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上午活动量又比较大,躺床上就睡着了。等醒了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了。
等我从帐篷出来的时候,没看到美珊。岸上也一个人都没有。从厕所回来,把挂着的衣服拿了下来。阳光强烈,只剩下紧贴绳子的部分没有完全干,换上衣服,在岛上转了一圈,发现美珊在车里睡着了。
我也没打扰她,回到天幕下,坐在椅子上,看到武器还有弹药都在桌子上放着,忘了收起来了。
注意到桌子上还有一个包,以为是医疗包,就从学校弹药库带了回来。打开一看,果真是军用的医疗包,里面好多东西都没了,就剩下一些简单的医疗器材,纱布以及输液管。没发现什么有用的,把步枪还有子弹都收起来,放到车里。
打开车门,惊醒了美珊。
美珊揉了揉眼睛。:“怎么了哥?”
“没事,把东西放车里。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美珊:“没什么,就是刘静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还有就是问咱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哦,刘静是干什么的?”
美珊:“刘静是个在读大学生?”
“学的什么专业啊?”
美珊:“学的建筑,好像是建模预算什么的。我也不了解。就没有具体的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看看她学的专业,对咱们有没有帮助。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学建筑,感觉土木没希望了。下次你们聊天的时候,你劝劝她,让她换个专业。”
美珊叹了一口气。“哥,还有机会么?”
“什么还有机会啊,没啥事就跟她聊聊呗,怎么就没机会了?”
美珊:“哥,我说的是上学。”
“哦哦,我理解错了。上学也有机会啊,没看今天已经开始对感染体进行轰炸了么?说明上面已经下决心解决了。”
美珊:“但愿吧。”
“别那么悲观。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美珊点点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行了,别多想了,你再睡一会?”
美珊:“不睡了。”说完就下车了,我回到椅子上,点燃一根烟。美珊也走了过来,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怎么了?”
美珊:“哥,没什么意思,咱俩钓鱼啊?”
“可以啊,正好我也无聊。我去准备饵料。”
走到钓位,打开钓箱,从里面拿出之前剩下的饵料,没找到开饵盆,没办法只能直接把水加在饵料袋内,好在饵料剩的不多。
搅拌均匀以后,静止的同时,准备鱼竿和线组。上次钓鱼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把线组和鱼钩都换成新的,重新调漂。
调漂结束,准备好杆架。美珊带着椅子也过来了。我把她的鱼竿交给她,拿起饵料,揉打成团,分成两份。
坐在钓箱上,总感觉缺点什么,对了,是手套,为了避免接触河水,钓鱼一直带着手套。不过今天上午,已经落水了,就没有必要戴手套了。
抛竿入水,等待上鱼。饵料开的比较硬,也没打算打频率。点燃一根烟,看着水面上的浮漂。这个时候真的适合钓鱼,阳光不晒,无风无浪。面前水域,因为小岛的原因,也不走水。要是在往日没有疫情的时候,这就是神仙钓位。
美珊很积极,一直在抛竿。过了十几分钟,美珊中鱼了。
只见她站站起来的同时,提起鱼竿。是个白条,好在长度还可以。
摘钩以后,拿着鱼,站在水箱旁。“哥,水箱里的水都有味道了,能行么?”
“换一下吧,太长时间了。”
美珊:“换成河水么?”
“算了,太麻烦了,我去拿鱼护。”
起身把鱼护准备好,放在我俩中间,美珊把鱼扔了进去,继续挂饵抛竿。扔下去就有反应,扔下去就有反应,看来是把白条都诱过来了。
美珊也没有了最开始的兴奋劲。“哥,怎么都是小鱼啊?”
“小鱼也行,一会可以炸了。这个时间段就这样,都是白条。等一会太阳下山,或者你把饵,搓大一点能好一些。”
我也把鱼竿提起,饵料已经没有了,看到美珊那边一直上白条,我也放弃挂面食的想法。从钓箱里拿出泡的玉米,挂了两颗,扔了下去。
美珊:“给我也拿几个,我也不用饵料了。”
我又从钓箱里拿出麦粒,递给美珊。“你那钩太小了,挂不上玉米粒,挂这个吧。”
美珊接过瓶子,在里面找到两个比较饱满的麦粒,挂在鱼钩上,抛入水中。
这下好了,暴躁的鱼情,立刻消失了。浮漂在水中一动不动。
美珊:“这个东西鱼是不是不爱吃啊?”
“肯定的,但是能钓到大鱼。”
美珊点点头,继续盯着水面的浮漂。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一直没有动作。美珊提起鱼竿。“我还是钓点小鱼吧,总比在这干坐着强。”说完就把鱼钩上的麦粒摘了下来,重新挂上饵料。
抛入水中,不到一分钟,就有反应了,不出所料,还是白条。美珊自言自语道:“这小鱼也挺好,多钓点,晚上吃。”
“你加油吧,晚饭就靠你了。”
美珊:“哥,你就这么干坐着。”
“别看我这一直没有反应,上鱼就是大的,一条就够吃。”
美珊:“那什么时候上啊?”
“看天意吧,我也不知道。”
这会岸上传来呼喊声。“天明,鱼获怎么样?”
我一回头,看到孙海宁和姜峰在河边站着。
“太多了,水箱都装不下了。”
孙海宁:“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都被你说了。”
孙海宁:“那晚上可以吃鱼了。”
“必须的,炖鱼的时候放一吨水,二百人都吃不了。”
孙海宁:“到底有没有鱼。”
正好美珊这时上鱼,摘下来,举在手中。“你看,这不是么?”
孙海宁:“看不清啊,这也太小了。”
“有就不错了,你还怪挑剔的。”
孙海宁:“你要是钓不到鱼,你就过来。跟你说点事,我这实在是喊不动了。”
我起身走了过去。“有事你就直接叫我,何必喊半天。”
孙海宁:“我不怕耽误你钓鱼么?”
“啥事啊?”
孙海宁:“我刚才和姜峰闲聊,提到米厂的人。一起在安置点的人也说道米厂的事了。”
“米厂怎么了?”
孙海宁:“一个房间待着的人,说他就是米厂的,救援队来的时候,跟着过来了。他说米厂办公楼里还有好多人。领头的不让他们出来。”
“然后那?”
孙海宁:“米厂离学校也不远,学校被轰炸,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去学校?”
“这个不好说。”
孙海宁:“他们要是去学校了,发现尸群都被消灭了,学校里面也没人。会不会进去,要是他们进去了,发现武器,可就麻烦了。”
“没看到武器啊,只有弹药。”
孙海宁:“你还记不记得走廊尽头的那些人。”
“记得啊,怎么了?”
孙海宁:“那里面也有好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他们有没有可能也是守卫,武器随身携带。”
“你不说我都没想到。”
这回那铁成的车门也打开了,可能是被刚才孙海宁的喊声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