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厅,我和林悦去蛋糕店给高如意的宝宝买了一盒提拉米苏,就转身和林悦去了高如意现在新买的公寓,恭贺高如意的乔迁之喜。
一进门才发现公孙图居然也在,他端着水果拼盘从厨房出来,笑盈盈的和我们打招呼道:“林老师,美丽,你们再不来,我们还以为你们两人失踪了呢!”
我笑着说道:“我算是听出来了,公孙图这是在责怪我们来得太晚了呗!”
高如意高如意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宝宝,笑着嗔怪道:“你们俩呀,可总算来了,我还念叨着呢。快过来坐,看看我这小家伙,这几天又长胖了些呢。”
我和林悦赶忙走过去,我看着小宝宝那可爱的模样,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笑着说道:“哎呀,这小宝宝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呀,瞧这肉嘟嘟的,太可爱了。如意,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幸福呢。”
林悦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如意,看你现在这状态,就知道过得舒心。这新家也布置得温馨极了,真让人羡慕呢。”
高如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轻轻晃着怀里的宝宝,说道:“多亏了你们平时也总惦记着我呀,不然我这带孩子的日子得多枯燥呢。对了,你们刚去干嘛了呀,怎么这会儿才来?”
我无奈地耸耸肩,说道:“这不是路上遇到点事儿耽搁了嘛,不过再怎么耽搁,这恭贺你乔迁之喜的事儿可不能忘呀,所以我们特意去蛋糕店给你家小宝贝买了盒提拉米苏呢,希望他也吃得开心呀。”
高如意笑着说道:“哎哟,你们还真是有心了,这提拉米苏我都好久没吃了呢,今天正好跟着沾沾小宝贝的光。公孙图啊,你把那提拉米苏拿厨房去放着呗,等会儿咱们一起吃。”
公孙图应了一声,接过蛋糕往厨房走去,边走边说道:“你们先聊着啊,我去给切点水果,再把这蛋糕安置好。”
等公孙图进了厨房,高如意凑近我们,压低声音说道:“哎,我听说最近学校里好像又出了些奇怪的事儿呢,你们有听说不?”
我微微皱眉,看了林悦一眼,然后说道:“奇怪的事儿?我们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的,还真没太留意呀,如意,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奇怪事儿啊?”
高如意轻轻拍着宝宝,缓缓说道:“我也是听以前的同事偶然提起的,说是晚上教学楼那边老是有奇怪的声响,还有人看到有黑影在楼道里晃悠呢,可吓人了。好些学生现在晚上都不太敢独自去教学楼那边了。你们说,会不会又是什么灵异事件呀?”
林悦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事儿听着是挺蹊跷的,不过也没准儿只是有人看错了或者故意吓唬人呢。但不管怎样,要是真影响到学生们正常的学习生活了,那可得好好查查。”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嗯,回头咱们找机会去教学楼那边看看呗,要是真有什么邪祟在捣乱,可不能任由它胡来呀。”
这时,公孙图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笑着说:“你们聊什么呢,这么严肃的样子,先吃点水果呗,别光说事儿了呀。”
高如意笑着打趣道:“正说着学校里那些奇怪事儿呢,公孙图,你以前不是号称天不怕地不怕嘛,要不你晚上去教学楼那探探究竟呀?”
公孙图撇撇嘴,说道:“我这不是得在这儿陪着你和小宝贝嘛,哪有那闲工夫呀,再说了,真要是有啥灵异玩意儿,我还怕招架不住呢,哈哈,还是得靠美丽和林悦她们呀。”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哟,公孙图,你这就开始推脱了呀,到时候真要帮忙,你可不许耍赖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一时间,屋子里满是欢声笑语,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高阳过去打开门,一个满脸淤青的女人慌慌张张的躲了进来。
高如意看到这个女人,惊讶喊道:“赵姐,你这是怎么啦?”
