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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女婿懂风水 > 第376章 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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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翌日中午,凌阳与张韵瑶吃了饭,张韵瑶去午睡去了,凌阳在张静鸿的书房看书,不知过了多久,接到王宇阳的电话。

挂了电话,谢佳玉看着麻衣观的方向,不知是该庆幸同学的厉害,让她在胡家站稳了脚跟,还是该感到苦涩。

胡汉军没有说话,但谢佳玉却是知道,胡汉军应该不会再乱来了。

然后,她又给胡汉军打电话:“……我从雅丽那儿旁敲侧击了一下,凌阳的未婚妻,确是张静鸿的千金。只是,朱雅丽仍是没有与我明说凌阳的真实身份,只是与我略提起过,凌阳还未与张家千金正式订婚之前,就在京城一口气收拾了两个衙内,其身份,并不比李华差。”

挂了电话后,她搓了搓手心里的汗水,深吸口气,心头苦涩至极。

谢佳玉松了口气,凌阳这话也算是表明了他们之间的恩怨彻底勾销了。

凌阳琢磨了下,就明白谢佳玉的用意了,于是凌阳就说:“感谢雅丽对韵瑶的抬爱,只是韵瑶还要念书,怕是来不及了。不过,若是雅丽结婚时我恰巧还在广东的话,倒是可以一同坐飞机进京。”

谢佳玉又说了句:“昨日我收到了朱雅丽的结婚请柬,她说,要我和你未婚妻一并做她的伴娘。我同意了,你的意思呢?”

凌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佳玉就笑道:“说得也是,我也鲁莽了。”

凌阳就淡淡一笑:“我与汉军何时有过恩怨了?”

谢佳玉这话,就是向凌阳表明,胡汉军与他并没有什么恩怨,主要是受人挑唆所致。如今,挑唆之人已受到了惩罚,他们之间的恩怨,也就该一笔勾销了。

果然是公主级的人物,说话还真是拐弯抹角。若非凌阳也是出身贵族,还真听不出谢佳玉话里的含义。

谢佳玉又给凌阳打电话:“老同学,汉军为了他的鲁莽付出了代价,另外,他也为他付出的代价找回了场子。我想有些恩怨,是不是该一笔勾销了?”

谢佳玉拿起提包,漠然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万克勤脸色一变:“这不可能吧?凌阳,他?这怎么可能……”打死他都不相信。

谢佳玉又说:“最好如此。对了,忘了告诉你,徐川东前老丈人,本来因田菁菁的事要被拿下的。只是后来走了凌阳的门路,这才保住了位置。”

万克勤茫然道:“没有呀,我在GZ人生地不熟的,也就是随顾书记一道在GZ与一帮政法系统的官员进行法务交流。哪有得罪过什么人。”

谢佳玉叹息着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万克勤大吃一惊:“怎会这样?”与他居然是类似的麻烦。

“王聪海也挺倒霉的,在上班途中,与人打架斗殴,也被送到了医院。”

万克勤脸色变傻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

谢佳玉又说:“不过这他是个咎由自取,我听人说,当初徐川东去麻衣观曾算过一卦,麻衣观的道士就与他说过,要他小心祸从口出,否则必会连累仕途,他偏不听,唉,也是他咎由自取了。”

这就是典型的恨人富盼人穷心态。

也是,尽管表面上与徐川东称兄道弟,交情莫逆,但内心里,对于有背景有关系的徐川东,万克勤心头自然是有妒忌的,只是他知道人家比自己厉害,只好把这份妒忌埋在心头。现在听说徐川东倒霉了,也就高兴了。

万克勤一脸的惊愕,然后惋惜道:“唉,他也真够倒霉的。”本来该替徐川乐惋惜的,但幸灾乐祸的笑容却是出卖了他。

“不过,田菁菁一家子能屈能伸,第一时间找了凌阳服软,这才保住了她老子的位置。徐川东却惨了,他那个在省组织部任副部长的舅舅也与他撇清了关系。”

万克勤悲从中来,也就在失意时,方看清了什么叫同学情谊。谢佳玉也来了医院,万克勤还来不及感动,谢佳玉已快人快语道:“徐川东真是倒霉,因为省GFw书记微服私访区法院,徐川东刚好撞到枪口上,一如徐川东那个有眼无珠的前未婚妻。”

他又给徐川东打电话,徐川东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话,一听说他受伤住了院,那头徐川东就一个劲地“喂喂”之类的,声称信号不好,他怎么忽然听不到万克勤的话,然后就把电话了。

而万克勤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少不了要告诉给在广州的同学们,只是消息发到同学群里,响应者却是廖廖。就是与他最要好的王聪海也消失无踪。

万克勤没办法,只好给仍在广州进行法务交流的顾朝阳打电话请假,另外给远在老家的亲人打了电话,让他们来广州照顾自己。

原来,万克勤受伤住院后,身边并没有一个熟识的人,医院在警察的督察下,还算尽职,给万克勤诊治了一番,也用了好药,只是等警察一走,医院就要万克勤交钱了,不交钱就不再给他治疗,并让他出院。

“说说情况吧。”开了免提健的凌阳,一边扣纽扣,一边问。

“凌阳,你来医院一趟吧,万克勤状态相当不好。”余向华说。

吃了饭后,凌阳携张韵瑶的手在麻衣观后山散步消食,之后又在张韵瑶的要求下,午睡了一会儿。余向华的一通电话,才让凌阳彻底从床上爬了起来。

王宇阳犹豫了会,就对苏祥丽说:“凌阳有办法根治令尊的病,只是你又不相信,那就算了。”就招呼凌阳李华去了,又说起当日胡汉军找到他那副低眉顺目的嘴脸。

“谢汉军这回可是出大血了,哈哈,还赔了我一辆法拉利,我原本受之有愧,可他见我不接受,反而还紧张得跟什么似的。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只好接受了。唉,原本我王宇阳也有狐假虎威的一天呀。”

李华笑道:“用词不当,应该是拉虎皮扯大旗。”

陈永新问王宇阳:“对了,那天在派出所,你好端端的怎么就360大转弯?”

