点惊喜,原来我们家施施也藏了点小秘密。”

凌远握着刘施施的指尖,声音低缓:“别理她,她就是爱逗人。”

杨蜜在旁边撇了撇嘴:“你这算护短?昨晚你也偏心她。”

凌远笑着看她一眼:“我偏心?那是你昨晚不听话。还想反客为主,把我当成道具使。”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人:“不过说到底——你们两个,昨晚可谁都没比谁保守。”

被他这么一说,刘施施轻轻掐了他一下:“你还说!”

说完,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饿都饿醒了……”

杨蜜听见,立刻笑着接话:“这话我爱听。小远,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补一顿?”

凌远伸手握住刘施施掐他的手,笑道:“原来你不是害羞,是饿了。”

刘施施扬了扬下巴,小声道:“那你还不快点让人准备?别让我们饿着。”

杨蜜靠在枕头上笑道:“你看,她现在命令你都这么自然了,你可要当心。”

凌远轻笑,抬手点了点杨蜜的额头:“你俩能不能别一大早就联手欺负我?”

说着,他侧身拿起床头的内线电话,吩咐管家准备早午饭。

凌远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床上的两人:“你们多睡会儿,我去外面透透气,到了叫你们。”

他说着起身下床,披上睡袍。

杨蜜看着他背影:“真不多躺一会儿?”

凌远笑了笑:“睡够了。院子里阳光不错,我去走走。”

他走向窗边,拉开帘子一角,竹影随风摇曳,阳光正好。

回望床上,两人靠得很近,被子暖暖裹着。

凌远唇角微扬,推门轻声离开。

午后,客厅区,阳光从竹林洒进,铺满地毯。

凌远换了居家常服,正靠在沙发上翻看文件。

杨蜜窝在一旁,抱着靠枕刷着手机,偶尔低笑出声。

刘施施则坐在茶几边,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神情安静柔和。

桌上是几碟点心、水果,现泡的竹叶青。

门外轻响几下,助理低声询问:“凌总,现在方便吗?”

凌远抬头:“进来。”

助理推门而入:“杨宇导演已经到了,正在接待区候着。我们已经按您的指示准备好茶室。”

凌远点头:“让人去接他进来。”

助理退下安排。

杨蜜放下手机,眨了下眼睛:“你今天见的人,就是那个……你说的那个做动画的导演?”

凌远点头:对,一个挺有意思的人。”

刘施施收拾好小披肩,笑着说:“那我们就不打扰正事了,刚好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吧。”

“我们去爬青城山。”杨蜜接过话头,站起身拉了拉外套,“来这儿都快两天了,还没好好看一眼山景。”

“你们也是正事。”凌远看着她们,笑道:“注意安全,别走太远。”

杨蜜回头冲他一笑:“放心,我们去走最轻松那条线,权当散心。”

刘施施点点头,随即挽住杨蜜的手臂,两人换上鞋,笑语间推门而出。

茶室内,炉香袅袅。

杨宇穿着咖色毛衣,坐在窗边,背包就放在脚边,一边喝着泡好的竹叶青,一边看着窗外起伏的山影。

门被推开。

凌远走近,身着休闲衬衫。

“杨导,你好,久等了。”他朝对方点头。

杨宇立刻起身:“凌总您好,不敢当,是我早到了。”

两人落座,中间只隔着一张茶几与一壶热茶。

杨宇坐下时还不太放松,双手不自觉地搭在膝盖上,像是面对一个面试官。

凌远笑了笑:“不用紧张,我是来看想法的,不是挑画风的。”

杨宇轻笑,气氛渐渐松动。

“我看过你的《打,打个大西瓜》。”凌远看着他,“你不是学院派出身,做出来的东西反而干净,有原始动力。”

“我不是科班出身,也不是专业导演。画画、配音……全靠一个人硬撑。”杨宇点点头,“不怕累,就怕没机会表达。”

“你从川大华西出来。”凌远声音平静,“一毕业就去做动画,这种选择……外人看来,确实挺难理解的。”

“我自己当时也没想明白。”杨宇笑着摇头,“实习时站在手术台前,看着病人张嘴,我忽然就想到一件事。”

“这一辈子,我要是就这么顺着活下去,一眼就能望到底。”

他语气低沉却坚定:“但做动画,是我唯一一次感觉到,‘表达’本身就是意义。”

凌远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杨宇继续道:“那时候什么都不懂,配音自己录、建模自己学,剪辑熬通宵,最后做到全身麻了,脑子还转着分镜。我不是天赋异禀的人,只是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