原来女人是高如意住在对面的邻居,叫赵春华,他丈夫经常喝醉酒就打他,今天他丈夫又一次出手打了她,她很害怕,就趁着丈夫现在睡下了,来找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新邻居求救。
赵春华哭着说道:“如意妹子,今天,又麻烦你了,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去处了。当初为了嫁给刚哥,我和父母大吵大闹,甚至不惜断绝关系,可如今……”话没有说完,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高如意赶忙放下怀中的孩子,走到赵春华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赵姐,你先别着急,慢慢说。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想那些以前的事儿了,当务之急是先保证你的安全。”
林悦也走上前去,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赵春华,说道:“赵姐,先擦擦眼泪吧。你放心,这里很安全,你丈夫不知道你在这儿吧?”
赵春华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抽噎着说:“他…… 他喝得烂醉如泥,应该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趁他睡着才跑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次他打完我,都会道歉,说下次再也不会了,可每次还是会这样……”
公孙图皱着眉头,一脸气愤地说:“这算什么男人啊!居然对自己的老婆下这么重的手,简直太过分了!赵姐,你不能就这么一直忍着,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
林悦微微点头,附和道:“公孙图说得对,赵姐,你有没有考虑过报警或者找妇联寻求帮助呢?这种家暴行为是不能被容忍的。”
赵春华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嗫嚅着说:“我…… 我怕报警之后,他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报复我,而且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啊……”
高如意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赵姐,你这样想是不对的。如果你不采取措施,他只会越来越肆无忌惮。你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啊。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暂时住下,等你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再做打算,怎么样?”
赵春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们,眼中带着一丝感激,轻轻点了点头:“那…… 那就麻烦你们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才好……”
高如意握住赵春华的手,坚定地说:“赵姐,你别这么说,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先在我这儿休息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其他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这时,小宝宝似乎感受到了屋内压抑的气氛,突然 “哇” 地一声哭了起来。高如意连忙转身去哄孩子,赵春华看着孩子,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悲伤:“如意妹子,你真幸福,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还有这么多关心你的朋友…… 我当初要是能听父母的话,也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我看着赵春华,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赵春华,这些,不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吗?丈夫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嫁的,生活也是你自己过的。”
公孙图在一旁轻声安慰道:“赵姐,美丽这人说话就算不好听,你不要介意。”
我冷笑着说道:“赵春华,你抛弃前夫和女儿,不顾父母反对远嫁这个男人,明知道对方有妻子有儿子,还知三当三,甚至用卑劣的手段致使他的妻儿死于车祸,你这才上位成功,然后,就开始了你水生火热的日子,怎么?你现在不开心吗?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日子。”
赵春华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辩解,但又说不出一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 我知道我错了,毕竟当年我也是年少无知。这些年我也一直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更何况,我也受到了惩罚,他每天对我非打即骂,我过得生不如死…… 我只是,只是当初被猪油蒙了心,以为他是真心爱我,会给我幸福……”
我看着赵春华,淡笑着道:“赵春华,你这么说,好像你很无辜啊!那你虐杀你现在丈夫的母亲这事呢?你丈夫应该还不知道吧?”
赵春华突然神情激动的大喊道:“那都是她自找的,谁让那个死老太婆总是念着她前儿媳妇的好呢?既然老不死的认为前儿媳妇好,那就去地下陪她啊!不怪我,我也没有办法啊!都是被那个老不死的逼迫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厌恶:“赵春华,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把自己的恶行都归咎于他人。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他们又何其无辜?你前夫和女儿在你离开后过着怎样的生活?你丈夫前妻和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吗?还有你丈夫的母亲,就算她念叨前儿媳,那也罪不至死,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林悦也在一旁摇头叹息:“赵春华,你已经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我们原本看你被丈夫打骂可怜,想要帮你,可现在看来,你根本不值得同情。你所犯下的每一条罪孽,都足以让你在悔恨中度过余生。”
赵春华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却还在喃喃自语:“我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得到幸福,我只是想有人爱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公孙图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赵姐,你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不能再逃避了,法律会制裁你的所作所为。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任由你继续这样下去。”
高如意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忍:“赵姐,你当初怎么能做出这些事呢……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必须勇敢面对,或许只有坦白一切,才能真正得到救赎。”
赵春华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不,我不能进监狱,我不要被抓起来!我已经受够了苦,我不想再受苦了!”
