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初雪答应了,郭悦靓脸上全是笑。
可接着有些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子,轻声道:“不过有个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
初雪看她这样子,心里不由有些疑惑:“什么事?”
郭悦靓又轻咳了一声:“那个,就是.....”
初雪这下不淡定了:“你最好一次给我说清楚,可别是个难缠的人,我最近虽不忙,可也没时间反复校稿啊。”
郭悦靓看初雪一下子猜了个七七八八,只得硬着头皮道:“他那个人吧,做事有些太一板一眼,比较较真。”
初雪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不会是这稿子之前还有人帮着翻译过,结果被他的严谨吓跑了吧?”
郭悦靓笑得有些不自然:“其实也是那些人翻译水平不行,也不是他故意鸡蛋里挑骨头,一定要吹毛求疵。”
说着,双手合十道:“求你了,你帮帮忙,我可是跟他吹了一把,你......”
初雪看她这样子,不由摇头失笑道:“行吧,我倒要领教一下这位工作严谨之人,到底有多严谨。”
郭悦靓想到那个画面,直接笑了起来:“我相信你定能让他心服口服。”
两人商量好事情,初雪便下了楼。
傅母这才想起自家儿子:“初雪,延承呢?”
初雪那会儿被隔壁床的女人一打岔,倒是把那事给忘了:“延承去柳树村拿獾油去了。”
傅妍婉一听这话:“真找到了?”
初雪点头:“村长说去年村里抓到两只獾,村医做了一些獾油,正好还有一罐。”
傅母挺感动的,没想到初雪会这么上心。
傅妍婉自然看出自家妈的想法,开口道:“四嫂,谢谢你,这么替妈着想。”
初雪笑了起来:“妈对我好,我自然也得对妈好,人都是相互的,再说我这当人儿媳妇的,这不是应该的吗。”
婆媳三人都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傅母觉得吃了一个桃子后,身上的痛意确实减轻了不少。
傅延承倒是动作够快,到村后除了结了账,还给村长留下一包带过滤嘴的大前门,道过谢后,赶紧返程。
吉普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等有的人得了消息赶过来后,才知道是初雪婆婆摔到了腰,要用獾油。
家里还存着獾油的人家:“村长,要是初雪再打电话过来找獾油,我家里有,你跟她说一声。”
“对,我家也有,要是需要到我家拿就行。”
“对对对,是该这么着,上次要不是人家初雪家男人,咱们村那榨油房可开不起来,而且我可听说了,咱村那榨油机可比上家岭那炸油机便宜了不老少,这人情咱们得记。”
傅延承到病房后,把那獾油递给了初雪:“村长说,要是不够再找他,他再给咱们找。”
初雪接过獾油打开闻了闻,寻了个没人注意的时候,滴了一些空间潭水进去:“妈,你让小婉和延承扶你侧躺下,我给你在腰上抹些试试。”
傅母自然不会拒绝,不管怎么样这是儿媳妇的一番心意,她可不想扫兴,平白惹孩子们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