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城陷入了绝望中。
“天子有令,屠尽此城,以震慑宵小之辈!”
将旗下的何必胜一挥手,汉军披甲执刃,一队队的行走在城中。
汉军们依着军令行事,沿途遇到倭人,先是勒索,待搜刮个一干二净后,才把人拖进角落里虐杀。
“来一队进入荷兰教堂查探……”
在一处荷兰教堂里,一队汉军士卒闯入了这里,一个士卒一脚踢开了一处房门,只见里面是一张张惊恐至极的面孔,以及一双双紧张的眸子。
那士卒也同样被吓住了,他神情有些紧张,有点不知所措。
房间里这么多人,其中不乏青壮,若是将他拖进里面,光是用唾液都可以将他淹死。
彼此对视了一会,那士卒才一边颤抖着,一边从脖子上取下挂着的哨子。
“哔——”
按照汉军事先约定,但是遇到危险,皆可吹动哨子示警,以等待支援到来。
“教堂方向需要支援,速去——”
“快,快点,教堂吹哨了——”
军中有令,无故不得吹哨子,违令者斩!
相反的,吹了哨子,定然是祸事无疑了。
果然,随着这名士卒吹响了哨子,附近正在搜索的汉军仿佛得到了命令,放下手上的事情,沿着哨子吹响的方向集合而去。
“快,快来人,这……这有好多倭人!”那名士卒得到了增援,也镇定了不少,取出火铳,给火铳上了刺刀,对准了屋内。
不一会,增援到达,一队汉军把这里围成了个铁通,里头的倭人插翅难逃。
一个队官接管了这里的指挥权。
“这教堂屋内不下数百人,该如何是好呢?!”
他一边摸着下巴打量着屋内的倭人,一脸沉思着。
屋内倭人不下数百,若是冲进去大肆砍杀,说不定会有人狗急跳墙奋起反抗。
“头儿,不如把门窗封死,然后一把火烧了干净!”一个士卒坏消息着说道。
“对啊,这样我们只需要守住门口以及窗口,便可以堵住他们所有的逃生之路,等火势一起,他们便灰飞烟灭了,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有道理,我们一队人只有十人,并且我们的火铳只能开一枪,若是里面的倭人一拥而上,我们可看不住他们。”
队官略微犹豫,便点头应了下来。
随即,众人一边警惕,一边用木头封死门窗,然后点了一把大火。
不一会,屋中便传开了男男女女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啊……”
“不要啊……”
这一队汉军皆神色诡异,有人听的兴奋不止,有人听的心如刀割,有人嘿嘿怪笑。
“这是上头的命令,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勿怪。”队官看着焚烧的教堂,轻轻的说道。
“怕个毛,我等连活人都不怕,会怕一些死人?!”一个士卒大怒,举起火铳对准了屋内砰的一声,开了一枪。
“这里是大汉之土,岂能容倭人居住?!”一个士卒听过天子的演讲,觉得此事寻常尔,于是同样砰的一声,对着里面开了一枪。
“走吧,我等异域他乡作战,哪怕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亦或者是三岁小儿,皆能偷袭我等。凡是倭人皆有可能对我等痛下杀手,万万不可心慈手软!”
“见一个,杀一个!”
长崎在哭泣,长崎在沦陷。
不止于此,汉军第二日又派兵四处出击,扩大登陆范围,沿途渔村也好,佛寺也罢,皆寸草不留。
同时,也缴获了大量的粮草辎重,极大的缓解了汉军后勤压力。
长崎汉军大营,庆功宴上。
“娘的,倭人怎么这么穷,连精米都这么少?”何必胜喝了一口寡然无味的清酒,然后吃了一口海鱼,有些烦躁的说道。
“此地山多,耕田少,倭人寻常百姓都是不配吃精米的,只有贵族武士才能吃。”郑森也从海船上下来了,若是论起对倭人多了解,汉军之中,或许无人与相提并论。
“呵呵,怪不得,倭人一个个的皆矮小不堪,原来连饭都吃不起!”李定国和何必胜碰了一杯,然后呵呵笑道。
天子背对众人,抬头查看着倭国地图,闻言也不回头,解释道:“尔等可别小看倭人,这个民族极其善于忍耐,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在,他们就绝甘心,必定会卷土重来的!”
何必胜闻言凝重的点了点头,今日倭人悍不畏死的冲锋模样,至今令他记忆犹新。
若是给这些倭人配备火铳板甲,说不定胜负还在两可之间,即使汉军胜了,伤亡也定然高居不下。
可如今,汉军登陆倭国之兵马,除了三千骑兵,便只有十个军,共计十万兵马。
若是第一战便折了不少,往后征伐倭国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陛下所言有理,我等要用屠刀,吓得倭人胆寒,让其一遇到我等,尚未交战,气势先溃!”何必胜是个老杀才了,闻言也不置可否。
“按照陛下所言,这倭国定然是崇强欺弱之辈,是应当施以雷霆之手段,令其不战自溃!”沈云英仰头灌了一壶清酒,同样不卑不亢的说道。
“长崎城中可还有倭人否?”天子闻言,又问了一句。
“回陛下,若是死倭人,倒是不少,若是活倭人,我等已经尽数诛尽!”李成栋对不封刀之事举四肢赞成,闻言也是胸有成竹的说道。
“嗯,众将士也辛苦了,告诉他们,城中财富任取之,回国的战船空间不多,却也会为他们留下一份包裹的位置!”
何必胜哈哈大笑,拱手说道:“陛下多虑了,儿郎们岂会不为自己打算打算?
不然千里迢迢来此处,所谓何来?!
俺已经尽数交代下去了,都尽量挑着金贵不占位置的来,别回头连船都装不下,那可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倭国尚佛,寺庙众多,光长崎一地,便不下数十座,里头金佛金像不少,汉军人人满载而归。
长崎城中,到处都是运输财货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