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第五天,贝爷进入了一片广袤的盐碱地。】
【头顶的烈日加上地面盐晶的折射,使得此地变得异常的炙热,行走在其中如同置身于大烤箱一般。】
【一旦携带的淡水消耗殆尽,被烤干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好在他此时已经接近亚特拉斯山脉,只要翻越了这个山头就离走出沙漠不远了。】
【不过他现在遇到了大麻烦,脚下是落差达百米的悬崖。】
【而土质疏松的砂岩,更是大大增加了徒手攀爬的风险。
【一旦失足摔下去,粉身碎骨。】
【好在贝爷凭借高超的攀岩技巧,有惊无险的来到了谷底,还在另一边的岩壁上成功获取了水源。】
【就在这时,石堆下的动静又引起了贝爷的注意。】
【撒哈拉赤蛙,此蛙的特点就是花腿白肚绿条纹,一看就是绿色环保无毒的优质蛋白质。】
【短暂的补充了水和食物之后,贝爷又开始了第二轮攀岩。】
【依旧是垂直90度和极易松动开裂的岩壁,翻越了最后崖壁之后,他总算是看到了不远处的人类生活圈,成功走出了危险无比的撒哈拉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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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长安。
李府。
院墙根下摆开一溜陶盆瓦罐,蟑螂在里头爬得沙沙响,青蛙蹲在盆沿鼓着腮帮子,蜘蛛把长腿搭在盆壁上慢悠悠地晃。
仆人们一趟一趟往里抬,脚底下都打颤,没人敢抬头看自家主人。
李椒站在廊下,眼看着又一筐活老鼠被倒进院中的竹笼,终于忍不住了:
“阿父,何至于此啊!”
李广蹲在台阶上,手里一把小刀,刀刃贴着一只肥硕老鼠的后腿划下去,皮肉翻开,血珠渗出来。
他刀尖一挑,把那块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生吞入腹。
他抬起眼,看着李椒:“迷路侯,好听吗?!”
没人敢当面这么叫。
可背地里呢?
军中的、长安城里的、甚至宫里的人,嘴皮子一碰,这三个字就跟刀子似的扎过来。
刘彻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话里话外透着掂量,说他不妨去建一所军校,教教学生,比划比划沙盘。
那话听着客气,意思却明摆着:你李广,是不是赵括?
他硬是靠着不要脸,死皮赖脸地争,才让天子松口,给他一次小规模领兵出征的机会。
李广抓起另一只老鼠,一口咬下大腿肉,骨头在牙间嚼得咔咔作响。
他嘴角沾着血,眼睛却亮得吓人。
“这一仗,是某此生仅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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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一位老板在打包外卖时,看见顾客备注,说家里没纸了,麻烦顺带两张纸。】
【老板灵机一动,打包了两张砂纸。】
【不久后,老板店里来了一名新员工,不仅吃的多,还总是用怪异的眼神盯着老板。】
【但经过两年的相处,老板还是和他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时常一起上厕所。】
【这天老板在上厕所时,发现没纸了,让隔壁的员工帮忙递个纸。】
【下一秒,隔壁递过来两张砂纸。】
【正是两年前,老板打包送出去的两张砂纸。】
评论区: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
〖小伙:你知道我两年前收到那砂纸是怎么过的吗?!!!〗
〖小伙已经屎了,你挑的嘛老板!〗
〖猜猜卫生间里面为什么没纸了?〗
“后人为了流量,真是什么段子都敢编,哪有人会为了两张砂纸,预谋两年复仇?”
“你不晓得越王勾践?”
“这能一样吗?!那是灭国,这就是擦屁股的事!”
“对受害者来说,仇还分大小?”
“……”
【#历史人物互换#】
【假如把刘备换成赵构,北伐是不是就能成功了?】
“能吧。只要铁了心北伐,愿意信岳飞、信韩世忠,把兵权放手交给他们,别说换刘备,便是隋炀帝坐那个位子,应当也能成。”
“隋炀帝都行了?那不是个人就行?”
“哈哈哈哈,拴条狗在龙椅上,只要不拖后腿,大概也够了。”
“话不能说得这么绝。你们想想,秦桧、万俟卨那帮人,是吃素的?没点手段的人坐上去,斗得过他们?”
“呵,那帮人是奸臣吗?”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祸国殃民、残害忠良,还能不是奸臣?”
“奸也得分清楚,是骨子里就奸,还是为了讨好上头才奸。”
“这有什么区别?”
“为了讨好皇帝而奸的,那是谀臣。谀臣的奸,是主子养出来的。倘若皇帝清明、偏爱贤臣,同一个谀臣转头就是贤臣。”
“胡说八道!简直是颠倒黑白!”
街头巷尾吵成一片,卖炊饼的小贩搁下蒸笼也要插两句嘴,挑担子的货郎站在原地听得入神,连担子歪了都没察觉。
二楼雅间。
朱厚照倚在窗边,手里转着一只酒杯,听着楼下传来的争论声,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偏过头,看向饮茶的王阳明。
“管家,是先有贤臣,再有贤君?还是先有贤君,再有贤臣?”
“君主贤明,国家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王阳明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反问:“少爷觉得,当今天子是尧舜,还是桀纣?”
朱厚照哈哈大笑,笑得整座雅间都在震。
“这世上的大多数君主,既不是尧舜,也不是桀纣。”
他笑够了,拿酒杯点了点窗外:“你听楼下那些人吵得多热闹。一个说秦桧天生是奸贼,一个说秦桧是被赵构养出来的奸贼,谁对?都对,也都不全对。”
王阳明不接话,只是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朱厚照也不卖关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帝王年少时,分宫人吃食,不打骂宫人,体恤宫人,可称贤君乎?”
王阳明摇了摇头:“可称良善,不可称贤君。”
“良善是心性,贤君是功业。”
“心善而无功,不过是个好人。”
“帝王应该是好人,但不能只是好人。”
“说得好!”朱厚照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目光忽然沉下来,“功过只有后来人评说。”
“设使汉武帝不穷兵黩武,反而与民休息,让匈奴打进中原,汉武帝的名声恐怕比桀纣还难听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楼下那帮人还在吵,已经有人拍桌子了。
朱厚照看着那些人,忽然笑了。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王阳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朱厚照的背影。
窗外长街如带,人声鼎沸,日头正烈。
朱厚照背对着他,声音不高不低:
“坚持对的事,坚持做下去。”
“是非对错,当代人分不清,后来人总能分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