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的帕昆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一切来的那么容易。
他庆幸自己这个电话打的真是“及时雨”。
“哈……哈……哈,顾晨心啊顾晨心,你的名气真不小。”
一个邪恶的念头顿时在帕昆的心中产生。
他很久没有今日这么开心了,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拨通了手下的电话,安排好所有的事宜后,只见李朝阳适时走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说来听听!”
“没什么……”
帕昆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今天的手气不错,抽了一个上上签。”
李朝阳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帕昆的话。
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地说道:
“恭喜,看来你的好运就要来了。不过,今日周边的情况你还是要多留意。最近风声紧,那批货别出什么岔子。”
帕昆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货物一到我们管辖,就立刻行动。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试探,
“顾晨心那边,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吗?”
李朝阳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屑:
“告诉他?他不过是个棋子罢了。这次行动结束后,他的利用价值也就到头了。我们没必要再和他纠缠。”
“呦呵,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如此无情,敢玩弄顾少于股掌。”
帕昆对李朝阳的巨大转变感到诧异。多疑的心更加警惕起来。
“人心难测,谁也别轻易相信任何人。他救我们究竟是什么目的,你知道吗?”
帕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李朝阳一向心思缜密,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不过,帕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毕竟顾晨心在南城与边境影响力越来越大,他的势力不容小觑。
如果真的惹怒了他,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对了,”
李朝阳突然开口,打断了帕昆的思绪。
“你刚才说那批货已经有消息了,具体位置在哪里?”
帕昆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就能立刻行动。”
李朝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帕昆是个阴险狡诈的聪明人。
再多问,恐怕会适得其反,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记住,这次行动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我们没有退路了。”
“放心吧,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妈?倒是不像你的风格。我会亲自盯着这件事,确保万无一失。”
李朝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帕昆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离开的李朝阳心里亦是如此。
男子接起他手中的陌生来电,
“明日的行动,听我吩咐。”
那声音好听且有种威慑力。
“你,顾晨心?”
男子眉宇间透出些慌乱……
“阿旺,想活命,就按我的说法去做。”
阿旺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在顾晨心的掌控之中。
“顾少,我的家人,我是被迫无奈。”
阿旺全家是东南亚出了名的制毒师。
“当年我能救你全家,这次我也行。”
“顾少,我对不起你,我在帕昆面前出卖了你。”
阿旺回想刚才与帕昆的对话,心中愧疚不已。
真是不能在人后说坏话,头上三尺有神灵啊……
“阿旺,我不怪你,你反而帮了我一个大忙,你只管听我的,明日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随后,一顿交谈后,阿旺连连点头。
“明白,这有何难。一定做到。”
“阿旺,这次以后,就带着家人走的远远的,好好生活,重新做人。”
电话中的人没有回应,传来了隐隐的抽搐声。
顾晨心还记得,当年他身负重伤,逃到边境山坳里的一个小村庄。
当时的他奄奄一息,是阿旺的母亲救了自己。
那是母亲去世后,凌悦离开自己的第一个春节,他就在阿旺的家中度过的。
随后,因为阿旺家族一个祖传制毒配方成功引起了“狐狸先生”的关注。
为此,他们全家遭到追杀,是顾晨心出手相助,才让他们逃过了一劫。
挂了电话,顾晨心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灯光昏黄,将他脸庞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峻。
他有些累,想停下来歇一歇,可是,哪里才是他可以停靠的港湾?
凌悦恢复记忆后,应该就不会再想见他了吧?
他艰难的睁开眼,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太阳穴。
多想再回归宁静,与爱人过上平静的生活。
可是,为了母亲的仇,为了母亲与自己心中坚守的那份责任与爱,他不得不继续前行。
这次帕昆的小动作,他早就有所察觉。
阿旺的身不由己也在意料之中。
最后,期待李朝阳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另一边,阿旺平复了情绪。
他握着手中的手机,思绪万千。
仿佛什么事都逃不出顾晨心的眼睛。
家族制毒注定让他们摆脱不了坎坷多舛的人生。
顾晨心的出现,给了他们一线希望。
他在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将功赎罪。
于是,紧接着开始仔细梳理那个上游卖家与帕昆交代的任务细节。
此次的原材料,卖家只让他送往边境,后续自有人跟他联系。
顾晨心在电话里也提及了此事。
因此,他十分相信顾晨心有能力解救他们一家。
同时也在思考如何在关键时刻给顾晨心提供最大的帮助。
南城刑警总队。
那张丢失的门禁卡成了核心焦点。
然而,它的主人却还不知道它遗失了。
第一发现他的警员第一时间拍照将所有的信息发给了林一。
而后,林一将事件汇报给了逸尘。
“这件事属于高度保密状态,让阿宇查一下。同时密切注意刑警总队内部的动静。”
“明白,陈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