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要挺住啊!队长!”
“快点!再快点!”
“妈!你一定要救救队长啊!”
“张院长,多杰是我们县的优秀干部!我希望您能尽力救治他!”
多杰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经历李枪战、受伤,抢救!走马灯似的在多杰的脑袋里面转悠。
“多杰!多杰!”才仁的呼唤轻声细语,但是在多杰的脑海中却犹如一阵惊雷。
“队长醒了!”这是白菊的声音!
多杰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的老婆才仁那红肿的眼睛,多杰想给才仁一个笑脸,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笑脸实在太困难了。
“妈妈!”白菊跑出病房,跑到外面大喊道。
“不要慌,先让我看看!”张院长来到多杰的病床前,检查了一下多杰的情况。
“才仁!多杰的情况很不好,现在我可以做两件事!”张院长面色沉重的对着才仁说道。
“张院长,能不能请您再想想办法?”才仁满脸祈求的的对着张院长说道。
“咱们玛治县的医疗条件有限,多杰又损失了那么多血液!我们医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张院长满脸悲伤的说道。
“那您说的两件事?”才仁问道。
“一种是我们采用保守治疗,就看多杰自己的身体素质了,能不能挺过来就看天意!另一种是我给他注射一种药,能够让他马上醒来,但是这种醒来类似回光返照!”张院长满脸的难过。
巡山队之前休息的时候基本都是在她家里,所以对于多杰他也十分熟悉,更不要说多杰这么多年,所作所为她也知道,虽然不能成为他那样的人,但是张院长也十分佩服多杰。
所以如果有希望,张院长也想救治多杰,但是没办法,一方面是县医院确实设备简陋无力回天,另一方面也是多杰失血实在太多了。
“张院长,用第二种吧!最少让他把后事交代清楚,娃也想见他阿爸最后一面!”才仁看着自己的孩子和躺在床上的多杰,满脸悲痛的说道。
“妈,难道保守治疗一下不行吗?”白菊还不想放弃,央求道。
“白菊,你太高看你妈妈了!如果多杰能早送来半个小时,也许还有希望,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实在太晚了,多杰失血太多太多了!根本没有办法了!”张院长说道。
“张院长,用第二种方法吧!”才仁看着多杰的样子,无奈的说道。
“那行,你们还有什么人,最好都找来,多杰这次醒来能坚持多久谁也不知道,能见的最好都见见吧!”张院长说道。
“扎西!”才仁说道。
“阿妈!”扎西满脸泪痕的答应着。
“嫂子,我给局长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让他先把巡山队放出来!”白菊看着才仁说道。
“好的呢!多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巡山队的那些人了!”才仁说道。
白菊走出县医院,向着警察局走去,两边离的并不远,只有两百米左右,所以白菊很快就来到了警察局。
“局长,多杰队长不行了,我妈说可以用药让队长暂时清醒交代遗言,我希望你能让巡山队的人过去一趟!”白菊直接跑到史局长的办公室。
“白菊!你以为警察局是什么地方?你说放就放的吗?”史局长听到白菊的话,刚开始还挺高兴,后来听到竟然能让多杰清醒过来交代遗言?这怎么能行?
“局长!巡山队的事情我知道多杰队长已经找人汇报过了!巡山队卖皮子的事情上面已经不追究了!现在还关着他们有什么用?”白菊激动的说道。
“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收到任何的命令!这件事没有确凿的命令之前,我是不会放他们出去的!他们现在都是罪犯!”史局长拍着桌子说道。
白菊一看史局长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再说也没有用了!不过白菊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北平来的志愿者钟跃民!
于是白菊也不跟史局长说了,径直向着后院的羁押室走去。
看守看到来的是白菊,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白菊也是正式的警察,而且这么多年跟着多杰到处跑,见惯了大风大浪,这帮警局的年轻人也都很佩服白菊。
白菊很顺利的就见到了关押在一起的巡山队众人,看着几人无精打采的坐在监牢里面,白菊把多杰的事情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一遍。
“白菊!那个局长真的不让我们出去见队长最后一面?”韩学超面目狰狞的看着白菊问道。
“不让!我说不动他!钟跃民,你不是认识北平的大首长吗?你能不能帮忙找一下关系?”白菊没有继续跟韩学超磨叽,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钟跃民问道。
“你有电话吗?”钟跃民面色十分严肃的问道。
“有!给你!”白菊拿出他妈妈的手机。
钟跃民接过手机,直接拨打了赵成的电话,钟跃民知道,这时候也只能找赵叔叔了,即便是他老子这时候也不好使了。
“赵叔,我之前跟您说的那个多杰队长出事了!他在回来的路上被伏击!现在只能交代最后的遗言,但是这边的警察局长不让我们出去!说我们都是贩卖皮子的罪犯!”钟跃民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被伏击?什么人这么大胆?一个副县长竟然在回家的路上被伏击?”赵成震惊的说道。
“具体是谁不知道,您能不能让人把我们放出去见队长一面?”钟跃民满是哀求的语气说道。
“你先挂了!我打个电话!”赵成说道。
钟跃民听话的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了白菊。
“怎么样?能行吗?”韩学超着急的问道。
“应该没问题,我赵叔之前做过公安部的副部长,他打电话找人应该没问题?”钟跃民说道。
“副部长?”白菊等人满脸震惊的看着钟跃民问道。
“没错!”钟跃民点点头说道。
“你有这样的关系还来巡山队干什么?”桑巴不敢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