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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煞有介事地说道:“何晓啊,那个易忠海还有和他一起的那几个人,野心可真是大得吓人!特别是那个易忠海,仗着以前曾经对你父亲施过些许小恩小惠,如今便整日盘算着如何能从你们家里谋取更多的好处。这不,眼下才来了这么一小部分人而已,等到后面啊,易忠海可是打算把他们全家老小所有的亲戚统统都给带过来哟!而且呀,他不仅要让你爹帮着给那些亲戚们安排工作,解决住宿问题,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还妄想让你爹给他弄个一官半职当当呢……”

唐艳玲滔滔不绝地胡诌了一大通,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尽量拖延时间。

而何晓在听完这番话之后,起初眉头紧紧地拧成一团,并且随着唐艳玲不断地讲述,那眉毛更是越皱越高,仿佛都快要连成一条线了。

不过仅仅只过了片刻功夫,他对于唐艳玲所说的这些话便再也听不下去了。

此刻,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涌上心头,令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狠狠地凿眼前这个女人一顿。

何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对方的裤裆处瞥去,仅仅是这匆匆一瞥,就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种奇怪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然而,那道目光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无论他怎样努力,视线总是会不自觉地再次滑向那个敏感的部位。

更糟糕的是,心底竟然还萌生出一种想要伸手触摸那里的冲动。

何晓不禁感到一阵恐慌和困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怪异而又难以抑制的想法。

他抬起右手,用力地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颊,希望借此让自己清醒过来。

就在何晓好不容易勉强恢复些许理智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唐艳玲竟然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并毫不犹豫地将其放置在了那个本不应触及的位置。

瞬间,何晓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猛地跳动起来。

所有刚刚建立起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再也无法克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欲望,如饿虎扑食般猛地扑向了唐艳玲。

此时被何晓压在身下的唐艳玲,则显得异常兴奋和激动。

原本她还担心这个计划实施起来会遇到诸多阻碍,但没想到一切都进展得如此顺利。

只要何晓今日与她成就好事,即便日后无法成为何家的少奶奶,想必也能够凭借这段关系获取无尽的荣华富贵。

想到这里,唐艳玲的脸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海边那座属于自己的豪华别墅正闪耀着璀璨的光芒等待着她入住。

甚至是去香江过富贵日子也不是不可能。

唐艳玲的心情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激动得简直无法自持!

然而,尽管内心如此激荡,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丝理智和冷静。

因为她深知,目前事情尚未尘埃落定,一切都还有变数。

毕竟此时此刻,关键何晓还未凿进来。

只有当他真真切切地躺在这张床上,与自己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之后,这件事才能够算是大功告成。

时间紧迫,容不得有丝毫耽搁,唐艳玲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加快动作。

于是乎,只见她双手如疾风般迅速舞动起来,一件件衣物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飞快地从她身上滑落。

眨眼之间,那原本包裹着娇躯的衣裳便已散落在地,展露出她那迷人而又性感的身姿。

就剩最后一两件的时候。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房间都为之颤抖,那扇原本紧闭着的门竟然被人以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强行踹开!

而做出这一惊人举动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同性恋黑人。

随着这声惊天动地的踹门声响起,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与惊恐之中。

“啊……”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划破长空,原来是唐艳玲被吓得花容失色。只见她慌乱地抓起身边的衣物,迅速将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

然而,那名黑人踹开门之后并没有进一步行动,而是如同训练有素一般,敏捷地闪身站到了一旁。

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踏入房中,此人正是谭映茹。

她面色阴沉如霜,满脸肃穆之色,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好大胆子!竟敢背着我去勾搭何晓!”谭映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唐艳玲,咬牙切齿地呵斥道。显然,她对于有人胆敢破坏她的计划感到无比愤怒。

突然遭此变故,唐艳玲的心中难免闪过一丝惊慌失措。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便迅速恢复了镇定,并立刻展开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只见她抬起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同时假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抽泣着说道:“真的没有啊,都是何晓,是他自己突然扑过来的。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根本就推不开他……呜呜呜……”

说到最后,唐艳玲甚至还假模假式地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可谓是凄惨至极、闻者伤心。

不得不说,唐艳玲的这场表演简直无懈可击,就连见多识广的谭映茹也不禁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暗自思忖着她究竟还有多少隐藏的本事。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因为这些所谓的花招,对于她来说早已是轻车熟路、司空见惯了。

但是,有一点却令她感到十分好奇——对方究竟是使用了何种手段才能够成功地让何晓喝下那碗药呢?

这个问题非得好好问问眼前这位女子不可,说不定日后向师兄讨要钱财之时还能派上用场呢。

于是乎,谭映茹面色一沉,冲着不远处的何晓大声喊道:“何晓,快给我过来……”只可惜,此时此刻的何晓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一般,对谭映茹的呼喊置若罔闻。

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地凿一顿唐艳玲。

就在这哥时候,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默不作声地密切关注着局势动态发展的老黑,突然间脚下生风一般,大步流星地迅速走上前去。

只见他神色凝重,刻意压低嗓音凑到谭映茹身旁,忧心忡忡地低语道:“老板,依我之见,眼下的状况恐怕有些不大对劲!您瞧瞧何少如今这副模样,像不像被人下了春?”

