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傅延承那个勤快哟,早早帮三胞胎洗了澡。
魏大娘乐呵呵的把三胞胎带回了她屋里,还冲初雪来了一句:“好不容易放假,明天好好补个觉。”
说完,带着三胞胎进了屋。
初雪不傻,自然明白这是魏大娘的意思,转身看向傅延承,发现他正笑看着她,突然就觉得脸烫得很。
傅延承几步上前,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凑近初雪耳边:“可不能耽误这良辰美景。”
初雪一手捏着他耳朵,一手去捂他的嘴:“不准胡说,也不害臊。”
傅延承听到她这话,低低笑出声。
进屋把人放到床上后,转身关门、拉窗帘那是一气呵成,之后直扑初雪:“媳妇,我想你了。”
没等初雪出声,嘴便被堵住了。
一夜翻云覆雨,初雪累得沉沉睡去。
傅延承起来兑了水,帮媳妇清理好,又换了床单,这才一脸满足抱着媳妇沉沉睡去。
至于初雪,自然是厚着脸皮睡到了日上三竿。
陌如画几次想过来,可一直没听到院里初雪的声音,不由在心里嘀咕:这还真是小别胜新婚。
想想傅团那体格,得,能理解。
一直到了十点多,初雪这才悠悠醒来。
先给自己来了一杯空间潭水,又懒了一会床,这才准备起床。
一起身,便看到了床头柜上压着的纸条:“媳妇,我去团里了,中午回来陪你们吃饭,你的承。”
妈呀,这什么鬼,还‘你的承’,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肉麻了,真是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出了房门,结果院里安静的很。
到厨房便看到灶台上压着一张纸条,是魏文彬的笔迹,上面写着他们去摘菜了,告她饭在灶上温着。
这倒是让她自在了不少,还得是魏大娘想得周到。
她慢悠悠地把早饭端出来,刚坐到树下开吃,便听到了陌如画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哟,起来了。”
初雪嘴角带着笑,却是白了她一眼:“一点眼力劲没有,想吓死个谁。”
陌如画直接笑了起来:“这倒打一耙都被你拿来用上了。”
说完她下了梯子,转身抱上儿子往这边院里来:“你家傅团对你是真好,我一早上就听到他跟魏大娘说,给你蒸个鸡蛋羹,还说中午给你炖排骨吃。”
陌如画说完,直接又笑喷了:“看来昨晚你们没少折腾,这是想给你好好补补。”
初雪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咋的,你还不让我家傅延承吃顿饱的?”
陌如画正想说什么,就听初雪继续道:“我发现大半年不见,你学坏了。”
这下陌如画脸上闪过尴尬,每天带着儿子去小广场,那些老娘们什么话都往外说,她可不是被带坏了。
可这话她可不好意思说,便赶紧扯开话题:“你知道吗,木器厂又加了一个车间,前段时间又招了一批工人,这厂子是真的办起来了,听说订单都排到年后了。”
这事她倒是知道,是后勤那边打电话跟她说的,不过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毕竟之前就说了,她不参与决策和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