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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厂打工遇见个黑心肝20

“子书,是时候了。”

“嗯…我知道了,师父。”

又是一个深夜,屋外月光满盈,而屋内却是十分的漆黑,隐隐约约间,那清瘦纤细的人影在窸窸窣窣,是很细微的动静,之后是类似水晶质感的“叮泠、叮泠…”

而这也渐次消散了,那关门声便响起,给这里洒进丝丝光明,随之又再次响起,叫这里回归黑暗。

屋外是一古色古香的院落,莹莹月华下,已站了一众人。

“你们就按我之前所交代的那样去做,现在即可自行去守候。”最先出声的那人,古风扮饰、长眉白须,怀中还抱有那只漂亮的狸花猫。

他身后的人也是古风扮饰,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是!师父。”他们应完,全部灵光渐闪浮转、隐匿不见,此地唯余将将出门的少女和仙风道骨的老者。

“子书,我们也走吧。”今夜,一袭紫金修士服的子书云,更显神通。

子书澜亦然,只不过她的双眸此刻骇人极了,流动着乌血、翻涌着黑雾,两者互斥着厮杀,一 一呈现在她的瞳孔里。

她像是披着仙袍的魔鬼。

“…好。”就连声带所出的,已为嘶哑的兽音。

话落,子书云已幻化而去。

可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留恋地望着屋子、不舍着屋内。

这之后啊,大概是要说…对不起了,如果你还记得我的话…

子书澜怅惘着,但也不过几个瞬间,她也转身离开了。

他们来到一座古朴、死寂的大宅院,周边荒无人烟,一派荒野纷杂。

两人径直进到大宅院的祠堂里,里边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有玄门中的人,以及一位普通也熟悉的陌生人。

子书澜的诡化更剧烈了,她感受到了羁绊,是源自另一方的血缘羁绊。她不由得艰丧着开口,嘶哑的兽音在这样的深夜祠堂里更显瘆人,“…父、父亲…”

仅此于这了,她没再说话,因为她现在的状态无法支撑她再发出声音。

而那难掩忧伤的儒雅男士一听,瞬间就想动了,但下一刻他又连忙看向子书云,后者淡然地点点头。

于是蓝宸予不再犹豫,快步走上前来,停在自己的女儿跟前,有些泪目,“…嗯子书,是我、我是父亲。”

他很想抬起手去触摸自己的女儿,可女儿身上尽数是诡化的痕迹,那死气沉沉的腐蚀之力、汩汩冒涌的血煞之气让他早已看不清她的脸、她的人,他根本无法触碰。

这时,子书云开口了,“蓝先生,现在先回来,回到方才的位置上。”

蓝宸予悲色愈浓,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沉默地看着那团诡化翻腾的人体,一步步退回来。

时空开始出现变化了,一阵银泽灵光闪过,凭空出现了两人,是一个冷淡的女人和一个漂亮的男人。

子书云随即向他们颔首示意,“霍队、吴队,请。”

“嗯,子书先生。”

来人正是国家3S布防机密之一、星话局的cx507霍姒倾,以及吴炁。

这次是接收到玄门,即那既入世又不归国家直属管辖的玄修一类的古武人士之请。

其中,一看到“鬼魅”字眼,他们立即打报告上去,自请接下的这项任务,而且,就他们两个。

现在,霍姒倾终于见到了吴炁所说的平行世界里的鬼魅,不过也不能说是现在就看到,毕竟时机未到,它还没有完全现身。

汇合完毕,众人再次幻化传渡到另一个地方。

时空灵光闪过,那呼哗的凛风即刻席卷而来,给皎洁的月华之色罩上了一层乌蒙,更凸显出此地的荒芜与怪异,以及远古。

远古的宫宇、远古的祭坛、远古的图腾。

众人此刻就位于这祭坛外围周边。

子书云怀中的狸花猫向着祭坛一跃而上,不男不女的声音也随之而起,“起术、布阵。”

“受令,灵尊。”子书云一众玄门中人会悟,纷纷飞跃至台位,指尖唤术。

紧接着,月至中空,祭坛中央的狸花猫浑身闪耀起紫金光芒;一刹那间,雌雄莫辨的人再度现身,一袭黑底红纹袍衫,一抹云头纹作额间印,是远古的神秘。

霍姒倾看得心中一悸,是神息。

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她和吴炁也配合着玄门的人,按照先前所预变的那样,围着祭坛成里外两圈,起术布阵。

这整个祭坛,是由数个多弧形石砖组合拼接而成的平面台,形状类似夜来香的二维平面花样,也即星形。

不过上边的图腾就远古得失传了。

但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祭坛中央的那人,即玄门口中的灵尊,它飞快地变换手势,那符印一个个地被它炼化闪现,萦绕在祭坛全周边,泛着紫金、银白光泽,自成一派星宿山河。

终于,它停下来了,看向最外边的人形恐怖体,“子书,上来罢。”

整体血潮翻涌的子书澜僵硬地点点头,一点一点地挪动过来。

蓝宸予定定待在他的位置,看着这样的女儿,内心满是煎熬。

等子书澜一上来,灵尊便瞬移到祭坛外。

于是,浑浊成一血团的子书澜便被镇在阵眼里,静静感知着阵法里的一切。

“泠泠泠……”阵法星宿山河闪耀而出的丝丝灵慧光泽缠绕上她,她逐渐变得分裂起来,整个污浊的血团鼓鼓囊囊,似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壳而出,罩着黑雾、染着脓血,画面凶险又恶寒。

子书澜开始掌控不了自己“身体”全部的主导权了,甚至她的思维也被分成了两方,一方是她自己,一方…是它自己。

她自己忽地想到了很多、又久远的事。

其实,她从一出生就是死婴,而后在母亲的秘法之下成了活死人。

后来,哪怕都这样了,她也会和正常孩子一样,会孺慕,对于自己的母亲,她那时竟天真地以为,可以用爱去感化……

可现实,那已经是它、而不是她了。

她失败了、失败得彻底。

她终于清楚而悲哀地意识到,她早已失去了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