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传说是真的,生命树认可了我的孩子,她有救了!”
苏暖烟有些听不懂:“什么?小公主怎么了吗?”
王后掩面而泣,声音都在颤抖。
“我的孩子先天不足,大祭司说她的生灵之力太微弱了,很有可能活不下来。我去乞求过生命树,求它救救我的孩子,可是它没有回应,如今它把你派来了,一定是让你来救我的孩子的,对不对?”
苏暖烟大概明白了,这一次让她过来,是让她救精灵族公主的。
苏暖烟安抚性的摸了摸王后的腹部,声音放的很柔软。
“别难过,她会活下来的,我保证。”
王后还没理解这句话,却已经感受到床边的重量没了,她看不见的乖孩子已经走了,但是她很高兴。
因为那句承诺,她的孩子有救了。
苏暖烟离开后转头就去找生命树了。
她站在巨树的面前,或者说是站在它青白色枝叶的庇荫下,抬头望不到顶。
周围都是各种奇妙的花花草草。
很神圣,甚至有些梦幻。
为了让生命树看到她,所以她暂时撕掉了隐身符。
“我能和你聊聊吗?”
过了许久,苏暖烟才听到回应。
生命树【你能压制我,你是谁,九重天的花神吗?】
苏暖烟想,她就是花神的女儿,冒领一下母亲的神位怎么了?
苏暖烟【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生命树:“……”怪不得它没法反抗,而且不得不回话。
又过了许久 。
生命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暖烟【精灵族即将降生的小公主,能活下来吗?】
生命树【很难,但也不是不能。】
苏暖烟听到前一句有些失落,听到后一句眼底又有光了。
苏暖烟【有什么办法?】
生命树【花神的血脉至纯至净,有治愈净化的功能,你可以让她活下来。】
苏暖烟垂眸,果然,其实她心里早就有猜想了。
她是花神的女儿,她身上留着花神的血脉,所以她的血可以疗伤。
苏陌尘是因为之前被花神种下了心脉封印,沾上了花神的血脉,所以才也能以血疗伤。
苏暖烟【多谢前辈。】
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精灵族的尊礼后,苏暖烟就离开了。
生命树等苏暖烟走了才跟其他的花花草草抱怨了起来。
“九重天什么时候有花神了,怎么没人跟老夫说一声?”
“啊?我们也不知道哇?九重天的朋友没告诉我们呀?”
“对不起爷爷,我去问问九重天的花花草草,刚刚我们真的不敢说话。”
“爷爷爷爷,你没被花神吓到吧?”
“笑话,老夫能被一个小娃娃吓到?”
“爷爷,我刚刚问了九重天那边的朋友,他们说花神神位还没认主呢!”
“啊?那刚刚那个是谁哇?为什么她的存在能压制我们呀?”
“我也不知道呀!”
叽叽喳喳的,最后还是生命树叫他们都安静。
“不管她是谁,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是花神的血脉,却未必是花神。”
“爷爷爷爷,我们怎么听不懂呀?”
“对呀对呀,什么是花神又不是花神的?”
生命树望向苏暖烟离开的方向,又沉默了许久。
“传消息给帝神大殿,请她来一趟,这个孩子的存在有些特殊。”
于是花花草草们七嘴八舌的就去传消息了。
但这一切,苏暖烟都不知道。
……
第二日夜里,苏暖烟再次贴着隐身符摸去了王后的寝宫,没想到王后依旧坐在床上等她。
“你来啦。”
“王后你晚上不睡觉吗?”
苏暖烟有些诧异,本来是是想摸黑来弄点血净化一下小公主的身体,没想到王后依旧醒着。
王后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她,满脸的期待:“我在等你。”
“我能救小公主,不过,王后还是睡着比较好。”
王后还没反应过来,苏暖烟已经朝王后身上贴了两张昏睡符,然后扶着昏过去的王后躺下。
苏暖烟看着自己的左手,叹了口气。
她真的怕疼,但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放点血。
除了之前以为南宫璃落死的那次真的是不知痛楚的麻木大放血,其他时候都是放完一点就立马自愈了,绝不多痛的。
浪费那么多血和眼泪,想起来就想揍寝宫的,南宫璃落一顿。
噢,还有一次,飞升那次天罚。
一开始她还想着自愈伤口熬过天雷呢,后面发现天道压根就不打算给她活路,就自暴自弃懒得疗伤了。
元神都被打散了,还管肉身破不破呢?
不过最后还是被天岁救了。
多庆幸啊,他是雷神,所以能救她。
当时她还想过,要不是不知道天道在哪,她豁出这条命都得拉天道陪葬。
不过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下就被她扼杀在摇篮里了。
天道虽然该死,但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天道。
她也不能为了让天道死就随随便便毁掉一个世界。
看在天道后面也没继续追杀她的份上,她就不要天道偿命了。
不过以后如果真有机会见到天道,揍还是要揍的。
……
苏暖烟划破掌心,右手指尖控制着取出一部分血,再缓缓移到王后的腹部之上。
可能因为她也是当女儿的,所以可以理解一个母亲想要救自己女儿的心。
将生灵之力融入血液中,缓缓注入胎儿体内,青色光芒与红色光芒交融。
这样的亮光在黑夜里分外的显眼,但好在苏暖烟提前布了结界,屏蔽了结界内的一切动静,包括光芒和声音。
外界什么也察觉不到。
也不会有人擅闯王后的寝宫。
算是安全的。
待光芒散去,一切恢复如初。
唯一不同的是,王后看上去气色似乎更好了。
看来小公主更健康了,不用再汲取母亲的养分了。
否则小公主生下来死不死先不说,王后这么郁郁寡欢的憔悴下去再生个孩子也不一定能活。
苏暖烟望向王后的目光很柔和,真好,她又救了一对母女。
离开时,她也没忘了撕掉昏睡符。
“睡个好觉吧王后,明早醒来,你就再也不用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