我冷哼一声:“你这是自作自受,现在害怕已经晚了。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你犯下的罪行迟早会被揭露,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主动自首,争取从轻发落。”
赵春华拼命地摇头,双手抱住头,似乎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中:“我不要自首,我不要……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有……”
这时,门铃再次急促地响起,门外传来赵春华丈夫醉醺醺的叫骂声:“赵春华,你个贱人,给我开门!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一身酒气,可奇怪的是,这个男人却是一身正气,还隐隐有功德之光闪烁。我微笑着问道:“请问你这么粗鲁的拍打别人家的房门,是什么意思呢?”
“圣…女?真是圣女回来了吗?我……我是比特族护法,震离,圣女,你记得在下吗?”男人一脸激动的单膝下跪,一脸虔诚的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比特族护法震离的男人,心中满是疑惑,眉头微微皱起,仔细打量着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便说道:“你怕是认错人了吧?我并非你口中的圣女,你找错人了。”
震离却一脸笃定,连连摇头,眼神中满是狂热:“不,不可能认错!圣女您虽然外貌有所变化,但灵魂气息绝不会错!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您回来了!比特族的复兴有望了!”
我用灵气试探了一下,居然此人真是比特族血脉,比特族人,怎么会来这里?我试探着问道:“那你和赵春华,是怎么回事?”
“回禀圣女,属下也是一年前突然魂穿到了这个男人身上。这个毒妇,抛夫弃女,设计杀死这句身体的妻儿,又毒杀婆母,我自然要把这样的毒妇放在眼皮下,免得她再去祸害他人!”
我听着震离的话,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惊讶,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复杂。我微微眯起眼睛,继续问道:“那你这一年来,就只是监视着她吗?为何不直接将她交给警察,让她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震离微微低下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圣女有所不知,我虽魂穿至此,但对这世间的许多规矩和情况还不太熟悉。而且我初来乍到,贸然行动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暴露自己的身份。再者,我也想从这毒妇口中套出更多关于她背后势力的信息,担心她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点了点头,觉得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便又问:“那你可查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震离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毒妇似乎与一个神秘的组织有所勾结,我曾偶然听到她在梦中喃喃自语,提到一个叫‘暗影阁’的地方,但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我担心这个组织会对圣女您不利,所以一直在暗中调查。”
我与林悦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丝不安,这个 “暗影阁” 听起来就绝非善类,若是真的与我们为敌,恐怕又会是一场不小的麻烦。
公孙图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吧?”
震离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圣女,属下愿听从您的差遣。我们可以先从这毒妇入手,设法让她吐露更多关于‘暗影阁’的信息,然后再想办法一举将其捣毁,以免他们继续为祸人间。”
我看了看赵春华,她此时正瘫坐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看着我们,似乎已经被震离的话吓得不轻。我心中暗忖,这个女人虽然可恶,但如果能从她身上挖出 “暗影阁” 的秘密,或许能避免更多的悲剧发生。
于是,我弹出一张符,赵春华的记忆就一点点出现在我眼前,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用自己的孩子和食梦魔进行交易,赵春华先后四次怀孕,胎儿都被她自愿献给食梦魔,就只是为了换取她现在丈夫对她的疼爱和关心。看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把看到的情节简单和在场的人讲了一次。
众人听完我讲述的内容,脸上皆是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神情。
林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春华,声音都有些发颤地说道:“赵春华,你…… 你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啊!那可是你自己的亲生骨肉啊,你为了这么一个根本不值得的男人,竟然一次次把孩子献给食梦魔,你简直不配为人母!”
公孙图也是满脸的怒容,他紧握着拳头,冲着赵春华吼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难怪你会遭这么多报应,你做的这些事,就该千刀万剐!”
高如意抱着孩子,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厌恶,她颤抖着声音说:“赵姐,我以前还觉得你可怜,想着能帮你就帮你,可没想到你…… 你竟然做出这么可怕的事,你太让我失望了,也太让人心寒了。”
赵春华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大哭着喊道:“我也不想的啊,我是真的太爱他了,我太害怕失去他了,我以为只要我按照食梦魔说的做,他就能一直对我好,我…… 我真的是没办法呀!”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满是鄙夷:“你还在狡辩,爱一个人难道是建立在伤害自己孩子的基础上吗?你这根本就是自私自利,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罪孽有多深重!”