李华说:“那不简单?应该是瞧出了这些人的把戏,将计就计吧。”

“宇阳,你是如何瞧出来的?”陈永新问。

“我哪有瞧出来?还不是凌阳提醒了我。”王宇阳感激地看着凌阳,“哥们,感谢话我也不多说了,我一辈子记在心里。”

凌阳淡淡一笑:“那你可得记好了。”

王宇阳呵呵一笑,李华却抓着他问:“我当时就在你身旁。凌阳怎么提醒你的呀,我怎么就没印象呢?”

王宇阳笑着道:“不会吧,凌阳说得那么大声……咦,凌阳,你……”王宇阳忽然想起来了,当时凌阳说要他赔时,他几乎是跳了起来。但下一秒,凌阳就对他说,瓷器是假的,要他先赔偿,等赔偿了后再反过来告他们敲诈勒索。

王宇阳这才忍了下来,当时他也想过,对方势大,胳膊怕拧不过大腿,万一钱给了,人家死不认账,不肯还,你还拿他们没办法呢。

凌阳就与他说:“有李华在,你怕他们做什么?”

王宇阳这才镇定了,让凌阳来主导那一场好戏。

当时王宇阳因为过于愤怒,也没有想过凌阳与他说话,为什么就只有自己一人听到,别人却听不见。

现在被李华他们一问,他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吃惊地看着凌阳,骇笑:“对了,永新他们不问我还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你与我说话,为什么李华他们听不到呢?就我一个人听得到?”

陈永新就说:“该不会练有江湖中传说的传音入密,是不是?”

众人大笑,但李华却没有笑,他紧紧盯着凌阳,问:“是不是,凌阳?”

凌阳笑了笑,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随你们怎么猜,反正我是不会多说的。”

大家见状,也就没有再纠缠了,只是问凌阳怎么看出那瓷器是假的。

凌阳说:“庆朝的瓷器,一般都显丰满,浑厚,器型线条柔和,圆润,给人以质朴,庄重之感。这个瓷器属于亮青釉,而纹饰,主要有龙,凤,麒麟,山水,人物,花鸟,走兽等。画面豪放而潇洒,笔意酐畅而纯熟,构图疏简而高古。庆朝瓷器的胎釉大都是肉红色或虾肉色。可是李开祥那瓷器,却是白色的。另外,也就是最重要的,庆朝瓷器还有一个更显着的特色,那就是,每个瓷器底都会上书,本朝年号款,干支款,图记款等。多以青花书写,兼有暗刻,凸印等。我笃定,上边没有。”

李华说:“哇,真看不出来,你对瓷器居然这么了解。”

凌阳笑了笑说:“你应该说那些人运气不好,别的朝代的瓷器不选,偏要选庆朝时期的瓷器。唉,我从出生起,就全用的是庆朝瓷器,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你说,他们那帮人,不是明摆着送上门让我抽吗?”

众人心头一抽,庆朝瓷器现在可都是宝贝呢,人家却是从小就用庆朝瓷器,这也太牛了吧。

苏祥丽就说:“吹牛吧,清朝瓷器在市面上可不多了,所以物以稀为贵,收藏都来不及呢,哪舍得拿出来用?”

凌阳淡淡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苏祥丽就认为凌阳被自己截穿后心虚,却被王宇阳斥责道:“你以为就你苏家那样的门风家世,用得起庆瓷?土豪的世界你不懂,就不要胡乱开口了。”

“哎,我说你……”正要说胆子肥了,王定阳却没有理会她,而是对凌阳说,“她没见识,乱说一气,凌阳,你不要与她一翻见识。”

苏祥丽气得柳眉倒竖,就要发火,被她的同学拉住,这才堪堪忍了下来。

王宇阳觉得大家就这么坐着也不那么好玩,于是就建议打打小牌,斗地主什么的。

凌阳无所谓,他入乡随俗。

于是,在场七个人,凌阳与李华,王宇阳开始斗起地主来。苏祥丽则拉着张韵瑶和同学兼同事袁真真一起斗,但张韵瑶从凌阳嘴里知道了苏祥丽的为人,不怎么喜欢,就没有来,只是看着李华他们斗。

苏祥丽斗不起地主,有些不爽,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起身去张罗着茶水点心。

斗地主是一边倒地赢,无论凌阳是当地主,还是当农民,都是赢。王炸连出,炸得李华王宇阳二人苦叫连连。

王宇阳还好些,搭着凌阳这个农民,还能大部分地赢钱,但若是与李华搭档,或自己当地主,绝对输。

输得最惨的就要数李华,几回合下来,就被凌阳的接连王炸炸得满天飞,荷包里的钱全都飞到凌阳那边去了。

“得得得,凌阳你的手气也太好了吧,不来了不来了,看,我钱都输光了。”李华把他空空的皮夹给凌阳看。

凌阳笑了笑,把牌往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