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快结束了,东子,宋叔,你俩的工资,连带着今天你们一家的工钱,稍后我一并给你们。”李锐放下酒杯,看着徐东和宋兴国,笑着说。
徐东和宋兴国一听,都乐了。
他们的家人也都很高兴。
徐东每个月有五千块钱的固定工资。
宋兴国每个月有八千块钱的固定工资。
这是之前都说好的事儿。
“锐子,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东子现在可能还处在失业的状态中。”说到这儿,徐树林端起了酒杯,“来,徐叔敬你一个。”
不等李锐说话,徐树林就猛喝了一大口。
马春芳白了徐树林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急什么急!要敬酒,也是咱们一家三口敬锐子,这样才显得诚意足一些。”
徐树林仰头哈哈一笑,“对对对,来锐子,我们一家三口敬你一个。”
徐树林又猛喝了一口。
徐东没说话,他端起酒杯,也喝了一个。
马春芳笑眯眯地看着李锐,“锐子,婶儿喝不了酒,婶儿就用饮料代替酒了,你可千万别见怪。”
“婶儿,我咋可能见怪呢,来,咱一起喝!”李锐也端起酒杯,喝了一个。
“爸,妈,咱们一家三口也敬我锐哥一个,没有我锐哥,咱们家不可能过得这么好。”二军子看了他爸妈一眼,随即便端起了酒杯。
宋兴国脸色微微一沉,“咱等你锐哥吃点菜了,咱再敬你锐哥。”
一直喝,不吃菜,胃哪里受得了。
“我的错,我的错,我没想到这些。”二军子讪讪一笑,他边说边放下了他手中的酒杯。
趁着这个空档,李锐环顾一周,朗声道:“今天每个人的工钱,都算一千。”
李锐此话一出,大家伙都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锐子,一人一千,太多了吧!我们就忙活了一下午而已。”
“是啊!再说了,海狼鱼群也是你发现的。”
“你稍微给我们一点工钱,就行了,没必要给我们这么多钱。”
……
李芳和李大富老两口起初都有点肉疼,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她们儿子赚的不少,多给大家伙一点工钱,也没啥。
有钱大家一起赚,挺好的。
这样才能良性发展。
苏香月倒没觉得什么。
“一人一千块钱的工钱,一点也不多,大家伙今天下午都累成啥样了,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就把钱给你们。”李锐乐乐呵呵地说道。
听李锐这么一说,大家伙都高兴极了。
果果却在这时急急忙忙地嚷嚷了起来:“粑粑,粑粑,别人都有钱钱拿,果果有钱钱拿吗?”
苏香月翻了个白眼。
这个小家伙,咋这么爱钱呢。
一说到钱,她就来劲。
客厅内的其他人,则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锐嘴巴都笑咧开了,“有有有,爸爸挣的,都是果果的。”
果果被哄得可开心了,“哦,粑粑的钱钱,都是果果的咯。”
“你个小家伙,咋天天惦记着钱呢?”苏香月瞪着眼。
“香月,这样才好,以前我觉得钱不重要,直到我快要结婚的时候,我才知道钱很重要,果果这超前思维,领先我一二十年。”宋兴国哈哈大笑。
“哎!”徐树林叹了口气,才附和道:“我小时候要有果果这样的思维,现在我不至于混成这个样子。“
在座的其他客人,也对着果果一顿夸。
这就是一个父亲奋斗的动力。
以前李锐啥都不是,也挣不到钱。
几乎没人夸果果。
现在李锐能挣钱了,手里有钱,也能带动别人挣钱。
谁见了果果,都夸两句。
“粑粑,你挣的钱钱,都是果果的,那麻麻怎么办呀?麻麻肚肚里的弟弟妹妹怎么办呀?”果果啃着鸡腿,歪着她的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这可难不倒李锐。
李锐哼哼了两声:“爸爸挣的钱,都是果果的,果果难道会一个人独享吗?”
果果立马将她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果果要把钱钱,给麻麻,给弟弟,给妹妹,让她们都有钱钱。”
“果果真是个好孩子。”李芳笑眯了眼,这孩子打小都大方。
李大富更是笑得眼睛都没了,“我们家果果最好了。”
“爸爸挣的钱暂时都给妈妈保管,等果果以后长大了,妈妈再给果果,果果拿到钱,再分给妈妈她们。”李锐说完,就觉得他这一生真够悲催的。
拼死拼活的挣钱,到头来,他成打工的了。
男人累,不只是说说的。
“好呀好呀。”果果笑眯眯地拍着她的小手。
大家伙边吃边聊。
气氛好不热闹。
“爸,妈,我们仨也敬我锐哥一个。”二军子一直惦记着这事儿。
宋兴国和马翠兰立马端起了杯子,敬李锐酒。
徐树林和马春芳两口子一个劲儿地在李芳和李大富老两口的耳边夸他俩生了个好儿子,李芳和李大富老两口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即使如此,这老两口依然开心得很。
做父母的,哪个不喜欢别人夸自己个儿子。
“趁着大家伙都在这儿,咱把账算一下,徐叔,你们一家今儿下午的工钱是三千,加上东子的月工资,我和二军子要给你们家八千,我没算错吧!”李锐看着徐树林,一脸认真地说道。
但凡涉及到钱的事儿,都不能马虎。
“没错没错。”徐树林乐得嘴巴都合不拢,“锐子,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李锐摆了摆手,“不能这么说,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以后咱还要一起共事儿的,钱的事儿,必须得算明白。”
说罢,李锐又看向宋兴国,“宋叔,你们一家今儿下午的工钱是两千,加上你的月工资,也就是一万,二军子和我一样是老板,他拿分成。”
二军子一下子就急了,“锐哥,我……”
李锐打断了二军子的话,“我说你拿分成,你就拿分成,这事儿,你别再和我争执了。”
宋兴国、马春芳和二军子这一家三口都感动坏了。
锐子对他们家真好!
“锐哥,这一杯,我干了。”二军子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别喝急酒,喝急酒,容易醉。”李锐抬头看向二军子,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