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翩然你脑子瓦特了?这可是大热综的常驻嘉宾资源好吗!】
【是谁说她是勇敢翩然不怕困难,要做好粉丝的榜样,现在遇到事情只会逃避的又是谁?】
【无语了,能不能有点事业心啊,知不知道你参加这个综艺以来涨了多少热度啊,准备退出继续演你的破烂网剧甚至是短剧吗?】
…
花粉大多都是事业粉,盛翩然的粉丝尤甚。
她的粉丝战斗力强悍可不仅仅是对外,对她本人要求一样严格。
以盛翩然目前的情况,能参加《全员》这样的直播大热综,已经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好的资源。
多少人梦寐以求,求之不得,她却轻言放弃,粉丝怎么可能不生气?
…
“崔导,盛老师找你。”
坑了盛翩然一把的程导,毫无心理压力。
只不过看向崔导的眼神,难免多了几分同情。
崔导毫无所觉,匆匆忙忙去了帐篷。
“盛老师,听说你要退出?你有什么苦衷,尽管跟我说,有我在,绝对不让你受委屈!”
其实以《全员》目前的热度,加上盛翩然与《全员》的适配度也不高,崔导完全可以随便换人。
但他没有。
盛翩然是他一个老朋友推荐来的,那个朋友对他有恩,他不能忘恩负义。
他哪里知道,从他进来的一瞬间,盛翩然看他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猪崽。
“崔导,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讨厌我?”
盛翩然一开口,便潸然泪下。
崔导面冷心软,传言里的魔鬼导演,现实中实则是个老好人。
“盛老师,哭多了对身体不好,来来来,你先擦擦眼泪……”
盛翩然擦拭了下眼角,怯怯看了帐篷内的摄像头一眼:
“有些话,我觉得不适合让观众听……”
“理解,我都理解。”崔导拿起对讲机,让工作人员关了帐篷里的所有机位。
“盛老师,有话直说吧。”
…
温瑶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倏然清醒之后,她发现自己还靠在顾砚肩膀上,连忙起来:
“我睡了多久?”
“口水都把我衣服弄湿了,你说多久?”
温瑶下意识抹了下嘴角,意识到顾砚是在骗自己,啪得一巴掌打在顾砚胳膊上。
“嘶……死丫头真是使不完的牛劲儿。”
顾砚倒吸了口凉气,活动了下发麻的手臂,瞥了温瑶一眼:
“还睡不睡了?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允许你再靠一会儿。”
“不需要!”
睡了一觉,温瑶酒劲儿散了不少,环顾四周:
“大家怎么都还在外面?”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顾砚懒洋洋道,“还说别人,你小时候为了看邻居吵架,自学成才爬到树顶上看八卦,差点把我……我们家里人吓死。”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谁为了吃瓜,在地铁上坐过站的?”
“你又不是没跟着一起吃,就一个座我还让给你了呢……”
俩人眼看着又要斗起嘴,帐篷里崔导朝外喊了一声:
“顾砚呢?过来一趟。”
“来了。”顾砚应了声,跳下石头,身影轻盈矫健,少年感满满。
温瑶眼皮子猛地跳了下,她揉了揉眼:“哥。”
顾砚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语调倦懒:
“又怎么了?小祖宗。”
温瑶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但隐隐约约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注意安全,有事叫我。”
顾砚一哂:“崔导还能吃了我啊?没你事,玩去吧。”
“喔……”
…
帐篷内。
盛翩然掐着时间,待顾砚掀开帘子的一刹那,她便一把扑在他的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顾砚,救我!”
短短片刻,她将自己裙子半褪,头发揉乱。
中年男导演和年轻女演员,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帐篷里……
很容易令人浮想联翩的场景。
崔导人都懵了,他甚至没反应过来盛翩然这是要做什么,下意识关心道:
“盛老师,你悠着点,别摔坏了……”
可盛翩然下一秒,说出的话却如诛心之言:
“顾砚,崔导他……他扯我衣服……呜呜呜……”
轰——
崔导脑海中像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踏马叫什么事儿?
“我扯你衣服?无凭无据的,盛老师,你可不能乱说啊!”崔导急了。
人到中年,混的不就是一个脸面吗?
盛翩然这么污蔑他,崔导当然接受不了。
盛翩然转过头,脸上泪痕清晰:
“难道衣服还能是我自己脱的吗?崔导,我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成敬重的长辈,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竟然是这种人!”
她特意抬高了音调,一字一句抑扬顿挫,整个营地的人都被惊动——
“什么?”
“怎么回事?”
“真的假的?”
直播间的观众看不到帐篷内的情形,但营地里的机位还开着,盛翩然那如泣如诉的指控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整个直播间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卧槽?崔导看着浓眉大眼的,怎么是这种人啊!】
【啧,一看就是恶臭中登,这种油腻男我现实中见得多了,没一个好东西】
【我的天呐,这不就是职场性骚扰吗?还好翩然够勇敢,戳穿了崔导的真面目,否则换个胆小懦弱的,岂不是要被崔导上下其手轻松得逞……】
【相信顾砚,顾砚肯定会救我们翩然于水火之中的!】
【啊啊啊这不就是经典的英雄救美情节吗?我又嗑到了……】
…
温瑶等人纷纷赶来,掀开了帐篷的帘子,一室混乱呈现在众人视野。
顾砚背对着众人,隐在黑暗之中。
盛翩然抱着他的小腿,哭个不停。
崔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看到这么多人过来更慌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碰她……”
话说出来,却是那么的无力和苍白。
帐篷里的摄像头关了,也没有其他人证,崔导越想越绝望。
人心如地狱,远比鬼神更恐怖。
温瑶睫毛扑簌颤动了下,从顾砚的反应看出来,这好像……
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
所以,哥哥一直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顾砚,你说句话呀顾砚。”盛翩然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