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坤海,我愿意发血誓。”眼见就要死于非命,冒顿不得不
冒顿虽然厉害,但受了重伤的他,又因为使用秘术而身体虚脱,哪是大黄的对手。大黄是精怪,精怪的修复功能比人类要厉害不少,就在刚才休战的时间里,大黄又重新聚了一成的功力来,对付冒顿,也算绰绰有余了。只眨眼功夫,冒顿就被大黄的蛇尾缠中,稍稍用力,冒顿全身冒烟,骨骼发出咔嚓声响。
大黄得到吩咐,忽然朝冒顿吐了口黑气,趁冒顿往后躲闪的功夫,蛇尾急摆,变成千万条蛇尾,缠住了冒顿的身躯。
凌阳也不勉强他:“大黄。”
但要他发血誓,又太丢人,打死他不愿发这个血誓。
冒顿心神电转,凌阳的实力当然不如自己,只是他有把握杀掉凌阳,却也没把握杀死这蛇妖。动手的风险太大了,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冒顿嘴都歪了,他听出了凌阳的威胁之语,凌阳的意思就是,不会给自己树立强敌,因为强敌要么被杀死,要么得发血誓,否则情愿把强敌杀死。
凌阳说:“冒顿兄,小弟也只是防窜于未然罢了。小弟天生胆子小,向来不喜欢冒险。小弟的为人就是,从来不给自己树立强敌。小弟这份苦心,希望冒顿兄理解。”
冒顿见凌阳要了自己的定身镜,居然还要自己发血誓,脸色大变,怒声道:“凌阳,你别逼人太甚。”
反正他杀光了冒顿身边的亲兵,通玄初期境界的亲兵可不好找,就算冒顿重新培养,没有几十上百年是不可能的。
加上师父又在闭关,没了靠山,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了。
阴间律法规定,同行不得相残,他与冒顿算是同级,但在排名及资历上头,可就远远不如冒顿了。如果把他杀了,也算是以下犯上了。
冒顿是阴间鬼帅之首,楚江王的爱将,凌阳就算杀了冒顿以解心头之恨,却也要顾忌楚江王的反扑,以及地府律法。
因此,必要的防范是必须的。
在面对强敌时,凌阳的小心谨慎也得到了充分发挥,冒顿实力比自己高,手下又是兵多将广。再则,冒顿是鬼帅之首,就算有机会杀掉他,也会带来不可预测的后果。但不把他打怕打痛,到时候必定会反噬自己。
在阳间时,他为了杀掉父亲头曼,在训练亲兵时,连自己的爱妻都不放过,这样的人,毫无道德底线,毫无人性,做人时就是这般凶残成性,何况做了鬼。
冒顿的为人,他再了解不过了,在他眼里,从来没有品性道德之类的,更没什么君子一诺驷马难追。能屈能伸是他的一贯准则,只要打得过,必定把你碾压成碎片。打不过的情况下,立马服软,却会趁你不备之际,大搞偷袭,令人防不胜防。
凌阳淡淡地说:“不是不信任冒顿兄,而是小弟向来小意惯了,胆子又小,毕竟,小心无大错。倒不是故意针对冒顿兄。”
冒顿脸色一变:“坤海老弟,你不信任我?”
想着冒顿那穷出不穷的偷袭手段,又回想起多年前,冒顿杀掉了比他高出两个大境界的地仙级人物,更是不敢掉以轻心,让李阿牛把定身镜拿到手中。另外,眼珠子一转,又对冒顿说:“冒顿兄,不是小弟不信任你,而是师父他老人家自小就告诫我,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还请冒顿兄发个血誓,表示今后不得杀我伤我偷袭我。”
怪不得冒顿时常在实力悬殊巨大的情况下,还能翻身杀掉对手,原来这家伙靠的就是这一招呀。
凌阳看着冒顿,心头闪过一丝后怕,这家伙能抹去定身镜上头的印记,证明确实还有一战的实力。也幸亏自己一直保持相当高的警惕,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
冒顿见凌阳如此小心,也没花样可玩了,只好老打老实地抹去了上头的印记,“好了,印记也抹去了。坤海老弟这下总得放心了吧?”
