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淑芸,你讲不讲道理啊?我孙子那可是为了去帮贺烟的!结果现在受这么重的伤在医院还不知道情况什么样,你还在这里看戏。”
陆老夫人年轻的时候性子就好强。
她没有因为时代的束缚,而是有着超前的思维。
不管什么事情都想要争一争,比个高低。
他对后辈也很用心教养,更是推崇他们自由发展,做人做事皆由心。
“我就这一个孙子,他要是出事怎么办?”
“说的好像我有几个孙子一样。”
薄老夫人斜着眼睛,对严丽华一向是看不惯,觉得她太会装。
而且太自私,从不会顾忌别人。
所以因为年轻时的事才会耿耿于怀。
“再说了,发生意外这种事谁能说得清楚,你一来就怪我孙子,难道是我孙子害到你孙子的吗?他们都是为了帮小烟,你还想怪小烟吗?”
“我怎么可能会怪小烟?!”
陆老夫人一脸震惊,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中了姚淑芸的套。
她这是要无缘无故给自己扣上一个帽子啊!
“姚淑芸,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陆家受了贺烟的恩,不管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们还想把贺烟哄到陆家去当媳妇。
可现在的情况是她的孙子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能出事,才能和薄家争赢。
这时候,钟长峰也立即带着人过来了。
他听了贺烟的话,知道两人一见面就会互掐,必须要分开。
“两位老夫人,你们别太担心,他们都没有事。”
幸好他来的还不算晚。
钟长峰的话,立即有了效果。
薄老夫人和陆老夫人这才停止互怼。
可现在的气氛依旧尴尬,两人都是谁也不愿低头那个。
“我让人带你们先去病房。”
护士立即将两人分开,单独带往不同的方向。
算是避免了一场世纪大战。
钟长峰安排好了这里,也立即回了手术室。
在这里,贺烟正替陆宴泽治疗。
“陆家人一直都有基因缺陷的问题,但是一般没有症状,当年我师父受了陆老夫人之托,替她儿子治疗过,但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刀伤的外科手术很容易做,贺烟在助手的帮助下,缝合了所有伤口。
幸好陆宴泽有防备,躲了一下。
脏器没有受伤就是最好的,他恢复起来也会快很多。
“但陆宴泽的情况还算是好,他的基因病症还没有明显异变的情况。”
钟长峰代表医药局和陆家合作,所以也知道。
他只是觉得很唏嘘。
“但是他被陆家养的还是不错。”
贺烟做完最后一个步骤,又确认了陆宴泽的监控数据没有问题。
这才将他送去病房。
“我给他用了药,三十分钟就能醒。”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钟长峰作为医药局的一员,有责任肃清黑医生制造违禁药害人的事。
他也很高兴贺烟原意出手帮忙,心里很敬佩。
“后续的事情,我会让人继续跟进,到时候给你回复,这次多亏了你们,瓦解了一个这么大的禁药研究所,你们救了很多人。”
钟长峰心里也很欣慰,医药发展还得看年轻人。
“两位老夫人已经来了,差点闹起来,我把他们分开了。”
“好,那你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贺烟也没有多留,她还要回去看薄司珩。
这时候,薄司珩也已经缝合完伤口,回了病房休养,薄老夫人守在那里。
“不想让奶奶担心,你和小烟就更要注意一点,多带点人,也不要那么傻,什么事都一股脑往前冲,要知道你是薄家的支撑。”
薄老夫人又心疼又开心。
她听说几人是做了一件这么大的好事,又觉得骄傲。
“我知道了,奶奶,小烟,你回来了?”
薄司珩刚安抚好人,就发现贺烟也回来了。
只不过她正好回头去看身后。
一阵车轮响起,陆宴泽也被推着到了薄司珩所在的病房。
几人震惊,又面面相觑。
“那边病房的仪器出故障了,只能来这边。”
陆宴泽虚弱的开口,表情毫无破绽。
他的身体也确实不比一般人,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嗯,进去吧。”
贺烟倒是没怀疑什么,就让医生把陆宴泽和薄司珩安排在一起。
两位老夫人一见面气氛又变得诡异。
“陆总伤的这么重,怎么还有精力选病房呢?说是来帮我们,却把自己搞成这样,反倒让我夫人白白背了人情债。”
薄司珩拧着眉,表情不爽。
他怎么看都觉得陆宴泽像是故意的。
“她因为你受伤一直挂心,还要去手术室帮忙,这待遇比我还好。”
“啧啧,薄爷的气量还真是让我惊讶。”
陆宴泽眸底藏着得意,是觉得薄司珩和自己没法比。
有很多事情,他知道的更多。
而且就贺烟瞒着不告诉他的态度来看,她对薄司珩肯定也是没有信任。
这样的婚姻不会长久,他的机会也会更大!
“好了你们两个,都受伤了就安分一点。”
贺烟拧着眉也是满脸无语。
她更怕陆宴泽会一冲动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
师父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贺家背后的内鬼也还没有露面,她实在是不想再有什么差错,本来就已经够烦了。
“让我休息一会,我也很累。”
贺烟说完,直接就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理,她还有的事情要操心。
看到她有些不高兴,薄司珩立即收敛了表情。
陆宴泽也不敢再随便开口。
陆老夫人是真的很担心,也红了眼眶。
“你说你怎么就伤成这样子了?”
“我没事的奶奶。”
陆宴泽表情也黯淡,他这次确实是有点太大意了。
陆老夫人瞟了一眼贺烟,又开始抹眼泪。
“小烟,阿泽他太可怜了,你也知道他对我对陆家有多重要,你一定要治好他。”
她就是想给自己的孙子争取机会,好赢过姚淑芸。
陆宴泽看到奶奶表现,立即心领神会。
他开始示弱,透着一股陈年茶香。
“贺烟,我不相信那些医生,我只相信你,所以我希望治疗的过程中你都能在场,不然我不放心,好歹我也是帮过你的。”
薄司珩拧着眉睨了陆宴泽一眼,视线又转向贺烟。
他虽然吃醋,但更担心贺烟被道德束缚。
薄老夫人却是直接开大。
“严丽华,你多大的人了在小辈面前装模作样,你戏精上身啊?”
她直接伸手拽自己还在愣神的孙子。
这个时候,他怎么就不说话?
“我孙子也受伤了,小烟肯定是要照顾自己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