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小哥的话是可信的,但屠癫的话不管真假,目的都很想不通。

他如果说假话,暴露他的不妥,为的是什么?

如果说的真话,黑灯笼又会是谁?

想来想去,感觉很费脑,她干脆不想,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反正这个世界上能伤到她的很少。

无邪是看着秦叔那一群人离开后,才收拾东西跟着下楼。

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买了景区的门票后,再往里走,自然景区内的林木就深了起来。

无邪本来还想再跟近一点,免得跟丢,却被林若言阻止。

从背包中掏出了一个望远镜递给他。

“林小姐,还是你想的真周到。”无邪这才没跟太紧,不过隔一段时间,就跟老杨两人轮流上到开阔的高点,看好他们的行进方向。

每当这时,黑灯笼的几次找话题,都被林若言都用沉默无视了回去。

吃了几次闭门羹外,黑灯笼也不来碰壁了,只是跟着沉默起来。

前面那些人一路往前,对于周边秀丽风景看也不看,随着超过景区的可活动区域,指示牌和人工痕迹越来越少。

哪怕是天黑,对方也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直到月亮高升,那些人才在一个平坦的地方升起了一堆篝火,停下来休息。

无邪因为鲁王宫一行后,一直每天有健身,但是老杨的体力在几人当中明显最拉胯。

此时已上气不接下气,脸色苍白,呼出的声音也带了一点鸣音。

几人只得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灌木丛中蹲下休息。

“老吴,不行就算了吧,各走各的,再这样跟上去,我都要躺板板了。”老杨呼哧呼哧喘了好长的气,才能说出话。

“你这罪都受了,要半途而废吗?”无邪拿着望远镜往对方那里看去。

“我这衣服都汗湿完了,也不能生火烤,饭也不能热着吃,图啥啊。万一他们的目的是这附近的深林中,不会翻过蟒头山,我们跟着不是做无用功吗?”

老杨吃着手中的干粮,越想越埋怨。

“坏了,我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过,这个地方不算太远离人烟,还属于景区范围,他们大概率不可能目的就是这附近。”无邪心下一个咯噔。

他没考虑过这方面,心下总以为对方是要翻山过去。

万一他们只是在这附近的山林转转呢。

老杨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嫩了点,指望你,我们就全在人家身后乱转。我靠近一点,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真要是干什么事,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一句都不提到。”

“我去吧,你们歇一会。”林若言刚起身,老杨就先她一步

“太危险了,你们待在这,是我的提议,当然我自己去。”老杨这句话说完时, 已在前方。

最外方的黑灯笼其实伸手能够阻止到老杨,但想到什么,半路手又放了下去。

“老杨。”无邪压着声音喊了几声,见喊不过来,又担心他,只得几人跟着过去。

林若言过去时,正听到早上那个脸上有麻子的年轻人也在抱怨着。

“师父,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啊。这爬上爬下一天,我的腿都站不起来了。”

“让你修身养性你不听,天天泡在女人堆里,吃喝嫖赌你在行,做事就不行。

就算是有路,翻过这蟒头山尚且需要两天,更别说没路。 你要是站不起来,直接从这打道回府去,别拖我们后腿。”回他话的是那个老农模样的老头。

“师父,我最近是虚了点,不过歇一晚就好了,师父你放心,我绝对能站的起来。”二麻子讪讪的说道。

“这一趟弄好,我还想跟着两位老板到港城那里长长见识,有钱了也能见见那些美艳的明星。”

“没问题的啦,这一趟真弄好了,眼前这点辛苦都不算是事。”说话的是同样带着粤音口味的那个白胖男人。

“赵老板,你也别光画大饼,这个斗的位置到底在不在那个地方,还有没有被别的同行以及前辈光顾都是另一回事。”

老头朝着赵老板冷笑。

“老秦,咱们合作这么久了,你还不信?这土坑的买卖,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赵老板并没为他的话生气,反而笑眯眯的说道。

“你就是心眼太多了。这一趟的墓啊,不是凡墓。”

“不是凡墓?能被称得上墓的,除了死人,难道还能沾一个仙吗?

真要是这样,在你口中就不会被说成一个墓了,说来说去还不是墓。

这些年我们是合作过不少次,但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墓葬线索都是从哪来的,偏偏还没被同行光顾过。

你也说这次是最后一次也是最肥的一次,我倒是想知道原因是在哪?

更何况以往都是你提供线索,从不亲力亲为,这次改了方式,一向养尊处优的你还带上了另外一个老板不怕危险辛苦亲自下墓,为的又是什么?”老秦冷笑道。

老秦的话一说完,火堆旁的赵老板就沉默了下去。

可见老秦这次坚持的模样,这一趟还要依靠他组织的好手,只好不情愿说道。

“这种事情本来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但咱们也合作了这么多年,也都是自己人,老秦你真想知道,我就说了吧。”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墓葬,也是祖宗保佑。我家的族谱上记载了一个北魏年间的故事。”赵老板讲了一个他祖上的奇遇。

“那时兵荒马乱,这边打过来,那边打过去,最苦的还是底层百姓。有一年我先祖所在的村子附近发生了暴乱。

他来不及逃跑,只好躲在了家中的地窖中,等他听到动静出来后,村中只剩下满地的尸体。

院子中的稻草堆里还躺着一个没断气的人,从他衣服上也看不出是官兵还是叛乱的人。

乱世之下,人活的都很难,那人又是一个哑巴,不会说话。

我那个祖宗看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心生怜悯,就用草木灰给他止了血,又拿了一些水给他喝。

只是那个哑巴伤势太重,还是没活下来。不过临死前,将一个写满字的布帛给了我祖宗,用手势示意他好好保管。

但是我祖宗大字不识,没有多久又遇到了大寒,就用这块布帛凑一些布料做成了棉衣。

之后又阴阳阳错被朝廷征兵,做出一番功绩,当上了有品阶的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