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推开门,迈步走进房间,身后的关继平顺手将房门关上。
“大师兄,快请坐。”周攸热情地招呼道,同时站起身来,用手示意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我微笑着点点头,迈步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
“关老三,你去给大师兄倒杯水来。”周攸转头对关继平说道。
关继平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然后端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谢谢。”我微笑着接过水杯,轻声说道。
关继平微笑着回应了一下,然后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大师兄,这次的梦境情况如何?你快跟我们讲讲吧。”关继平一脸关切地看着我,开口问道。
我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缓缓说道:“这次的梦和现实的差距非常大,我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一点。而且,梦里面的时间变化得很快,就好像一瞬间就过去了很久似的。还有,梦的内容也变得更加朦胧,让我有些难以理解。”
周攸和关继平听后,眉头都微微皱起。周攸摸着下巴思索道:“梦境与现实差距大、时间流速异常、内容朦胧,这情况有些棘手啊。大师兄,梦里有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场景或者人物?”
我努力回忆着,说道:“梦里我好像身处一个古老的城堡,周围的墙壁爬满了藤蔓。有个穿着古装的女人,背对着我站在城堡的塔顶,我怎么喊她都不回头。”
“我还梦到了一些稀里糊涂的东西,不过我想不起来了。”
关继平眼睛一亮,说道:“古装女人?说不定这是梦境给我们的重要线索。大师兄,你觉得这个女人和你有没有什么关联?”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从未见过她。但梦里那种想要抓住她的急切感很强烈。”
周攸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看来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梦境了,说不定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大师兄,你说,你接下来还会继续做这个梦吗?”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希望你们能找到帮我解开这个谜团的办法。”
周攸一脸严肃地对关继平说道:“大师兄,你可千万要记住啊,这种梦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的。如果只是梦到一次,那可能是因为你最近压力太大,精神有些崩溃所导致的。但要是连着梦到了第二次,那可就不太对劲了,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哦。”
关继平听后,满脸狐疑地问道:“梦境还能被人控制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周攸略微思考了一下,解释道:“嗯……这个该怎么说呢?其实吧,下蛊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
关继平点了点头,“听过。”
“不过下蛊这和这件事情可没有半点关系。”周攸继续说道。
关继平闻言,忍不住吐槽道:“没关系你提它干啥呀,不是越说越让人糊涂了嘛。”
周攸连忙摆手道:“别急别急,听我慢慢说嘛。要说没关系吧,其实也还是有点关系的。”
关继平一脸的无语,嘴上暗暗嘀咕:“这到底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啊?”
周攸似乎看出了关继平的心思,笑着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有一种邪术,可以通过一些特定的方法来影响人的梦境。比如说,把大师兄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黄纸上,然后将这张黄纸用黑狗血浸泡半个时辰,再把它晒干后扎成一个小人。最后呢,每天用香薰这个小人,这样就能够让大师兄做这种离奇的梦了。”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这怎么可能呢?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出生的具体时辰,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我皱起眉头,目光紧盯着关继平,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关继平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师兄,你可别小瞧了这其中的门道啊。这种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轻而易举就能办到。”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里暗自思忖:难道他真有如此本事?就在我半信半疑的时候,一旁的周攸也插话道:“是啊,大师兄,你可别太惊讶了。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很多能人异士,他们拥有各种奇妙的法门和技巧。也许他们并不需要像我说的那样,通过复杂的方法来让你做梦,可能是使用了一种更加简单更加恶毒的方法。。”
周攸的话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开始思考他所说的可能性。的确,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们不了解的事物和方法,也许真的存在一些人可以用特殊的手段做到一些离奇的事情。
周攸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追问道:“大师兄,你到底是得罪谁了啊?还是说有谁对你羡慕嫉妒恨,所以才想要害你呢?”
关继平却在一旁嘻嘻哈哈地插嘴道:“二师兄,你这就不懂了吧!大师兄这分明就是情债还不上了,被人家姑娘给害了呀!”
我听了关继平的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顺手就给了他一个肘击,没好气地说:“你别在这儿瞎扯!”
关继平被我打了一下,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对他们俩说:“嗯……怎么说呢,这情况其实有点复杂。说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吧,那倒也不完全是;但要说完全是因为我,好像也不太对。”接着,我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们俩讲了一遍。
周攸听完我的叙述,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地说:“嘶……大师兄,你这经历也太离奇了吧!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在跟我拍电影呢!”
我苦笑一声,说:“我也希望这只是一场电影啊,可惜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周攸挠了挠头,似乎还在努力消化我所说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大师兄,你这让我怎么理解呢?我得让我的大脑再转一会儿,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