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婉。”
太后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下哪怕战思婉再不情愿也只能走到叶青雾面前。
“皇……皇婶,方才是我错了,还请你见谅。”战思婉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六公主知错便好。”
叶青雾勾起唇角,朝着战思婉意味深长的说道。
“行了,苏小姐你和思婉先出去,哀家还有别的事情要跟摄政王妃说。”
太后抬了抬手,对着苏烟的方向说道。
“是。”
苏烟拱了拱手,来到战思婉身旁,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压低声音道,“六公主,我们先出去吧。”
战思婉应了一声,离开前不忘恶狠狠的瞪叶青雾一眼。
待战思婉和苏烟离开后,太后屏退了周围的人,目光才重新落在叶青雾身上。
叶青雾被太后的举动惊到了,隐约觉得她所说的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寿康宫内,气氛僵持了一阵。
太后看着叶青雾先行开口,“摄政王妃,哀家听闻你除了医术还会一些术法?”
“不过是一些旁门左道罢了,不足为提。”
“旁门左道?”太后眸子微眯,“能让国师对你赞誉有加的,怎么会是旁门左道。”
“摄政王妃,哀家倒是想知道你是用的何种办法解的摄政王的诅咒。”
叶青雾一愣,显然没料到太后会在这时提及与战司璟诅咒有关的事。
“太后娘娘,我不知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可知无影毒?”
太后的话让叶青雾一惊,从先前来看,连带着皇上都不知道战司璟所中的便是无影毒。
太后又是从何而知。
还是说这些事情也是从国师那儿得知?
可这明显说不通啊。
“太后娘娘,你这话是何意。”
叶青雾继续佯装不知的模样,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真正目的时,将自身暴露可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对于叶青雾的举动,太后只是冷哼一声。
“摄政王妃,哀家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在摄政王诅咒被解时,你应该就知晓有关无影毒的事。”
“你又何必在这跟哀家佯装不知。”
太后目光突然变得凌厉,“哀家今日唤你前来,只是想知道摄政王如今的状况,还有她体内的无影毒到底成了何种状况。”
叶青雾眸子微眯。
一时间不确定眼前这位太后到底想做些什么。
如今她身处宫中,很多事都有太多的不便,尤其关于战司璟的状况更要小心。
带着试探,叶青雾对着太后继续说道,“太后娘娘,那你想好还是不好?”
“叶青雾!”太后明显被叶青雾的反问给惹怒。
“哀家如今是在问你的话,你只需要回答哀家的话即可。”
“太后娘娘,我如今也是在问您的话,您若是不回答我又如何接下去?”
叶青雾继续跟太后打着马虎眼。
不就是兜圈子吗,谁不会呢,除非太后肯将其中的用意一并说出,不然有关战司璟的状况,她是绝对不可能说出。
“哀家自是希望摄政王的身体能够好转。”太后压下心底的怒火,对着叶青雾回道。
“那结果自是如太后娘娘希望的那般,王爷的状况会越来越好。”
“太后娘娘放心,一些原本属于王爷的东西,都会回归王爷身上。”
想到在御书房时看到的紫气,以及太后方才提及的国师,又涉及到诅咒。
叶青雾观察着太后的神情,不紧不慢的说道。
果然太后在听到叶青雾的话时神色一变,目光也变得警惕起来。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太后看向叶青雾。
“字面上的意思。”
“叶青雾!”
“太后娘娘,您应该早就知晓无影毒的事了对吧?”
“只是我奇怪,皇上是否知情?”
“你敢威胁哀家。”
太后对着叶青雾怒斥道。
“怎么会是威胁,太后娘娘,您刚才也说了希望王爷能够尽快好转,若是能知道与无影毒更多的信息,对解毒更有帮助。”
“哼。”
太后冷哼一声,没再接着叶青雾后边的话,她突然发现,自己刚才问了叶青雾这么多,不仅没能得到有用的讯息,反而被叶青雾套去不少线索。
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言多必失。
“好了,今日哀家有些累了,事情就问到这里,你先退下吧。”
太后抬了抬手,不想继续跟叶青雾说下去。
“如此太后娘娘便好好休息。”
叶青雾转身离开寿康宫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怎么会看不出太后故意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提及与无影毒有关的事。
身在后宫,却能对宫外发生的事情这么清楚……
叶青雾突然想到管家,说来从一开始这人就是宫中派来的。
有了一个国师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太后,是跟战司璟身上出现的紫气有关系吗?
如此一来,事情倒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当她准备离宫时,便见着战司璟朝这走来。
“太后那儿可有为难你?”战司璟来到她的面前,眼中带着兴许担忧。
“一些小事罢了,谈不上为难,何况就算是为难了,我也有办法解决。”
“王爷,我们先回府再说。”
叶青雾对着战司璟道。
这儿毕竟是在宫中,有些话要是说的太多,落到旁人的耳中可就容易变味。
战司璟也看出叶青雾的心思,点头应道,“听王妃的。”
回到王府,冷风已等候在那里。
“王爷,王妃,你们……”
“冷风,你去将管家唤来。”
还没等冷风把话说完,叶青雾便先行开口道。
“管家?”
冷风一愣,又朝战司璟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对此一言不发,拱手应下。
只是没过一会,冷风便返了回来。
“王爷,管家并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你去宫门外守着,看看管家是否从宫中出来。”
叶青雾的话让冷风更加惊讶。
就算管家是摄政王府内的人,可要自由出入宫中,显然是办不到的。
不过王妃这么说,想来有一定的道理。
冷风拱了拱手,对着叶青雾应道,“属下这就去。”
“王妃不是早就知晓管家的不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