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林麝香囊,一人一虎原地修整一夜。
等天色大亮,赵凡醒来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往回赶。
昨天追着二哈几乎跑了一整天,等回到松树林附近时,天色早就暗下来。
远远的,赵凡望见树林中有火光,两道人影正围坐在火光前取暖。
随着慢慢逼近,赵凡终于看清身影面貌。
他们分别是赵小庚和赵狗蛋,在两人身旁不远还处摆放着10个蛇皮袋,想来是采摘下来的松塔,还没来得及运回去。
看到这,赵凡喊了一声。
“小庚。”
“凡哥、你跑哪去了?”
赵小庚转头发现是赵凡,连忙起身上前。
“没跑哪去,跟着二哈跑了一天,这不才赶回来。”
赵凡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三个香囊,放在一旁晾晒。
“这是什么?”赵小庚疑惑道。
“这是麝香,回头你拿一个给我大哥送去,咱们三人一人一个,这玩意越放越值钱。”
赵小庚一听值钱,面色顿时一喜,蹲在地上盯着香囊目不转睛。
“小庚、松塔摘的如何了?”赵凡忍不住问道。
“早就摘光了、不仅如此,松子也已经全部剥出来装在蛇皮袋里。”
“你这是找了多少人?”赵凡嘴角微微抽搐。
“不多、也就50人加班加点,直到今天下午六点左右才结束,
我让赵东领着人先回去,我和狗蛋在这看着松子,明天再往回运。”
“嗯!干得不错。”
赵凡拍了拍赵小庚肩膀,转身来到蛇皮袋面前,伸手将绳子解开,果不其然,里面满是松子。
“不错不错,今天算是松子丰收了,就这么吗?”
“赵东他们还带回去一些,松子总共有25袋。”赵狗蛋挠着头回答道。
“这么多?”赵凡有些惊讶。
本以为10袋就是全部,可没想到随口一问,又多出来15袋,一袋按100斤算,25袋就是2500斤,将近一吨多松子。
“嘿嘿!就这还是挑大的摘,若将小松塔也摘下来,估计到现在都摘不完。”
赵小庚咧嘴笑道,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行了!瞧把你俩兴奋的,赶紧休息,明天回去后放假一天,后天咱们继续进山。”
赵凡说着,顺势往地上一躺,连续赶路早就让他疲惫不堪,躺下没多久便陷入熟睡中。
一夜无话,清晨赵小庚急促地声音在赵凡耳边响起。
“凡哥…凡哥、二哈不见了。”
“啥!”
赵凡猛然惊醒,起身一看,果然如赵小庚所说,昨夜二哈躺着的位置早就没了它的身影。
“要不要去找找。”赵小庚皱起眉头。
“不用!二哈或许是提前回家了,我先回去看看,你俩在这等赵东带人来。”
赵凡说着,快速往山下移动,二哈可是他的工具虎,若是又和之前一样乱跑,他岂不是又要过回费心费神的日子。
三个小时后,赵凡回到家,发现客厅没人,便径直来到地下室。
“呼!”
当看到陈晓晓和徐妙云在给二哈梳理虎毛时,他顿时长出口气。
“老公、你啥时候回来的?”
陈晓晓发现赵凡,立刻起身跑过来。
“刚回来,这家伙啥时候回来的?”赵凡问道。
“今早天刚亮,我听到门外有动静,便起床观察,发现是二哈,就给它放了回来。”
徐妙云见赵凡问起,连忙笑着解释。
闻言!赵凡嘴角抽抽着,小声抱怨道。
“这家伙!一声不响跑回来,让我好一顿担心。”
“嘿嘿!你知道大男人,还跟老虎置气,
对了,这次进山发现啥了?”陈晓晓笑着问道。
一听这话,赵凡搂着陈晓晓腰肢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
“这次发现的是松子,等小庚他们回来,咱们给你哥送过去。”
“好啊!刚好回家转一圈,妙云姐,你去做午饭,吃过午饭咱们就走。”
陈晓晓对着徐妙云吩咐道。
“行!”
徐妙云点了点头,转身跑去厨房。
“小凡、二哈回来没?”
这时,赵平小跑着进屋问道。
“在地下室呢?哥、你咋知道二哈不见了。”
“小庚给我打电话说的,他说你先一步回来寻找,我就连忙赶过来,
既然二哈在家,我就先走了。”
赵平心中长出口气,自从上次经历二哈和大黄的事,他们几个只要听到二哈消失的消息,心里就一阵慌张。
赵凡眼看老哥要走,赶忙开口道。
“哥、小庚回来后,你们将所有松子装车,我吃过饭拉峰哥家去。”
“知道了。”赵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赵凡目送老哥走远,扭头和陈晓晓闲聊起来。
没一会,午饭做好,赵凡美餐一顿后,笑道。
“老婆,你和妙云姐一起,我去开货车。”
说完,他独自一人来到收购站,刚走进院子,便看到赵小庚几人在合力装车。
“凡哥、给你的麝香。”
赵小庚发现赵凡,连忙跑过来从口袋掏出林麝香囊递过去。
“有心了,给你的香囊可别想着现在就卖,多放些时间再说。”
“知道了。”
“知道就好、去装车吧!晚上在这里分钱。”
赵凡说着,走上前帮忙。
等25袋松子全部装车,他便开着货车独自一人赶往镇上。
来到老丈人家,远远的赵凡便看见陈晓晓和陈母等在门外。
嘎吱!汽车停在门外,赵凡下车笑道。
“妈、我峰哥呢?我来送点松子?”
“你峰哥有事去外地了。”
“啊!他不在啊!”
赵凡微微一愣,没想到陈峰动作这么快。
“咋滴!是怕我不给钱,还是怕我占你便宜?”
陈母见女婿这副模样,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哪有!我这就卸货。”
赵凡苦着一张脸,独自一人抱起蛇皮袋过称,陈母和陈晓晓则站在一旁盯着。
连续二十五趟后,赵凡终于是将所有松子搬回屋里。
“25袋,总共2500斤,一斤给你36块,共计元。”
陈母等赵凡直起腰,便开口报出一连串数字。
“妈说啥是啥,我听你的。”
赵凡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别扭,跟以前来卖山货时的感觉根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