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这些专家,此刻的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有唐婉白恋恋不舍地目送着豹子和这群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会员们离开。
“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但我真的很痛苦,我竟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唐婉白叹了一口气,随后便转头回去,因为大家提前做好了准备,所以简单收拾一番,又多囤积了些粮食,便决定进行勘察。
这时候的张天宝忽然走了过来,他想起自己的日记没拿,于是立刻跑到了楼上。
回去之后这才发现自己虽然手上有不少关于医疗的治疗方案,但毕竟这里是南非,有些事情还得经过当地土着的帮助。
“目前我已经将大部分的药品全部都准备好了,可是有些东西我也没办法处理,还是得和当地的土着进行沟通。”
他们不管携带什么样的东西来到这里都只是客人,这些土着居民才是这里的原住民,他们有权决定这一切。
“有几种药材我不知道在当地叫什么,但是我可以把具体的情况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会当地的土着语言可以进行沟通。”
张天宝将自己唯一的问题抛给众人,傅执越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看向唐婉白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温柔。
“大宝是个很有决策能力的人,对于很多事情也会第一时间掌控好分寸,不必太过担心。”
生怕唐婉白会觉得医疗条件恶劣容易出什么意外,所以才会进行着番叮嘱。
这顿时让唐婉白心中温暖极了,随后十分感激地看着张天宝。
“多谢你的帮助,没有你的话恐怕我们接下来会遇到更多的危险,这样也好,到时候大家在这里就算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也能第一时间解决。”
提心吊胆的唐婉白也在此刻松了一口气,随后逐渐地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在此刻渐渐地放松了警惕,大家背着东西立刻上了车,伴随着越野车在宽阔的沙漠上奔跑,所有人都能看到飞扬的尘埃。
唐婉白默默地坐在后面,因为张天宝从小就娇生惯养,而且是世代西医的家族培养出来的高材生,所以细皮嫩肉的总是容易晕车,这才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他们特地带了一名专员给他们开车,为的就是让这名专业的司机在这里熟悉更多的路的同时找到捷径。
此刻唐婉白忽然有些懊悔,早知道自己坐到前面了,非要跟两个男人挤到后面,左侧的傅执越和右侧的纪云沉似乎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前面这段路有些颠簸,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名司机也是这里之前的一个旅游团的带领者。
后来因为旅游产业发展得十分衰落,根本挣不到养家糊口的钱,恰巧看到了纪云沉这边的招聘广告,所以才会一股脑地投入其中。
几人立刻安稳下来,此时的张天宝仍是显得有些可怜,也许是长途跋涉导致他的脸变得惨白,没有血色。
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背包,试图让自己安定下来,哪怕开着一点点的缝儿,能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和外面的沙尘实在太大。
一阵狂风席卷而来,裹挟着的沙土扑面而去,此刻巨大的灰尘让张天宝也有些忍不住地剧烈咳嗽着,随后将车窗关好。
他将准备好的医用口罩戴在了脸上,试图用这种方式和外界这些肮脏的灰尘保持距离,而此刻的纪云沉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因为刚刚前面的车窗被打开,所以脸上多少沾染了一些沙尘。
但他毕竟是个优雅的绅士,不好与其他人争端,随后便拿出了手帕轻轻地擦着脸上的灰尘。
正当他准备收好手帕的时候,一阵剧烈的颠簸让他有些坐不住,险些要朝着唐婉白的方向跌去,而此刻的唐婉白则是朝着傅执越的方向摔去。
身子摇摇晃晃的,重心也不稳,随后一个虎趴就倒在了傅执越的腿上。
此刻唐婉白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的情况过,但现在发生这种事情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纪云沉则是在一旁咬牙切齿,该死的,这么好的机会反而让对方给抓住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可以倒到我的腿上,我今天穿的裤子很宽松,所以不会让你觉得很难受。”
就像是在争夺配偶权一般,纪云沉立刻献殷勤,这是傅执越从来不曾见到的一面。
哪怕此刻的张天宝不舒服极了,可是仍然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息。
之前传言的纪云沉是个高高在上的温文尔雅的男人,但他绝不会轻易地关心任何女性,甚至和很多的异性都保持距离。
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公司总裁日理万机,哪有时间陪着小女生过家家呢。
而且有些合作商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他,甚至像这种项目也只是较为重要,而不是绝对重要的。
所以南非根本不需要亲自在现场进行勘查,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和唐婉白多接触一段时间。
反观傅执越手上的工作压力特别大,现在没查阅的文件都已经堆积如山,如今却选择这种方式陪着一同来调查,看来这就是故意的。
他这么做就是害怕纪云沉和唐婉白接触得太多,从而将自己处心积虑得到的女人抢走。
也许傅执越和唐婉白并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但二人都知道彼此的感情。
自从化解了之前的危机,二人的感情也逐渐好了起来,可有些感情上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没关系,你就默默地躺在我腿上,绝不会有什么危险。”
傅执越忽然很享受这种温暖,只要唐婉白在自己的身旁,那么自己的机会就会很大。
二人倒是真的比较愉快,唯独唐婉白有些无语,这两个家伙到底怎么搞的?为什么从来到了南非之后,两个人的情况就变得格外诡异呢?
说好的高冷霸总,骨感男神,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呢?
“没关系,刚刚只是汽车有些颠簸,我现在可以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