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陌辰:“……”
鸿蒙老头:“我*你******”
但保险起见。
云陌辰没有直接提怜天剑,而是旁敲侧击,试探着问道:
“前辈,您怎么会在这里?”
小女孩翘着二郎腿,在湖面上晃着小脚,语气慵懒道:
“受伤了,借他们剑门的剑道本源养养。”
“剑门那帮老头欠我人情,我在这儿歇着,顺便帮他们看看门。”
“受伤?”云陌辰故作惊讶,眼皮一跳,“谁敢伤你?”
“别提了。”小女孩翻了个白眼,怨气冲天,“我那个傻逼主人,拿我去砍一个碑,那石碑那玩意儿硬得跟什么似的。”
“我这一刀下去,碑碎了,我也崩了。”
“主人还说什么我砍个碑怎么了,哼,怎么了?他拿头试试啊?”
云陌辰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右手不动声色地把腰间的怜天剑往身后挪了挪,又扯了扯衣摆盖住剑柄。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在整理衣服。
“怎么了?”小女孩睁开一只眼。
“没事,风大。”云陌辰面不改色。
小女孩没起疑心,重新闭上眼。
云陌辰的脑子飞速运转。
怜天剑的器灵在这里,那腰里这柄是什么?
这个小女孩和怜天安安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天差地别。
她说不认识自己,说明她不是怜天安安。要么是器灵分离出来的某个部分,要么是另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
难道是另一半神魂?
但总之。
他听出来对方对他似乎没什么好感。
再苟一会!
他深吸一口气,灵机一动,换上一副真诚无比的表情,拱手道:“前辈,其实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我确实觉得鸿蒙封仙塔那玩意儿不怎么样。”
“说是宇宙三大至宝,我看也就一般般,跟怜天剑完全没法比。”
“三大至宝里面,最强的应该是怜天剑才对。”
“那剑多帅啊,砍时空碑什么的,一剑下去,碑碎不碎不知道,反正气势是拉满了。”
“也就是主人不太行,配不上那柄剑。”
“换了我,我肯定供着,天天擦,天天供,睡觉都抱着。”
小女孩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身来,那双大眼睛盯着云陌辰,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她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你小子,倒是有点眼光。”
“鸿蒙封仙塔那破塔,确实不行。”
“怜天剑嘛……当然牛。”
“何止牛?”云陌辰义正词严,“怜天剑是宇宙第一剑,没有之一!什么杀神刀神剑神的,给怜天剑提鞋都不配!怜天剑的器灵也一定是宇宙第一器灵,又美又强又可爱!”
鸿蒙老头:?
小女孩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动了一下。
她别过脸去,假装看向远处的湖面,但嘴角那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高冷地开口:“行了行了。”
“第二关本来该给你零分的,看你这么有眼光,给你个友情分。”
她抬手一挥,湖面上浮现出一个数字——50。
她偏过头,补充了一句:“鸿蒙封仙塔确实是破烂,但怜天剑…你说得对。”
“五十分,拿着吧,别谢我。”
云陌辰拱手:“多谢前辈。”
外界,剑门广场上,巨大的投影石壁悬浮在半空中,第一关的分数已经显现出来。
大长老张钟捋着胡须,看到云陌辰头顶悬浮的“认知:100”和“气运:50”两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认知一百分,倒是有些出乎老夫意料。”张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看来这小子嘴皮子确实利索,能把剑灵前辈哄高兴。”
“但第二关气运,才五十分。”
“五十分,什么概念?说明他的人脉和资源,也就那样了。”
“真正的天骄,光是随手掏出来的宝贝,都不止这个分,他拿出来的东西,怕是连剑灵前辈都看不上眼。”
叶佑双臂环抱,身后的厚重长剑在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他冷笑一声,轻蔑道:“认知靠嘴,气运靠偷,两关加起来一百五。”
“剩下三关,实力,境界,天资。”
“他除非每一关都拿满分一百分,才有可能够到四百五的及格线。”
“每一关,必须一百分。”
“就他那个葬天境的蝼蚁样,你们觉得可能吗?哈哈哈,他要是能拿满分,我叶佑当场把这柄剑吃了!”
大长老张钟点头附和,周围的长老和弟子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笑声此起彼伏,在广场上回荡。
有弟子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你们看他第一关那个认知分,一百分满分,剑灵前辈亲自给的。”
“说不定是剑灵前辈看他可怜,故意放水。”
“放水?”
“气运关才五十分,放什么水?”
“我看他就是嘴皮子利索,把剑灵前辈哄高兴了,施舍了个友情分。”
“那不就是靠嘴吗?跟实力有半毛钱关系?等第三关开始,看他还怎么嘴硬!”
祝卿安忍不住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冷声道:“我老公一定能做到。”
“一定能?”叶佑偏头看向她,愈发嘲讽:“上官姑娘,我知道你跟他关系深,但关系深不代表他能过。”
“四百五十分是死线,他现在只有一百五。”
“剩下三关三百分,他必须全部拿到。”
“全部哦。”
“你觉得一个错过时序界、修为只有葬天境的人,能在实力、境界、天资三项上全部拿到满分?”
“剑门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怪物。”
“你相信他,是因为你希望他能,但希望不是现实,请你不要再幻想了。”
“叶圣子说得对。”张钟叹了口气,无奈道:“上官丫头,老夫知道你重情重义,但现实就是现实。”
“老夫劝你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闭嘴。”祝卿安没有再多说,只是冷冰冰地扔下三个字,转过身去,目光重新落在投影石壁上。
血滴子站在一旁,双臂环抱,扫了一眼投影上的分数,又看了一眼祝卿安坚定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他和骨衫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确。
这傻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