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山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地应道:“是!”
傅宴辞远远地就看见张君山急匆匆地朝自己跑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待张君山走近,他迎上前去,问道:“张参谋长,什么事这么着急?”
张君山停下脚步,喘了口气,直截了当地说:“傅团长,跟我去办公室一趟,陆师长说今天我们要出发去西山剿匪!”
傅宴辞的反应和张君山如出一辙,脸上满是惊讶与无奈,脱口而出:“今天就走?”
张君山抿了抿唇,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傅宴辞深吸一口气,眼神中虽然透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绝。
他心中明白,身为军人,在国家和人民需要的时候,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尽管满心愧疚,无法在中秋节为苏晚棠举办期待已久的婚礼。
他又要食言了。
当傅宴辞和张君山心急火燎地赶到陆向东的办公室时,其他几位领导也都到齐了。
见他们进来,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又将目光聚焦在桌上的地图上。
众人也不寒喧,即刻围坐在一起,召开紧急会议。
一时间,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只有陆向东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屋内回响。
他详细分析着当前的局势,阐述着此次剿匪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随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共同商量着剿匪计划。
一番紧张的讨论后,计划终于敲定。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火速安排好人手。
士兵们接到命令后,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行装,检查着武器装备。
不一会儿,队伍便集结完毕,浩浩荡荡地朝着西山进发。
傅宴辞趁着队伍整装的间隙,心急如焚地跑回军属大院,想要跟苏晚棠当面辞行。
可苏晚棠此时正跟柳芳如在裁缝店取新做好的衣裳。
傅宴辞回到家中,喊着苏晚棠的名字,回应他的却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此时,梁俊文和张君山已经将人数清点完毕,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他一声令下。
张君山看到傅宴辞回来,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走上前轻声问道:“跟苏同志道别了吗?”
苏晚棠满心期待的婚礼,却临时有变,她此刻定是很伤心吧?
傅宴辞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她不在家。”
张君山不禁微微一愣,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傅宴辞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将心底的愧疚和不舍深深地埋藏起来。
然后转过身,面向士兵们,大声喊道:“出发!”
刹那间,剿匪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西山前进。
傅宴辞全心投入到任务中,希望能早点结束任务,早点回家,回到苏晚棠的身边。
苏晚棠载着柳芳如取完衣服后,驾车返回。
行至途中,恰好与剿匪队伍擦肩而过。
她不经意间侧目望向窗外,只见一支长长的队伍整齐有序的前行,士兵们个个神情严肃,装备精良。
苏晚棠不禁满眼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心中满是疑惑,轻声自语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出动?”
柳芳如也顺着她的目光瞧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神色严肃道:“怕是去执行紧急任务的,看这阵仗,想必是哪里出状况了。”
苏晚棠听了这话,心中隐隐泛起不安,原本愉悦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她脚下不自觉地加大了油门,快速将柳芳如送回家后,便径直前往部队寻找傅宴辞。
但是,却四处寻不到傅宴辞的身影。
不仅傅宴辞不见踪迹,就连张君山也消失了,平日里总在营地忙碌的梁俊文也不在部队。
难道,刚刚那支队伍,就是傅宴辞他们?
带着满心的疑虑和担忧,苏晚棠最后来到了陆向东的办公室。
陆向东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看着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见是苏晚棠,便开口道:“苏同志啊,你回来了。”
苏晚棠快步上前,还没来得及发问,陆向东便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
接着说道:“宴辞去执行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