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兴国的那些亲戚们手里拿着两盒烟,脸上都笑开了花,
有人说着客套话,有人推脱。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们刚刚过去,啥也没干,我们咋好意思收你东西呢?”
“烟,你拿回去,我们不能要。”
李锐耸了耸肩:“我总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吧!烟,你们就收下吧!别再推脱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宋兴国也让大家伙把烟收下。
宋兴国的那些亲戚们这才乐乐呵呵地把烟装进兜儿。
中午,李锐在宋兴国家吃饭。
快到饭点的时候,李芳又打来了一通电话。
“锐子,饭快好了,你啥时候回来?”李芳高高兴兴的问。
“妈,今儿中午,我在二军子家吃,我就不回来吃午饭了,你和爸吃吧!”李锐笑着回话道。
李芳的脸一下子就垮,“你这孩子,中午不回来吃饭,你咋不早点说呢?害我多做了你的饭,晚上又要吃现饭。”
又责怪了几句,李芳才挂断电话。
下午一点半,李锐回到了家,他一从车上下来,花花和小黑那两条小狗就不停地摇着尾巴,围着他转,从他两腿之间钻来钻去。
“得在院子里搭个狗棚了,要不然果果回来,没看到狗棚,又得在我耳边念叨个不停。”李锐边往客厅走,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中午,李锐午休了一下,才从沙发上爬起来,到他家院子里想着搭建狗棚的事儿。
今儿风浪又大,不宜出海捕鱼。
自从台风过后,岛上的风浪就没小过,有时候还下雨。
砖块不够!
李锐突然意识到他家院子的角落,没多少块砖块。
徐东家闲置的砖块很多。
之前,李锐去徐东家,注意到了。
不一会儿,李锐就来到了徐东家的院子。
院子里就徐树林一个人。
“徐叔,你家这些砖块还要吗?如果不要的话,我花钱买一些。”李锐指着徐东家闲置许久的砖块,看着徐树林。
“是锐子呀!”马春芳赶忙从客厅跑了出来,她脸上一直挂着笑,“这些砖块,我们家不要了,你要用,你都拿去,给啥钱呢!”
徐树林也笑着说:“锐子,这些砖块,你都拿去吧!给钱,那就太见外了。”
一身臭汗的徐东,也跑了过来。
刚才,徐东在他房间练了半个小时的腹肌。
“锐子,你要这些砖块干嘛?”徐东好奇的问。
“搭建狗棚,我家不养了两只小狗吗?狗棚不搭建,果果天天问我啥时候给花花和小黑搭狗棚,我都听腻味了。”李锐呵呵笑了两声。
徐树林立马道:“锐子,好些年前,我家养过狗,我知道怎么搭建狗棚,走,我们一边把砖块搬到三轮车的车厢,一边细聊。”
话一说完,徐树林就让徐东把他家的三轮车开到砖块旁。
他则朝砖块所在位置走了过去。
“徐叔,东子,你俩就别忙活了,我自己能行。”李锐有些不好意思,他家就搭建个狗棚,用不着麻烦别人。
“锐子,你徐叔和东子今儿下午又没事儿,你就让他俩跟一起搭建狗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下午得忙活做饭的事儿,我忙去了。”马春芳笑眯了眼。
这会儿,徐东已经把三轮车开了过来。
徐树林搬了几口砖,放进了三轮车的车厢,“锐子,搭建狗棚,选址很重要,你懂这些吗?”
李锐挠了挠头,有点小懵,“狗棚还要选址吗?随便找个地方一搭,不就行了吗?”
“那可不行,搭建狗棚的地方,要干燥,还得通风遮阳,离厨房最好不远也不近,离卧室至少得有个五六米远。”徐树林对这方面懂得还挺多。
“爸,我记得我小时候,咱们家养的那条狗死了,我哭得可伤心了,那天晚上,我饭都没吃。”徐东说起这件事儿,就忍不住笑了两声。
李锐抬头看着徐东,一脸诧异的道:“还有这事儿?”
徐树林笑着说:“有这事儿,有这事儿,当时东子有好几天都食欲不振,从那以后,我们家就不养狗了。”
三人一边搬砖,一边聊天,也不觉得无聊。
“东子小时候可喜欢家里的小动物了,当时家里来客人了,他非不让我和他妈杀鸡杀鸭,我和他妈要杀鸡杀鸭了,他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还说还我的鸡鸡还我的鸭鸭。”徐树林用他的胳膊抹了一把他额头上的汗水,咧嘴笑道。
徐东觉得很糗,他瞥了徐树林一眼,撇了撇嘴道:“爸,你能别说了吗?我也是要面子的,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徐树林却是不管不顾,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还记得的往事都给说了出来,“当时我和你妈杀鸡杀鸭了,你还给鸡鸭烧纸钱。”
“烧纸钱?”李锐在心中直呼这也太离谱了。
“烧的是用过的本子。”徐树林朗声一笑。
徐东听到这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人说说笑笑之间,已经往三轮车的车厢内搬了不少的砖块了。
“东子,看不出来呀!你硬汉的外表下,居然还隐藏着一颗柔软的心。”李锐在水管子地下洗手,他对着徐东挤眉弄眼地说道。
“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我都不记得了。”徐东打起了哈哈。
三人来到李锐家,徐树林选了个适合搭建狗棚的地方,三人便开始搭建狗棚。
有了徐树林的指导,李锐家的狗棚搭建得像模像样的。
屋顶是屋顶。
门是门。
三人铺设的睡垫也挺暖和的。
“挺不错的。”李锐看着搭建好的狗棚,拍了拍手,乐呵道:“下午果果回来,看到这么靓仔的狗棚,肯定会很高兴。”
“锐子,我先走一步,我得回家剁猪蹄了。”徐树林和李锐简单打了一声招呼,便急急忙忙地往后赶。
今晚,李锐一家子要在他们家吃饭。
他老婆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
徐东一脸羡慕:“锐子,果果有你这样一个好爸爸真好,我小时候我要不听话的话,我爸就用棍棒伺候。”
李锐一把搂住了徐东的肩膀,和徐东开起了玩笑,“要不你认我当爸爸吧!我让你体验体验父子温情。”
“去你的!”徐东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了李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