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滚开。”南宫梓挡在老太君面前,“父亲,你对母亲就这么绝情吗?是要逼她去死吗?”
“董翠,这些年来老子闭关,没人管得了你,嚣张得连南宫家的家规都忘记了?不能纳妾,无错不可休妻!要不然,老子早就把你给休了!
你这个祸害,南宫家几百年才出现这么一个九阳神功的人,还差点被你断送了!
还要让渊儿妻妾同娶,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做的?”南宫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这对母女面前,眼神冰冷。
老太君对他的质问罔若未闻,问了出乎人意料的话来,“南宫玺,原来你从来都不曾喜欢过我?你心里还有那个女人,是不是?”
众人听了都一愣,眼神狐疑。
这两个人年轻时,有什么感情纠葛不成?
南宫玺眼底闪过一丝痛色,“董翠,你个毒妇!那都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你为了能嫁进南宫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你生的这个女儿,也跟你一样的货色,喜欢抢别人的男人。”
南宫梓的面色一白,没想到父亲居然骂她是货色,世上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心里的怨气也爆发出来,“父亲,怎么不说你偏心姐姐,夫君明明喜欢的人是我,但你还是把姐姐嫁进了钟离家。”
听到他们这么劲爆的话,胡修和贺长松三人都惊呆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人抬走。
谢婧兰听他们说到师父的母亲,就给胡修使了一个眼色。
胡修会意地点了一下头,三人先退到边上。
“所以,你就暗中给母亲下慢性毒药,还和父亲珠胎暗结,怀上钟离尧这个孽种,母亲知道后毒发,活活被你气得吐血而亡,是不是?”钟离霄手指着钟离梓质问她。
有些事情,是该好好算一算了。
“霄儿,你说什么?你母亲的病,居然是被人下毒的?”南宫玺震惊,包括在场的人,目光都落到南宫梓身上。
这个南宫梓,居然是下毒害死自己的亲姐姐,然后抢走自己的姐夫?
“大哥,你胡说什么?”钟离尧见火居然烧到自己身上,连忙道:“母亲一直对你还好,怎么会做出下毒之事?”
“你给我闭嘴!”钟离霄走过来,祭出一把长剑,拔剑出鞘直指着南宫梓。
“南宫梓,母亲从小就与父亲订下婚约,是你跟你这个好母亲一样生性浪荡,喜欢觊觎别人的男人。
你为了能嫁给父亲,在母亲还没有出嫁时,你就暗中给她下慢性毒,以致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
母亲嫁入钟离家,而你以要照顾多病的姐姐为由,也住进了钟离家。
可母亲的身体在你的‘照顾’下,变得越来越差,生下我之后就卧床不起,直到你爬上父亲的床,怀上钟离尧这个孽种,挺着大肚子把母亲活活气死!”
“钟离霄,你胡说八道什么?若不是我嫁进钟离家,你能平安长到大吗?”南宫梓面色有些慌乱了,说话也底气不足。
“我确实差点没能‘平安’长到大!祖母早就看出来你心思歹毒,才把我带到她身边抚养。
不然的话,我怕也早遭到你的毒手。”钟离霄的长剑又逼近她几步。
“南宫梓,你下毒害我母亲的事情,我当年已经查清楚,你知道后就设计陷害我,把我逼到了光元大陆近五十年,你以为下毒害我母亲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吗?”
“钟离霄,我是你亲姨,也是你的母亲,为了照顾你,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你的父亲做续弦,别人可以误会我,唯独你不能!”南宫梓对他怒道。
“误会你?黄花大闺女?还真是讽刺!南宫梓,你跟这个老女人真是一脉相承,下作又坏得很!
告诉你,你对我母亲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有证据,休想抵赖!”
“孽女!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南宫玺怒极了,上去又给了南宫梓一个巴掌。
“啪!”他这一个巴掌用很大的力气,直接把南宫梓扇到地上,发髻也歪了,惊得钟离尧都忘记去扶人了。
“哈哈哈……”南宫梓冷笑了几声,缓缓地抬起头来,嘴角上挂着血丝,目光有些怨毒地看着南宫玺。
“父亲,从小到大,你只偏爱姐姐,有什么好的东西都只留给她,为什么?我也是你的女儿!不管我做得多好,都得不到你的一句夸赞!”
“为什么?你从小就跟你这个贱人母亲一样,心术不正,整日为了一点事情争风吃醋,动不动就打骂下人,你哪一点有佳儿好?”南宫玺气得指着她的手发抖,道:
“霄儿,如果真是她害了你的母亲,不必手软,一定要为你的母亲、为我的佳儿报仇,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女儿!”
在他的三个孩子中,大女儿的性格最像他,也最得他的心,没想到竟死在自己亲妹妹的手中。
“南宫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钟离霄看着地上的女人,他悲惨的一生,都是被这个女人所害。
母亲被她毒死,他若不是有祖母保护,怕是也遭到她的毒手。
长大后,这个女人又怕他抢钟离尧的家主之位,又设计陷害他,从此流落光元大陆。
“父亲,你居然要他杀了我?都说虎毒不食子,你居然要杀了我?”
南宫梓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恨极了,“我什么都没有做,钟离霄,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原来也知道虎毒不食子,却能狠心下毒害死你的亲姐姐?”南宫玺气得上前就要掐死她。
钟离尧一下拦在南宫玺的面前,他不相信母亲会做出下毒的事情来,“钟离霄,你既然说有证据,那就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没有就是污蔑。”
“要证据是吧!好,那就让你们看一看,这个女人的心有多恶毒。”钟离霄从怀里摸出一个储物袋子,拿出来厚厚的一大沓书信,甩到南宫梓的脸上。
“南宫梓,你好好看一看这是什么?”
书信一封封散开,飘落了一地。
南宫玺也捡起脚下的两封书信来看,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得可怕,
“南宫梓,在这些书信里,有你写给父亲的情书;有你让人帮买毒的信;还有你去收买人刺杀我的密信。”钟离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