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他们,不付出点代价,想轻易拿下你,也不会那么顺当。”
葛根甩开伤手,左手握紧木刀,对峙着曲汝之。
曲汝之利用葛根左手劈砍的优势,把近身搏击的几个狠招教给了他,让他反反复复就练这几招。
曲汝之想过了,葛根身体的劣势限制了他像猴子一样跳跃自如。
但他可以像黑熊一般打败猴子,那就是在适当时机给猴子一招致命的一击。
这一招一定要稳准狠地击中猴子软肋。
刀剑交击声再次响彻训练场。
刀剑训练完,接下来就是射箭。
曲汝之和赛加尔虽然刀技和剑术炉火纯青,但两人射箭和骑术一较城堡老人稍差一些,两人像其他人一样,认真学习射箭。
其实,射箭就是一个得心应手、熟能生巧的技能。
练到一定程度,优秀射手都不用瞄准,保准一箭能把天上飞翔的乌鸦射下来。
只要有足够的臂力,懂得利用风向和风速,成为一个好射手并不难。
胖葛根不再畏畏缩缩,充分利用他强劲的手臂,粗壮肥硕的手指握住弓箭,射出的每一支箭都带着无比犀利的啸声,飞向标靶。
虽然准头差些,但这不是问题。只要加强训练,一定会百发百中。
这是欧阳惊雷给胖葛根的评价,在某种程度上极大地鼓舞了他的斗志。
相比之下,戴其力和党米森就相形见绌,两人因为膂力没有那么大,两人射出的箭甚至都够不到标靶。
在史科特、戴其力、党米森和葛根四人中,葛根成了射箭的佼佼者,成了亮点。
他心情很雀跃,他也有闪光的时候,先前的哀伤荡然无存,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在骑术方面,除了党米森上马有点费劲之外,其他三人几乎相当。
体态臃肿的葛根一开始上马非常困难,庞大的身躯限制了他不能像戴其力那样一纵上马,但上了马的他却是四个人中最沉稳的。
而且他与自己挑选出来的那匹枣红马配合相当默契,马并不觉得主人有多么的沉重。
枣红马在二十几匹战马中,无论从身躯还是毛发来看,都不是最出众的,以至于刀疤和欧阳惊雷都忽略了它。
但其实它是一匹良马,只是被不爱惜马的羽毛人糟蹋得不成样子。
葛根歪打正着挑选的这匹枣红马耐力和速度仅次于晏惜寒的坐骑闪电和花叶子那匹黑影。
四人挑选出来的四匹马在城堡里跑了几圈,枣红马一骑绝尘。
没人是全才,尤其这四人体形殊异较大,不可能人人在刀技、射击和骑术上都出类拔萃。
晏惜寒要求几个城堡老人,结合每一个人的自身特点,因人施教,让他们在某一技能方面有所突破。
午饭后,整个城堡又开始忙碌起来,这个时候显示出了葛根胖人的优势。
党米森与戴其力干了那么一劲儿,就累得气喘吁吁不行了。
葛根也累,但他的耐力长,浑身流汗,但干劲不减。
几乎,重体力活让他和胖总管两个人包了。
由于堡主与他们一同劳动,抢着干脏活累活,没人敢偷懒。
晏惜寒笑得对新来的那四个人说。
“如果让我发现谁敢偷懒,就罚其饿一顿晚饭。”
这当然是笑话,但没人当成笑话。
像党米森和戴其力干累了,只能坐在一边喘几口气,接着继续猫腰干活,生怕堡主把他们当成了偷奸耍滑之人。
干活还得倚靠城堡老人,像刀疤、欧阳惊雷、胖子和娘娘腔他们四人,像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虽然他们干得也呼哧带喘,但很显然没像那些新人那样,一个个累得不行,像一摊烂泥似的坐在青草地上,连一丝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按照晏惜寒的预期,磨房、水房和第二个厕所全部完工,地面清扫一新。
晏惜寒看着还有些时间,让众人在距离水房旁边两侧各建了一个澡池,澡池底部和四壁用石块砌筑,边缝用黄色黏泥堵塞,在靠近山坡那侧暗置了一个窟窿,以便排放脏水,窟窿平时用一块外面包裹破布的木塞子堵着,需要放水时,拔出即可。
建澡池,非常得民心,大家一个个兴高采烈,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住的地方有了,每天伙食也不错,只是浑身臭汗得不到解决。
有了澡池,洗澡问题也解决了,悠哉乐哉也。
夕阳把西边的空气染成了一片血红的时候,希望城堡人收工了。
城堡周遭蜿蜒起伏的山巅浮起一片浅橙色,往前延伸渐渐地颜色变深了,到了天际线成了紫色。
今天大家都累一天了,工作成果颇丰,晏惜寒让厨房炒两个好菜犒赏大家。
这边医生和花叶子开始在厨房忙碌,那边刀疤他们几个臭男人脱光了上身,站在各自门口擦洗身体上的臭汗。
雷金克一边擦拭着身子,一边笑道:“堡主,这要是有酒,喝上它二两,再美美地睡上它一觉,那真是享福享到家了。”
“刀疤,”晏惜寒停下洗脸的手,抬手指指城堡外围整个大山,“赶明个多采些山葡萄,我先给大家酿葡萄酒。”
“等条件成熟了,咱们再酿白酒。”
“刀疤,慢慢来,一切都会有的。”
欧阳惊雷把话接过去,“现在羊奶都有了,面包也会有的。”
说完,自己先是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突兀的笑声,惊飞了在房檐下做窝的家雀。
几个男人洗漱完,女人们已经把饭菜做好,并盛在桌子上。
主食米饭,菜是蘑菇炖兔肉、辣椒炒羊肉片和羊肉片炒山木耳。
几人没等上桌,菜香已经随风飘荡过来。
胖总管贾思凡故意重重地抽了抽鼻子,眯缝着眼睛,晃着头,高声抒发着感慨,“好香啊,我的魂随香味飘走了。”
“你咋不说你的身体随香飘走了呢?”
娘娘腔用轻飘飘的语言噎了胖子一句。
“去去去,”胖子瞪了瞪娘娘腔,“跟你这种人做朋友,没有一丁点情趣,懂不懂那是一种夸张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