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你不算民女
第五百二十章 你不算民女
这对才子佳人,本应像其他恋人一般谈论些琴棋诗画等风雅之事,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俩所谈之话题竟是如此特别——直接就商议起了二人的婚事!
只见周清瑶娇柔地依偎在朱雄英宽厚的肩膀之上,她微微仰起头,轻启朱唇,柔声细语地问道:
“雄英哥,倘若我爹爹不同意咱俩的婚事,那可如何是好呀?”
听闻心上人的担忧,朱雄英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坚毅起来,一股豪迈之气油然而生。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坚实的胸膛,大声说道:“若周大人果真不同意,那我便去面见皇爷爷,请他老人家降下旨意,为我俩赐婚!”
周清瑶听后不禁掩嘴轻笑出声,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动人。
她略带调侃地说道:“哎呀,雄英哥,那你这般行径岂不成了强抢民女啦?”
朱雄英闻言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缓声解释道:“非也。”
周清瑶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为何不算呢?”
只见朱雄英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佳人,缓缓说道:“只因你乃是官家女子,并非普通百姓家的女儿。”
“故而,此举算不上强抢民女,最多只能算作强抢官家女子罢了。”
听到朱雄英那番让人哭笑不得的解释后,周清瑶瞬间被气得满脸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她娇嗔地瞪了一眼朱雄英,二话不说便挥动着自己粉嫩的小拳头,如雨点般向他砸去。
朱雄英见状,连忙左躲右闪,但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调皮的笑容。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嬉笑打骂起来,一时间整个御花园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跟随着他们俩的那些侍从们,则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望着这场闹剧。
这些侍从可都是宫中的老资历了,他们一直跟随着朱元璋和马皇后,见证了宫廷中的种种变迁与故事。
对于皇上和皇后娘娘一直操心的朱雄英的婚事,他们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如今看到这两个年轻人如此亲密无间地打打闹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欣慰笑容。
他们心想:“看这样子,殿下和这位姑娘之间怕是有着不浅的缘分呢!”想到此处,众人心头不禁一阵欢喜,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朱雄英大婚时热闹喜庆的场景。
不知不觉中,时光悄然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
终于,酒量稍逊一筹的周桐开始有了几分醉意。
正当此时,朱雄英和周清瑶才缓缓回来。
只见朱雄英面若桃花,一脸春风得意。
而身旁的周清瑶则双颊绯红,恰似一朵娇羞的水莲花。
“哟呵,雄英总算是回来啦!快快快,赶紧带着周小姐入座。”朱棣眼尖,一眼便瞧见了两人,连忙笑着招呼道。
只见朱雄英气定神闲地坐下之后,周清瑶莲步轻移,果然如之前所言般走到了周桐的身后。
她美眸凝视着眼前这个已然快要被酒精征服,满脸通红的爹爹,不禁微微蹙起秀眉,娇嗔地埋怨道:“爹呀,您怎会喝如此之多的酒呢?这要是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坐在一旁的朱樉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容。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爽朗地笑道:“哈哈,周家丫头啊,实不相瞒,本王与你父亲那可是许久未曾相聚一堂开怀畅饮啦!”
“这不,一时高兴便多贪了几杯,还望姑娘切莫怪罪于我哟。”
说罢,朱樉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紧接着,朱樉转过头来,笑眯眯地对着周清瑶说道:“丫头啊,快快请坐,莫要一直站着了。”
“来来来,一同享用些美食佳肴,就如同在自家一般随意自在即可。”
然而,尽管朱樉热情相邀,但深受传统礼教影响的周清瑶又怎能轻易应允呢?
她轻轻摇了摇头,婉言谢道:“多谢秦王爷的好意,只是家父如今已酒醉至此,小女子实在放心不下,还是先行将父亲送回府中歇息较为妥当。”
此时,原本醉眼朦胧的周桐也强撑着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向朱樉拱手行礼道:“承蒙诸位王爷盛情款待,微臣今日着实是饮酒过量了。”
“在此先行告退,改日再登门致谢。”话毕,他便欲转身离去。
见此情形,朱樉赶忙起身阻拦,口中连连说道:“诶,周大人且慢,这般夜深路远,让你们父女二人独自归去,本王怎能安心?”
“来人呐,速速派遣宫廷禁卫军护送周大人及其千金安全返回府邸。”
就这样,在一番你来我往的推拉劝阻之下,最终朱樉成功说服了周桐父女接受禁卫军的护送。
待到周桐父女渐行渐远直至身影消失不见,朱樉突然脸色一变,伸手猛地一抓,犹如老鹰捉小鸡般将朱雄英牢牢拽住,并顺势拉入屋内。
与此同时,朱棣和朱桢也心领神会,动作敏捷地迅速关闭了殿门,仿佛生怕有什么秘密会泄露出去一般……
朱樉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朱雄英按在了凳子上,紧接着朱棣,朱桢和朱椿迅速围拢过来,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朱雄英困在中间。
此时的朱雄英一脸窘迫与尴尬,他嗫嚅着开口:“四位叔叔,不知小侄哪里做得不妥当,还望四位叔叔能够不吝赐教啊!”
只见朱樉率先发问道:“你跟那个周家丫头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相识的?”
朱雄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其实早在小时候于杭州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认识啦,而且后来一直保持着频繁的书信往来呢。”
然而,朱椿却并不满足于此,他紧接着追问道:“看你望着那丫头的眼神以及你们之间的交谈如此熟稔自然,恐怕不仅仅只是单纯的书信往来这么简单吧?”
这话一出,朱雄英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变得结结巴巴,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