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婧兰和北堂渊又暗中对视一眼。
这个老头说的话,怎么跟那个老太君的意思不一样啊?
不是说夫妻一体的吗?
难道他们是一个在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好把北堂渊再骗回南宫家?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要让他们失望了。
北堂渊心里冷笑,他以后不会再相信南宫家任何一个人的话,哪怕是忤逆师父。
“南宫家主,既然你们已经选择了三雄联盟,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好,不然的话!我们会把你当做敌人来打的。
还有,下蛊虫的事情,我们不会这么算了的。”谢婧兰冷冷地道。
她之前对南宫家兄弟俩还有一点好感,但这次北堂渊差点被他们害死,不会再对他们有好脸色。
“小丫头,谁说的我们南宫家选择三雄联盟的?就那几个狗东西也配?”南宫玺脸色气红。
“就在刚才,我已经把雷和泰和韩平奇那两个狗东西打得半死了,若不是那只黑蜘蛛突然出现,老夫已经把他们弄死了,把他们的头拧下来送给你们。”
那只黑蜘蛛?
谢婧兰看向钟离霄,“师父,那鬼东西又出现了吗?”
难怪他们强行破开韩府阵法的时候,这两个鬼东西都没有出现,原来是被师傅他们引出去了!
“是的,那只黑蜘蛛的实力比以前强的很多,为师和钟离弟都不是它的对手,幸好南宫前辈说要见你们就跟着来了,帮了我们一把。”
“那个鬼东西来自魔族的,邪门得很,老夫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对手。”南宫玺的脸沉了下来。
谢婧兰脸色也不好,南宫玺实力大乘中期都杀不死那只黑蜘蛛,看来以后还有得恶战。
“诸位,你们今晚也都看到了!”邹霆转过身,对身后的人大声道:“雷家和韩家与魔族暗中勾结,残害人命,其罪当诛!”
“邹宗主,本宗主之前是被楚平川那个混蛋的话给骗了,在此向你、还有谢小小姐致歉!”薛山说完拱手,对着他们几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薛宗主,你迷途知返,之前所做的事情,本宗主就不与你计较了。”邹霆手把他扶了起来。
“希望我们五华山庄同盟会同心协力,把雷韩两家的余孽和魔族尽早消灭。”
谢婧兰看着后面的这些人,原来是五华山庄同盟会的人都来了,难怪有这么多的人。
“一定一定!”薛山道。
“小丫头,你用的是什么法器啊?只是轰地一声炸响,就把整个韩家给烧没了。
你不知道,连那只蜘蛛也被吓跑了!”南宫玺看着熊熊燃烧的韩府,又被阵法笼罩着,可能是热气散不出去的原因,整个阵法都是火,里面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谢婧兰没有说话,就算告诉了他也听不明白。
“南宫前辈,兰儿这丫头可厉害着呢!她的东西都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晚辈能收了这丫头为徒,真是上天的恩赐。”邹霆对自己这个弟子赞不绝口。
“师尊,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只身来到这个中世界寻母,受人欺负,遭人冷眼,只有您为我解围撑腰,对我伸出援手,您能收我为徒,也是我的福气。”谢婧兰感激地道。
“哈哈哈!好啊!”南宫玺又大笑了几声,手指着北堂渊道:“兰丫头,老夫是这小子的曾祖父,而你是他的未婚妻,算起来老夫也是你的曾祖父,有好的东西不能忘了我这个老人家啊!”
谢婧兰:“……”没想到这老头竟是这样子的性子。
像他这种出身名门贵族的人,身份显赫,通常会受到严格的教导和各种约束,性子不应该是刻板不苟言笑、墨守成规的、拘泥于传统固执的人吗?
看他跳脱的样子,完全与想象中大相径庭。
难道他不是那个老太君的夫君?
见她依然不说话,邹霆怕气氛尴尬,便开口道:“诸位!居然两个孩子都相安无事了,韩府也被我们炸了!雷家和韩家的余孽也都跑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再说话。”
南宫卓道:“既然如此,那表哥,邹宗主,我们就先回东洲了!”
“你们自己回去,我跟小丫头和这小子回中州天都城去。”南宫玺道。
“这……”南宫卓一愣。
“你这什么这?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老夫得跟紧着这小子,监督他好好修炼。”南宫玺对他摆了一下手,又嘱咐道:
“回去了记得准备婚事,让这小子迎娶兰丫头过门,我南宫家少主的婚事,得办得轰轰烈烈的。”
“不必了!我们的婚事就在谢府里办!”北堂渊冷脸拒绝。
“你这小子,果然被那个毒妇给伤狠了。”南宫玺有些无奈,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
只见那书信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休书”两个字。
“这封休书,老夫本想等回去后亲自给那个毒妇的,但看这小子如此生气,那就由你给她送去好了!
休书给她后,她再也不是我南宫家的人再把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丢出南宫家,老夫此生不想再见到她!”
闻言,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想来他们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居然还要休妻?
这是要把那个老太太往绝路上逼啊!
但想到那女人做的事情,也觉得活该。
“祖父,祖母毕竟是父亲和两个姑姑的亲母,如果您真这么做了,让外人如此看待我们南宫家?”南宫卓有些为难。
他有点想不通祖父的做法。
如果不喜欢祖母,大不了不去见她就好了,反正他已经把祖母的经脉给废掉了,并且幽禁起来,以后再也不能出来作妖了,何必把她休了,惹外面人笑话?
“外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南宫玺狠瞪他了一眼,“怎么?我的话你都敢忤逆了吗?”
“孙儿不敢。”南宫卓连忙躬身,“只是……”
“没什么可是的?滚!”南宫玺有些生气了,脚忍了忍,没有踹出去。
“是!孙儿告退!”
南宫卓和南宫容对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南宫玺转过身来,脸上立即换上笑脸,“渊儿,你们现在不生气了吧?”
北堂渊蹙眉,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