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今日阳光明媚,苏母一早醒来精神状态不错。
医生例行检查,吃过早饭和药,护工笑着询问,“苏姐,要出去透透气吗?”
“好啊。”
苏母没有拒绝。
护工陪着苏母下楼散步,经过一处安静的地方,护工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信息,她一脸为难的说道:
“苏姐,我孩子过来看我,她提前到了,现在就在医院门口……”
“我没事,你快去接她,别让孩子等急了。”
苏母点头应允。
她也是母亲,自然是体谅的。
“谢谢你苏姐,我很快就回来。”
护工看着她,一脸感谢,往医院门口跑去。
苏母自己走到一边休息椅坐下,背对着太阳,拿起带下来的书,翻开。
这边很安静,正好可以晒晒太阳,看看书,等护工回来。
刚看几行字,就听到身后有人在津津乐道地跟别人八卦。
她最初没在意。
直到……
“你们知道吗?八楼vip病房的那个姓苏的,女儿是个小三。”
听到说自己女儿是小三,苏母表情瞬间变了,怒不可遏。
她迅速站起身,大步往几人在的地方走去。
那人说得正起劲。
“她之所以能住得起那么贵的病房,是因为她女儿给人下药,爬上了有钱人的床。”
“她女儿特别心机,不仅故意收买媒体,曝光,还吃了助孕药,怀孕,逼宫,逼得人家准未婚妻不得不分手。”
“她以为自己可以借腹上位,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她,一直没给她名分。”
“她死皮赖脸生下女儿,利用女儿,故意虐待女儿,没少敲诈钱,最后害女儿死在了手术台上。”
“要我说,这就是报应,做妈的那么恶毒,全报应在女儿身上了。”
“不是我说,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像这样不择手段的女人生出来的女儿,能是什么好货色?死了也好……”
苏母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她拿着手中的书直接砸在说西西死了也好的那个女人嘴上。
“你每天是在喝马桶的水吗?嘴这么臭!”
苏母这些天调养身体,身体明显好了很多。
她这一砸,正好砸在对方的牙床上,疼得对方“啊”的一声,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苏母趁着对方怔愣。
“啪——”
“啪——”
上前就是两个耳光抽在对方脸上,“听清楚了,我女儿她才不是小三!再造谣,我撕烂你的嘴!”
苏母目眦欲裂,打完造谣的人,凶狠地看着另外几个参与的人。
眼底透着威胁。
她们敢造谣一句晚晚的不是,给她听到,她一定撕烂她们的嘴。
“你个老娼妇,你那个下贱的女儿敢做那么下贱的事情,还想捂嘴不让人说?”
那人也不是善茬,反应过来后,直接反手一个耳光抽回苏母脸上。
“你敢说,你女儿爬上男人床的时候,他没有女朋友?”
她力道也不轻,抽得苏母耳朵一阵嗡鸣。
苏母明显噎了一下。
西西是怎么怀上的,她是知道的。
当年,听晚跟傅西城有西西的那一晚,傅西城的确跟程沐烟在一起,他们是男女朋友。
可,那一晚也不是晚晚愿意的。
晚晚并没想过要破坏傅西城跟程沐烟,她还因为那一晚,受了那么多痛苦折磨。
晚晚也是受害者,她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中伤她的女儿。
“我女儿也是被人陷害的,并非她愿意!她从来没想过破坏别人的感情!”
“可拉倒吧,明明就是你女儿看对方有钱,处心积虑下药爬别人的床,想母凭子贵!你女儿就是小三!”
“女儿是小三,还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那人不依不饶,一口咬定苏听晚就是小三,把苏母气得失去理智。
“我说了,我女儿不是!”
苏母跟那人撕扯在一起。
但是她身体状态跟对方不能比,而且另外三个人也跟着一起。
苏母很快就落了下风,被人重重推倒在地。
她痛苦地捂住心口,面色变得煞白,冷汗迅速湿透了头发和衣服。
情况非常不好。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见人已经被她们刺激到了,赶紧离开。
不远处,程沐烟戴着帽子墨镜坐在轮椅上。
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苏母。
这边,是特意挑的,医院里比较幽静的一处。
这个点,没什么人过来。
她打听过,苏老贱人的身体很差,受不得刺激。
现在,看她这样,有可能,直接就气死。
气死,是最好。
程沐烟就这样冷漠地看着,直到苏母一口气没接上来,直接没了动静。
正好,有人往这边来。
程沐烟怕被人看到自己,立刻推着轮椅,避开监控,悄悄离开医院。
就算这个老贱人命大不死。
被这么刺激,她的身体也更垮。
本来手术成功率就不高,垮掉的身体,也会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程沐烟只要想到苏老贱人一死,苏听晚被打击到崩溃,一蹶不振,甚至抑郁症再次病发……
这次,她倒要看看,苏听晚还能怎么振作起来。
一个疯子,西城又怎么会选择她。
最后,西城还是会回到她身边。
从住院部后面离开,程沐烟正要叫车,发现她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不见了。
那是西城当年给小橙子的信物。
是西城从小佩戴的定制玉佩。
全世界,只有那么一块。
如果苏老贱人今天真死了,被人在她尸体附近发现这块玉佩。
她到时候,怎么能摘得干净。
她之所以把谣言散布出去,让这些拿了钱的人苏刺激苏老贱人,而不是自己亲自去刺激,就是不想让西城知道。
虽然西城跟她说结束了,但只要她是小橙子,西城总有一天会再次回到她身边。
程沐烟想到此,立刻转动轮椅,往回走。
等她回到原处,就看到本来昏迷的苏老贱人,竟然自己醒了过来。
摇摇晃晃站起身,往她这边走。
程沐烟已经看到自己玉佩,她立刻推动轮椅,往玉佩掉的地方走去。
可苏母却比程沐烟先一步走到女配掉落的地方。
她看到玉佩,明显震了一下。
这玉佩,好眼熟。
怎么那么像傅西城送给晚晚,晚晚不知道丢到哪里的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