实际上,即便没有老黑这番提醒,谭映茹自己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

她目光如炬,快速扫视一圈现场后,当机立断地下达指令:“所有人听令!谁都不许乱动这里的任何物品!立刻打电话报警!从何晓目前的状态来看,极有可能是遭人下毒所致。等派出所的同志抵达现场后,把杯子以及里面剩余的茶水一并送去检验化验。老黑,你赶紧护送何晓前往医院救治。”

然而,话刚一出口,谭映茹突然意识到这样安排似乎略有不妥之处。

要知道,老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者呀!

于是乎,她略作思索,旋即改口道:“罢了,老黑,你还是留在这儿看守现场吧,由我亲自带人送何晓去医院比较稳妥。”

言罢,谭映茹毫不犹豫地挥手示意身边的两名得力助手,三人一同上前拉扯起已然神志不清的何晓,准备火速赶往医院展开紧急救援行动。

此时此刻的何晓状况极差,他被人暗中下了猛烈的春药!

只见他面色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而恍惚,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只要看到女性身影,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想要扑上前去。

就在这时,谭映茹的两名得力助手迅速走上前来。

然而,即便面对他们,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何晓也没有丝毫收敛之意,甚至张开双臂试图向两人猛扑过去。

眼见形势危急,谭映茹当机立断,大声喊道:“赶紧把他押到我的车上,动作一定要快!”

听到命令后,那几名手下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架起何晓,如同风驰电掣般朝着停车场奔去。

在通往停车场的走廊上,他们恰好与易忠海等人不期而遇。

易忠海一眼便察觉到何晓的异常状态,心中暗叫不妙,赶忙快步迎上前去询问道:“何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等易忠海话音落地,谭映茹已是怒不可遏,她用冰冷刺骨的声音斥责道:“你还有脸来问我?这一切全都是你们干的好事!你们竟敢给何晓下毒,简直丧心病狂!等到何雨柱知晓此事之后,看他怎么扒了你们这群人的皮!”

说罢,谭映茹根本不给四合院的众人任何辩解的机会,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易忠海等人面面相觑,呆若木鸡。

实际上,谭映茹脑海里曾闪过一个极其大胆且阴险的念头:让唐艳玲去把何晓给“办”了!

如此一来,唐艳玲必然会有把柄落在她手中。

届时,只要略施手段,便能迫使唐艳玲乖乖地嫁给何晓。

待到那时,整个何家基本上都会被她牢牢掌控于股掌之间。

然而,这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终还是被谭映茹忍痛舍弃了。

其中最关键的原因便是,娄晓娥平日里待她还算不错。

倘若真的按照原计划行事,她的良心实在难安。

就这样,谭映茹在内心深处苦苦挣扎、纠结了好一阵子。

期间,她甚至还冒出过另一个更为卑劣的想法——先任由这小子白白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然后再出手相救。

可转念一想,如果真这样做了,事后恐怕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权衡再三之后,谭映茹还是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并迅速采取行动,将何晓从危险边缘成功解救了出来。

就在将人成功救下的那一刹那,谭映茹顿觉如释重负,仿佛心头压着的一块巨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她既没有做出愧对娄晓娥的事情,也未曾对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做出什么坏事,更没有对不起一生所爱,他的师兄何雨柱。

正因如此,她的心中才得以毫无负担,重新恢复往日的平静与安宁。

谭映茹面色凝重地拉着何晓,脚步匆匆地向前走去。

而四合院的一行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什么个情况,纷纷想要跟上去瞧个究竟。

然而,就在他们刚迈出几步时,谭映茹的几名手下突然挡在了面前,其中一人厉声喝道:“不许跟过来……”

易忠海赶忙解释道:“毒不是我们下的呀,我有重要的话要讲,而且就算真有毒,我们跟着过去说不定也能帮帮忙……”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惊恐地看到一名谭映茹的手下竟然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卧槽!”四合院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易忠海瞪大了眼睛,望着谭映茹和她的手下们逐渐远去的背影,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易忠海才稍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身旁同样一脸茫然的刘海中,疑惑地问道:“老刘,刚才谭家那丫头是不是说我们给何晓下毒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咱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下毒害人的事情呢?”

说着,他不禁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法理解和些许无奈的神情。

刘海中也是一头雾水,他无奈地摊开双手,苦着脸说道:“我也不晓得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嘛?平白无故地被冤枉成这样,真是太冤了!”

此时,易忠海定了定神,果断地挥手喊道:“走!咱们到那边去看看,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于是,他带领着四合院的众人,朝着谭映茹刚才出现的方向快步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