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赋》曰:“天遁生门六丙丁,乘之施令及登程。丙丁气旺生门助,此为用格实精明。”
天上六丙合生门,下临六丁宫为天遁,其方可以发号施令。出兵行营,要丙丁乘旺气又得生门助之,可以兴王定伯,威振天下,从用美格之法也。
《玄机赋》曰:“天遁,上策进兵。”
天上丙奇合生门加于地下六丁宫,不犯奇墓、门迫,名曰天遁,出此方可以兴王定霸,威振天下,朝君王,谢苍穹,祭神求福,出兵征战,上书献策,求官进取,修真炼形,剪恶除凶,入山移徙,市贾出行,婚姻嫁娶,百事大吉。
经云:“天遁生开合丙奇,六丁相会是佳期,月精所弊逢祥曜,万使为福皆可宜。”
一般来说,丙奇、开门或休门合地盘丁奇也看作天遁,这一方位得月精所弊,宜于祈祷求福,利于征战使敌人自败,百事大吉。
罗曼听完西陵壹荷的解读后,以为青衣年轻女子不仅在用奇门遁甲回避自己的问题,还给自己出难题,故而锲而不舍地追问道:“你带走我真是为了婚姻嫁娶吗?”
“不是。”青衣年轻女子赶快答道。
“那是为什么啊?”罗曼又问道。
青衣年轻女子为了避开婚姻嫁娶话题,马上揭底道:“因为你学过彩虹功,自然跟吴国公主吴芬和仓海君有关啦!”
“那又怎样?”罗曼问道。
这时,赤衣青年女子哼唱道:
青青夜话响惊雷,萝荷狐狸缠竹子。
东公西母闻颜变,符使双双飞奔急。
青衣年轻女子听罢,转对赤衣青年女子,问道:“仓海君吕青与青童君的夜话,西王母是怎么知道的?”
“西王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岂有不知青青夜话的道理啊!?”赤衣青年女子答道。
“想来是西王母卧底听墙角了吧!?”青衣年轻女子讥讽道。
“你怎知东王公不会告诉西王母哪!?”赤衣青年女子反问道。
“因为…”青衣年轻女子拮据道。
“说不出来了吧!”赤衣青年女子得意地说道。
实际上,东王公这边第二句是鹿雕狐狸缠竹子,而西王母那边第二句是萝荷狐狸缠竹子,青衣年轻女子以为对方听错了,但这样的秘密怎能告诉对方哪!?故而闭口不说啦!
青衣年轻女子与赤衣青年女子的对话虽然暗含机锋,但是对上了她们丙寅日辛未时所涉足的巽四宫奇门遁甲丙加癸格局引申出来的未济卦象,目前适合初六爻辞:“濡其尾,吝。”
意思是说:“小狐狸过河时水沾湿了尾巴,有所憾惜。”
《象》曰:“濡其尾,亦不知极也。”
《象传》说:“小狐狸过河时水沾湿了尾巴,说明它太不自量力谨慎持中了。”
青衣年轻女子被赤衣青年女子问住后,转对罗曼说道:“青童君夜会仓海君吕青后,任命女婢为东使,前来查证竹子的情况。”
“干嘛要查竹子啊!?”罗曼纳闷道。
“我也不知道啊!”青衣年轻女子答道。
罗曼听罢,更加纳闷地说道:“既然不知道,怎么查啊!?”
“听天由命啊!”青衣年轻女子答道。
“你叫什么名字?”罗曼问道。
“东野使。”青衣年轻女子答道。
罗曼感觉这像假名,再加前面的说法有些荒唐,也就没有再问下去的兴致啦!
这时,南宫崴终于等来说话的机会,于是先问赤衣青年女子,道:“小姐干嘛跟东使打架啊?”
“我见她拐带人丁,忍不住就出手啦!”赤衣青年女子答道。
她虽然跟青衣年轻女子处于敌对状态,居然还使用了青衣年轻女子关于“人丁”的说辞,或许因为自己“生于芒种,斗指丙”的缘故再结合“生门”“人丁”对上了“天遁”吧!?
南宫崴没有细查“人丁”的意味,疑惑道:“你没看出东使用的是东荒山的功夫吗!?”
“东荒山不见得都是好人啊!?”赤衣青年女子答道。
南宫崴见东野使要反驳的样子,赶快接话说道:“小姐仗义出手,还是多谢啦,请问小姐如何称呼?”
“西宫符。”赤衣青年女子答道。
南宫崴心中还有遗憾,忍不住说道:“西宫小姐从昆仑跑到这里难道仅仅是抱不平吗!?”
西宫符听罢,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是。”
“能说说原因吗?”南宫崴问道。
西宫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附带条件,道:“女婢在说原因前,公子能否告诉女婢你所佩戴的这块龙腾虎跃玉佩的特殊来历吗?”
“这是母亲给我的,从小就佩戴,没有什么特殊来历啊!”南宫崴顺口答道。
“这就是啦!”西宫符感叹道。
南宫崴听罢,马上追问道:“什么这就是啦?”
“女婢出门时,我家主人交代,遇到佩戴龙腾虎跃玉佩的人就是女婢的新主人啊!”西宫符答道。
“你家主人是不是西王母啊?”南宫崴问道。
西宫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清清嗓子,吟唱《北山》道:
陟彼北山,言采其杞。
偕偕士子,朝夕从事。
王事靡盬,忧我父母。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
四牡彭彭,王事傍傍。
嘉我未老,鲜我方将。
旅力方刚,经营四方。
或燕燕居息,或尽瘁事国;
或息偃在床,或不已于行。
或不知叫号,或惨惨劬劳;
或栖迟偃仰,或王事鞅掌。
或湛乐饮酒,或惨惨畏咎;
或出入风议,或靡事不为。
南宫崴听罢,不解道:“你唱《北山》何意啊!?”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女婢一介草民,自然要效忠大王啦!”西宫符答道。
南宫崴听罢,不好再说什么,于是转对东野使,说道:“东野小姐,为何冲我们来啊!?”
“不是冲公子,而是冲公子佩戴的这块玉佩啊!”东野使纠正道。
“怎么讲?”南宫崴问道。
“女婢出门时,我家主人交代,遇到佩戴龙腾虎跃玉佩的人就是女婢的新主人啊!”东野使答道。
南宫崴本想问东野使的旧主人是不是东王公时,想到问西宫符同样问题时她哼唱《北山》的情景,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