法宝都会与主人建立心神感应,只有抹去了感应,法宝才不会骤然伤人,否则,就是定身镜到手,冒顿一个心念电转,自己就要上当。
凌阳说:“冒顿兄,你这定身镜,小弟也满心动的。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冒顿兄若当真有诚意,麻烦抹去定身镜上头的印记再送与小弟吧。”
大黄被定身镜射中,以它的修为,并不能定住它,但也需要半分钟时间才能解禁,而这半分钟的时间里,也足够冒顿偷袭大黄,杀死凌阳了。耐何凌阳不上当,大黄也一脸警惕,也只能无奈放弃。
定身镜也有举霞境界的实力,对付凌阳,绰绰有余。但对付大黄,就需要以智取胜。但只要趁大黄放松警惕骤然出手,还是有一定的胜算的。
其实冒顿还真有这种打算,实力悬殊过大的情况下,就只有智取才能觅得一线生机。耐何凌阳也足够了解自己,居然瞧出了自己的伎俩。
“坤海老弟,怕我偷袭你?哎,老哥我是那样的人吗?”冒顿讪讪地笑着。
冒顿拿着定身镜,他原本的打算确实是想以法宝来迷惑凌阳,然后趁他不备之际,行偷袭之计。耐何凌阳不上当,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实力的蛇精也是一脸的戒备,不得不打消了偷袭的主意。
与凌阳心神相应的大黄也警惕上膛,警惕地看着冒顿。生怕他会趁自己不备之际,用法宝定住自己,到时候可就任他宰割了。
“我真的没有眼花,我瞧到他们后,那个青面黑唇的鬼居然阴气森森冲我冽唇一笑,‘这儿居然还有
“是真的,我听到楼上有动静,就上去瞧,这一瞧不打紧,几乎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只见迈克的屋子里居然躺着个巨大的棺材,而迈克却青面獠牙,好不可怕。而与迈克交战在一起的那人,也是阴森森的,面色发青,双唇乌黑,双眼也是乌漆抹黑的,活像电视里演的鬼,看起来好生可怖。”
袁莉却是一口咬定她的老板就是吸血鬼。
很是凑巧,与袁莉住在一起的居然是袁真真,只见袁真真正在安慰袁莉,说:“这世上哪有鬼,你肯定是眼花了。说不定对方是故意扮给你看的呢。”
迈克被别的梵卓家族的成员带走后,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凌阳则寻着袁莉的气息,找到了袁莉的落脚地。
一行人汗流浃背地回到警察局,想着刚才发生的事,犹觉身在梦中。
陈望脸上闪烁了一会儿,最后咬牙道:“管他呢,管他是人是鬼,总之,人已经不见了,走吧,赶紧回去吧。”
“可是,这人也太神秘了吧,挥手间,咱们的手枪就异主了,好端端的居然又堵在咱们的前边,再挥手间,就说不出话来,这也太邪门了。”
陈望脸色阴了半晌,最后说:“谁知道,说不定真是一群装神弄鬼的人在搞鬼。”
“陈哥,刚才那人,究竟是人还是鬼?”李刚壮着胆子问。
众人也跟着回头,就傻眼了,刚才那人居然不见了,小泥道路两旁都是无法藏人的,因为一边是丈多高的围墙,一边是风景树,这么小的树,也是藏不住人呀。
陈望却回过头来,却揉了揉眼,看着刚才走过的路,“咦,人呢?”
“头,赶紧走呀。”李刚叫着他。
奔跑了一段路后,为首的一名警察忽然又停下脚步来。
一群警察握着手枪,哆嗦着身子,侧着身子从凌阳旁边经过。
凌阳又说:“刚才的事,你们就当没发生过。该如何向外人解释,你们自己拿个主意。好了,都走吧。”把手枪还给了他们,并解了他们的哑门穴。
警察赶紧点头,就算真的遇到鬼,也只能这么对外解释了。
凌阳又郑重交代:“记着了,今晚的事不许声张出去。就说是遇上扮成鬼的强盗入室抢劫,把屋主给吓着了。”
一群警察眼球子乱转,也不知听进去没。
凌阳说:“今晚的事不许声张出去,若是有人问起,就说遇上扮成鬼的强盗入室抢劫,明白吗?”
一警察忽然发不出声,更是恐惶。
“闭嘴。”凌阳一声厉喝,十指倏张,几缕力道打到他们脑后的哑门穴,使他们发不出声音来。
“鬼,鬼……”众人从地上爬起来,抬头,当看到眼前的全身血迹斑斑的人时,倒吸口气,又尖叫起来,“鬼呀……”
李刚却没来得及开口,只是颤着声音指着前方。
“妈的,李刚,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身后的警察被李刚绊倒了,破口大骂。
警察一边往后看,一边没命地逃跑,忽然前方撞到一堵软墙,再被这堵软墙软了回去,人就摔倒在地。
凌阳对迈克说:“你先找个地方疗伤去,我去处理善后。”人影就淡了去,并堵住一群警察逃跑的路。
子弹击在凌阳身上,被他身上的护身罡气震开,凌阳轻轻挥手,一群警察手头的枪全飞向半空。一群人吓惨了,屁滚尿流地跑了。
有人开了枪,所有警察也跟着开了枪。
“怦!”不知是谁开了枪,子弹从迈克身旁飞过,气流在他脸上擦出一道血痕。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紧张的气氛越发浓烈了。
“袁莉没有说谎,真是吸血鬼。”
迈克受伤严重,也没办法把獠牙缩回去,他对着一群警察,露出阴森森的牙齿和獠牙,吓得一群警察连连后退。
“你们是人还是鬼?”为首一名警察声音颤抖。手上的强光灯再一次射向迈克。
强光灯也射了过来,射在迈克脸上,迈克和凯特那张全是血迹却依然掩饰不住的寸长的獠牙,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灯光下,越发阴森,恐怖气息越发隆重,使得一群警察也吓得够呛,双手哆嗦着,手枪几乎也拿不稳了。
“警察已经来了,就在铁门外。”凌阳转过头去,一群躲在黑暗里的警察反而吓了一大跳,后退几步远,一个个子弹上膛,拿着手枪对准他们:“不许动,不许动。”
“啊?”
见凌阳不为所动,迈克急了,正要说什么,凌阳慢悠悠地道:“晚了。”
“主人,尊敬的主人,您一定要救救我,刚才我与那只鬼打斗时,被袁莉看见了。这下子惨了,要是让她嚷嚷出去,我可就完了,还有瑞斯他们,他们也会被暴露的。”迈克一脸着急。
迈克忽然想到跑出去的袁莉,脸色大变。
迈克想了想:“没有呀,真的没有。我来华夏国一晃也有十年了,并未发现有什么术士。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所以从未在人前现出原形过。啊,上帝,袁莉,袁莉刚好应该看到了我的真面目。这可怎么办?”
凌阳问迈克:“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比如说,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