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霸满脸怒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犹如一团乱麻。
他满心不甘,却又深知此时的绝望处境。
过了许久。
他终于停下脚步,咬着牙说道:“好,就依你们所言,但你们务必记住,若有机会,一定要想尽办法杀了杨无敌,为我皇室报仇雪恨!”
无语!
都快被杀上门了,还幻想着报仇?
嵇女妭暗暗嘀咕了一声,但表面上却答应了下来,同时建议道:“另外,等您突围成功的话,无比联系其他皇子集结,那样才有一战之力。”
“没错!”
李霸眼神一亮,重重点了一下头。
下一秒。
众人迅速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分头突围。
李霸一马当先,带着几名心腹从府邸的密道离开,身形消失在黑暗之中。
姬儿和嵇女妭则不慌不忙,她们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朝着府邸外走去。
……
夜色如墨,京城的街道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杨家军的士兵们手持火把,在大街小巷中穿梭,仔细排查着每一个可疑的角落。
姬儿和嵇女妭刚一走出府邸,便被一队杨家军士兵发现。
“站住!什么人?”
杨家军的小队长手持长枪,警惕地大喝一声,士兵们迅速将两人团团围住。
姬儿镇定自若,向前踏出一步,朗声道:“我家小姐乃是鲜卑公主,特意来求见杨无敌将军,有重要情报相告,烦请小哥通传一声。”
小队长上下打量着她们,眼中满是狐疑。
“鲜卑公主?那不是李霸的女人???”
嵇女妭连忙说道:“如今李霸已如丧家之犬,我们背后乃是鲜卑,岂不懂得谁是明主?而且我们是带着情报而来,对杨将军平定天下至关重要。”
小队长犹豫了一下,心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真有重要情报,自己将其上报,说不定还能立下大功?
于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你们稍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但如果有半句虚言,定叫你们好看!”
小队长匆匆离去,不一会儿便折返回来,眼神中多了几分恭敬:“将军愿意见你们,跟我来吧。”
“呼!”
姬儿和嵇女妭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家伙还好没跟他们翻脸!
那说明还是有点儿信守承诺的。
毕竟。
当初他们可是“合作关系”,废掉了李霸的子孙根。
很快。
两女跟着小队长朝着杨无敌所在的临时营帐走去。
待进营帐。
只见杨无敌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卷地图,眉头微皱,似在思索着什么。
只是。
等听到脚步声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姬儿和嵇女妭身上,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嵇女妭行了一礼:“别来无恙,没想到分别时,杨少只是一个憨厚老实人,可再见时,已掌控了大夏的命脉,早已今时不同往日……”
一旁的姬儿也同样一脸神色复杂。
能不复杂吗?
当初,这家伙有多无赖,没人比她更清楚。
但如今……
却变成了一个策反了天威帝的猛人,那种极致的反差,让人唏嘘不已。
营帐内烛火摇曳,杨无敌的目光闪过一丝戏谑。
\"两位深夜投诚,该不会只是为了叙旧吧?\"
说着。
他指尖轻叩桌面,青铜镇纸发出清脆声响。
姬儿向前半步,广袖中滑落半卷羊皮地图:“我们已让李霸在清风寨蛰伏,同时让他集结其他皇子,以便您一网打尽。”
嵇女妭忽然跪倒在地:“将军,鲜卑王庭愿助您平定叛乱,但求.将军允我姐妹留在军中效力,并未鲜卑谋的一片安定。”
曾经。
他们委曲求全在大夏,不就是想要鲜卑一个安定吗?
如今机会来了!
甚至……
有希望在这一场战斗中,分到一杯羹。
她不相信。
杨无敌只会仅限于一个大夏……
而且。
她们若能留在杨无敌身旁,是巨大的好事情。
一旦杨无敌登基,他们就是大功臣,对鲜卑有好处啊……
杨无敌沉默了几秒,才一脸平静的问道:“多谢你的消息,但这一点消息,可不足以让你们留在我杨无敌的身旁。”
说完。
他朝姬儿勾了勾手指。
姬儿发愣了一下,死去的记忆一下子又复苏了……
当初。
杨无敌就是想通过调教和控制自己而掌控全局。
但自从李霸出事之后,杨无敌就很少来找自己的“麻烦”……
稍微纠结了一下。
她还是配合的来到杨无敌的身旁。
但还未做出下一步反应,就被杨无敌给搂入了怀中。
杨无敌随之揉着她的小蛮腰,望着嵇女妭:“我抱着你的女人,你不会有意见吧?”
轰!!!
嵇女妭的脸色一白。
不是……
杨无敌知道自己喜欢女人的事情?
她慌乱的跪着:“杨少说笑了,我……不介意。”
“嗯……”
杨无敌沉吟了一声,淡淡说道。“等内部的事情评定后,我打算朝外扩张土地,到时候你们鲜卑能帮上忙吗?”
“可以!”
嵇女妭毫不犹豫的颔首。
杨无敌哈哈一笑,拍了一下姬儿的翘臀:“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留下吧。”
话音一落。
他朝外大喊:“王统!”
“属下在!”
王统顺势像一只蛮牛一般,冲了进来。
杨无敌轻描淡写的说道:“带一万精锐前往清风寨,等皇子集结完毕,全部杀了。”
“都杀了?”
嵇女妭错愕了一下,没想到杨无敌居然那么果断,心狠?
杨无敌淡淡说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全场动容。
王统当即领命而去。
他一离开。
营内气氛就诡异了起来。
烛火将三人身影拉得摇曳不定。
嵇女妭解下腰间弯刀放在案上,清脆的金属声惊飞梁上夜枭:“杨少可知,鲜卑女子献刀时……”
“是为了表忠心。”
杨无敌扣住她腕间银铃。“但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何会突然这么想,为何不直接离开?”
话音一落。
他撕开嵇女妭和姬儿的锦袍,露出嵇女妭的胸前甲胃,与姬儿的金鹰刺青。
姬儿忽然跪坐在杨无敌脚边,指尖抚过他的靴子。
“杨少,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我们主仆就算回去,也只是回去了而已,并没有任何的未来可言。”
“所以……”
“愿以余生为奴为婢!”
话未说完。
嵇女妭已将斟满葡萄酒的夜光杯递到杨无敌唇边。
“这酒何意?”
杨无敌挑眉。
“以鲜卑三千里草场起誓,绝无半点杂质!”
嵇女妭仰头饮下半杯,朱唇印在杯沿,“若将军嫌弃,臣妾愿……”
她忽然将酒液哺入杨无敌口中,舌尖掠过他嘴角。
营外传来王统的马蹄渐远声,杨无敌扯开姬儿的襦裙,将她按在舆图上。
嵇女妭见状,毫不犹豫的解开他的玉带,手轻轻的抚摸过他背后的伤:“杨少这伤……”
“造反时所伤。”
杨无敌咬住她锁骨,“你们不怕吗?未来的仗还很多,路才刚刚开始。”
嵇女妭和姬儿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不怕。”
“哈哈哈!”
杨无敌突然大笑了几声,随之将嵇女妭压倒在玉玺上……
……
李霸在密道中拼命奔逃,潮湿的石壁蹭脏了他华丽的衣衫,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他何曾受过这般苦楚。
密道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他强忍着不适,心中满是对杨无敌的恨意。
“杨无敌,此仇不报,我李霸誓不为人!”
李霸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身旁的心腹们也都面色如土,大气都不敢出。
密道蜿蜒曲折,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出口。
李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杨家军的踪迹后,才猫着腰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