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同学,布丁同学,请你们把可爱的小脑袋瓜抬起来~”
秋月看着手心里团成一团的毛团子笑着道,而被点名的两只崽也迅速的探出小脑袋,正襟危坐的蹲坐在她的手中,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瓜瞅着她,那整齐划一的动作真的好像是同一只猫,秋月见此不禁道:“你俩真不愧是同一窝的崽,瞧着就是双胞胎,这么整齐的。”
闻言,棉花和布丁皆是相视了一眼,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本身是人啊,变成猫只是意外,猫身长得一样这不能代表什么。
“好啦,棉花布丁同学,我喊你们是有一个小问题想要问你们~”
秋月将两只小家伙轻轻的放回桌子上,他们也乖乖的从秋月的手上跳下来,随后便是排排坐面对着秋月。
“咪!”姐姐你问!
“喵呜~”我们一定会认真回答的~
秋月听它们叫一声,便弯着眉问道:“你们是真的听得懂人话的,是吗?是的话就咪一声吧。”
“咪~”是嘟是嘟,我们听得懂~
“咪!”姐姐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吗!
听见自己想要的叫声,秋月又是伸出四根手指,问道:“那棉花和布丁告诉姐姐,这是几呀~”
“喵呜喵呜喵呜喵呜~”
棉花最先叫了四声,布丁扭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和他一样,而是抬起了自己的一只小爪子开始开花,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在秋月的注视下爪爪开了四次花花,可爱死人了。
秋月被萌的心肝直颤,差点就没忍住狠狠嘬猫了。
“哎呀,棉花布丁真聪明啊,来,姐姐教你们一点新的好玩的东西~”
秋月伸手摸了摸它们的小脑袋,拿起毛笔开始在新的纸上写写画画了起来,张守栩无声的走到了秋月身旁,有些好奇的看着她画的东西。
秋月画的是扑克牌,这是她突发奇想的,她想着如果棉花布丁能有像人一样的智商的话,那她就教它们认扑克,回头就可以打打地主玩,如果它们可以更聪明的话,那就教麻将,到时候拉上张守栩一起搓,这样她就不怕老是画符太无聊了,毕竟话本子还得等个一个星期左右才能来呢。
国画秋月确实不会画,但是画个扑克牌还是没问题的,她把大致的花纹和数字画出来后,便是指着这四排不一样花纹和数字的扑克开始给两只小家伙讲了起来,没注意到旁边的张守栩也听得认真。
秋月其实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讲的,因为她不能确定棉花和布丁的智商能有多高,虽然都说有些小动物的智商能和人类儿童七八岁的智商一样高,但是眼前的两只小毛团才只是两三个月大的小猫而已,说不定智商都还没有发育全呢,所以秋月实际上也没抱多大的期望,更偏向于消遣消遣时间的去给它们讲。
不过秋月大概也没想到,眼前的两只小猫其实是和她同一个时间来的人,他们虽然只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但是扑克牌这种东西还是见过的,所以秋月在讲这些数字和图案的时候,它们只能装作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的模样时不时顺着她的话点点小脑袋瓜,只有张守栩是真的在认真听讲着。
当秋月讲到阿拉伯数字的时候,张守栩有些微怔着,他看着那一个个符号,忽的觉得这种符号来代表数字还挺便捷的,既不需要写那么多笔画,又可以拿来当暗号,毕竟如今的唐朝里似乎并没有这种数字。(其实隋唐时期就已经有传入进来阿拉伯数字了,只不过没有普及,很少有人知道这种,而且当时好像还不完善——来自百度)
等秋月讲完了一遍后,张守栩就十分贴心的端来了一杯用内力热过的花茶,秋月下意识的说了一声谢谢后才接过来润了润嗓子,而棉花布丁则是咪咪喵喵的叫了起来。
“咪~”姐姐姐姐,我们看懂啦~
“喵呜~”姐姐,这个是拿来玩的吗?
听见它们的叫声,秋月便问道:“小棉花小布丁,你们听懂了吗?”
“咪!”听懂啦!
“咪呜咪呜~”相信我们呀姐姐,我们听懂啦~
秋月虽然听不懂它们的话,但是看着它们昂首挺胸的小模样,便是知道它们是在回应她都听懂了。
“棉花布丁真棒,回头教你们怎么玩。”
秋月rua了rua两只小毛团,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守栩道:“守栩,咱们有材质较轻的木板吗?我想做一副薄的木牌。”
“当然有,大人是想做您画的这幅牌吗?在下这就去取一段来。”
张守栩微微躬身着应了一声,随即便十分利落的转身出去了,秋月眨了眨眼,心中暗暗感叹着张守栩的雷厉风行。
张守栩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他就单手扛着好几节已经砍成一致长度的薄木板回来了,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把小刀,就是那把刀的光泽怎么那么眼熟呢?