震离在一旁也是气得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这等恶行,简直天理难容!圣女,绝不能再姑息她了,一定要让她把知道的关于‘暗影阁’和食梦魔的事全部说出来,不能再任由她继续藏着掖着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走到赵春华面前,蹲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赵春华,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你犯下的这些罪行,无论哪一条都足以让你万劫不复。但如果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关于‘暗影阁’、食梦魔以及他们之间的阴谋都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或许还能在最后的审判中争取一丝从轻发落的机会,否则,你就等着承受这世间最严厉的惩罚吧。”
赵春华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她哆哆嗦嗦地说:“我说,我全都说……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暗影阁’一直在暗中谋划着一些大事,好像是要收集很多充满怨念的灵魂,用来开启什么邪恶的阵法,具体是什么阵法我真的不清楚啊。而食梦魔就是他们的帮手之一,它会帮‘暗影阁’寻找那些心灵脆弱、容易被蛊惑的人,然后用各种诱惑让他们主动献出自己珍视的东西,就像我…… 像我献出自己的孩子一样。”
我皱着眉头问道:“那他们收集这些充满怨念的灵魂,准备在什么地方开启阵法?又打算达成什么样的目的呢?”
赵春华拼命地回忆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我…… 我好像听他们提起过一个叫‘幽月谷’的地方,说那里是阴气汇聚之所,很适合启动那个阵法。至于目的,我只隐隐约约听到说是要打破阴阳两界的屏障,让黑暗力量笼罩整个世界,到时候他们就能掌控一切了。”
听到这里,大家的脸色都变得更加凝重了,公孙图忧心忡忡地说:“打破阴阳两界的屏障?这要是真让他们得逞了,那可就天下大乱了呀,咱们必须得想办法阻止他们才行。”
林悦也点头附和道:“没错,可是这‘幽月谷’我们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而且他们的势力肯定不容小觑,咱们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突然,赵春华开始全身抽搐,很快,一张巨大的鬼脸从赵春华的体内飘了出来,鬼脸恶狠狠的说道:“你等竟敢与我家主子作对?那就都去死吧去!”
说着,鬼脸喷出一团黑气朝着众人袭来,我冷笑着一首掐诀,一道灵气化作一个光圈,黑气被尽数吸了进去,鬼脸惨叫一声,想要逃跑,却被一道无形的威压,压得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灰飞烟灭。
高阳上前去探了探赵春华的鼻息,我说道:“高阳,赵春华早就已经死了,她体内的这个鬼脸早就吃光了她的魂魄,取代了她。可怜,这个鬼,作恶多端,却极端渴望有男人疼爱自己,做鬼了却还不清醒。”
高阳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带着一丝余悸,说道:“这也太可怕了,这鬼脸的力量似乎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一些邪祟都要强上不少。姐,你说这会不会就是那个‘暗影阁’的手段之一?他们是不是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他们,所以先下手为强了?”
我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说:“很有可能,看来我们的行动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过这也说明我们找对了方向,他们越是这样急于阻止我们,就越证明他们的阴谋已经快要到实施的关键阶段了。”
公孙图握紧了拳头,一脸愤慨地说:“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只是这‘幽月谷’还毫无头绪,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
林悦也附和道:“没错,当务之急是找到‘幽月谷’的位置,弄清楚他们的具体计划和行动时间。我看我们还是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寻找关于‘幽月谷’的线索,另一路去调查‘暗影阁’的其他据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点了点头,思考片刻后说道:“这样也好,我和高阳一组去寻找‘幽月谷’的线索,公孙图和林悦你们去调查‘暗影阁’的据点。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一旦有危险,不要硬拼,及时通知对方。”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正准备行动时,震离突然开口说道:“圣女,属下有个想法。这鬼脸刚出现时,我似乎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好像和我之前在调查赵春华时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有关。也许我们可以从赵春华之前的行踪入手,说不定能找到‘幽月谷’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