秋月仔细一瞅,霍,黑金的。
这年头,黑金小刀都被拿来刻木牌用了吗?
将几块木板放下后,张守栩便道:“大人,您过来看看这些木板,您大概想要做多薄多大的木牌?”
闻言,秋月起身走到了他身旁,刚想蹲下去看时张守栩就已经拿起了一块木板递到她面前,秋月便借着他的手看了一下木板的厚度,随即伸手比划了个大致的厚度和长宽,道:“这么薄的木片能做出来吗?一共可是得做54张差不多一样的木片,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当然可以,大人稍等片刻,在下很快就做好。”
张守栩看着站在身旁距离自己无比近的人儿,嘴角直勾起着,他重新俯下身把其他的木板抱了起来,转身又出去了。
他不想在殿里劈木头,怕弄脏了地面叫她不喜。
依旧是没等多久,张守栩就提着一篮子已经劈好的木片进来了,当秋月拿起一片木片来看时,顿时吃惊极了。
这些木片不止是被劈的很工整,几乎片片薄度一致长宽也一致,边缘和四角甚至都被磨圆了,让人上手也不用担心会被划伤和刺伤,这才片刻的功夫啊!
或许是知道秋月的疑惑,张守栩道:“刚刚正好是孩子们休息的时间,在下便喊他们一同来帮忙了,很快就做好了。”
秋月恍然大悟,她弯了弯眉道:“那我可得谢谢孩子们了。”
“孩子们都很高兴为您做事,麟祖大人,接下来是要刻字吗?请告诉在下要如何刻吧。”
张守栩站在秋月的身旁,近的似乎只要他手臂微伸就能将人揽入怀中,秋月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将桌子上刚刚画满了数字和符号的那张纸拿了过来,指着上面的数字和符号道:“呐,你需要把这些刻在木牌上面,刻的位置是在这里——”
秋月指了指木片上的几个位置,张守栩忽的伸出手来若有若无的贴着秋月的手,他指着她刚刚说的那几个位置照着她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好似只是想要确认是不是这个位置一样,秋月也没觉得不对劲,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话:“对,左上角和右下角画数字,中间画图案。”
轻轻的蹭过人儿娇嫩的手,张守栩低声嗯了一声,柔声道:“好的,请大人等一下,在下先刻一张给您过目。”
他一说完,便是轻柔的从秋月手中拿过了那块木片,再次拿起了黑金小刀就想出去,秋月见此便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道:“你直接在这里刻就行,不用担心弄脏地面,我有净白符的,你跑来跑去的多累。”
被拉住衣服的一瞬间,张守栩心里甚至连以后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转过身回来站在秋月身旁拿着黑金小刀就开始刻了起来。
张守栩刻的很快,秋月就见他拿着小刀在木片上快速的刻动着,伴随着木屑的掉落,原本平整的木片上很快就出现了数字和黑桃图案,甚至这个黑桃还被雕刻的很工整漂亮,比她画的有点歪的图案更像扑克牌花纹了。
原本好奇凑过来的棉花布丁被掉下来的木屑给糊了一脸,两只小倒霉蛋顿时连连打着喷嚏跑开了,小脸蛋上还沾着不少的碎屑,秋月闻声看过去,不由得乐了,伸手轻柔的给它们扫掉脸上的木屑,一边道:“两个小笨蛋,怎么这种时候要凑过来,就冲你们的小短腿,你们就算立起来也看不见守栩刻的那一面啊。”
“咪呜!”姐姐笑话我们,坏坏!
“咪!”姐姐坏坏,还不快哄我们!
秋月直笑着,手指挠了挠它们的下巴,道:“乖了乖了,先远离这里吧,等会还会有更多的木屑呢。”
“咪~”好叭,我们是最乖的宝宝~
“喵呜~”听姐姐哒~
棉花布丁皆是抖了抖小耳朵,用力的蹭了蹭秋月的手后这才听话的跑开了,秋月见它们跑远了些,便重新看向了张守栩手里的木片,而这一看,秋月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因为张守栩已经把木片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