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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宁第一次见到那个师妹的时候只觉得她难以接近,整个人很阴郁,奈何炼丹天赋极高,被封严极其看重。

裴宁还不算适应作为唯一弟子的自己突然有了个师妹,也不如现在成熟稳重,总是想要主动跟师妹拉近距离,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就连师妹的名字还是从封严嘴里知道的。

师妹叫叶菡衣,入门后专心练丹,整天缠着封严请教,两人甚至开始研究那些难度极高的失传丹方,裴宁自然也跟着二人研究,但是本来就是为了其他目的选择炼丹的裴宁在研究丹方当面没有叶菡衣有天赋,逐渐被封严冷落,被封严赶去炼丹。

裴宁那会也嫉妒过叶菡衣,但是也十分羡慕,还是想私下请教叶菡衣,叶菡衣表情淡淡只冷冷回了两个字“没空。”

裴宁的自尊被打击数次,终于也恼火起来,独自赌气,单方面不理叶菡衣。

封严出门会带着裴宁和叶菡衣,但是夸叶菡衣的话永远比裴宁多,裴宁起了一个念头:叶菡衣不会没有弱点,我要找到她的弱点,然后超越她!

裴宁在修复丹方方面是短板,那就拼炼丹等级,裴宁开始闭关,每天都消耗大量的丹药,仗着自己能修炼,十天半个月也不吃不喝不睡觉,皇天不负苦心人,裴宁出关后,炼丹等级突飞猛涨,成为了丹谷弟子中的第一,远远将叶菡衣抛之身后。

裴宁兴高采烈地找到封严,想要求得封严的称赞,却听到封严在和叶菡衣争吵,争吵的内容大致是丹药的用途,丹方的配比之类的。

裴宁还未进屋,叶菡衣就一脸阴沉地摔门而出。

裴宁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封严变了变脸色,心不在焉地夸奖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裴宁更加失落,觉得自己存在的价值被忽视了,十分难受。

叶菡衣那次离开后,裴宁很长时间没有看见她,直到师尊一脸怒意的让自己去处理叶菡衣。

裴宁没想到再次见到叶菡衣,会是那样的场景。

叶菡衣浑身是伤,头发凌乱,脸颊红肿,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

周围是几个长老和他们的弟子,都是面色凝重。

大长老诉说着叶菡衣的罪行,罔顾人命,乱用丹药,歪门邪道,霍乱世间……

每个字都打在裴宁心上,没想到叶菡衣用活人试验自己修复的丹药,用一个个人命来试验药草的剂量,人命在她眼里还不如路边的野草。

叶菡衣就是因为这事和封严产生了矛盾。叶菡衣觉得用几个人的性命换的失传的丹方,造福更多人,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封严则是极力反对,两人产生了争执,叶菡衣觉得封严不会是适合自己的老师,所以离开了丹谷。

但是叶菡衣在外还是以丹谷的名义找试验丹药的人,封严知道了立刻将其捉拿回来,封锁了消息。

丹谷看来叶菡衣是恶魔,是杀人不眨眼的异类,叶菡衣却依旧叫嚣“你们自诩丹药大家,那么多失传丹方不管,道貌岸然,碌碌无为!丹谷的传承会毁在你们手上!”

封严当场就废了叶菡衣的右手,还想摧毁叶菡衣的精神力,却没有下得去手,让人将叶菡衣驱逐出门,将其从丹谷除名。

这之后丹谷就当没有过这个人,都闭口不谈。

裴宁说完,白绪宁和苏雨眠还沉浸在故事中。

“回神了!”

“啊,丹谷还有这样的事情啊,这件事有可能是叶菡衣做的?”

“不知道,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性。”

“现在至少有了一个调查方向,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可能性。”

裴宁打算明天先不跟朱识令说这件事,直接去找齐豫和王沛的好友,亲口问问。

白绪宁和苏雨眠表示同意。

三人又从头看了看卷宗,天都亮了。

苏雨眠领着裴宁和白绪宁打了套太极才去见朱堂主。

三人神清气爽,不见疲态,朱识令略微有些惊讶。

“我们修行之人口腹之欲极低,所以餐食不甚丰盛,还请见谅。”

裴宁微微一笑,让一旁的女弟子都看得愣了神。

“我们三人也有修为,这一餐免了,还是赶快讨论案情吧。”

朱识令听到这话也知道裴宁三人修为不低,换上更灿烂的笑容“好好,来,跟我来。”

朱识令领着几人走到了一间屋子,看装潢应该是个议事堂之类的地方。

裴宁率先开口“昨晚我们梳理了一下案情,还是有些地方不清楚,需要找到相关人员问问。”

朱识令晃晃头,睁开了眯起来的双眼“那恐怕不太行,会破坏他们的修炼进度,你有什么事情,问我就行。”

裴宁和白绪宁、苏雨眠互相看了一眼后开口说道“贵宗有没有搜过几个死者的房间和贴身物品?”

“自然搜过。”

“并没有发现丹谷的丹药?”

“对,知道是丹谷的是因为,王沛房间里的瓷瓶上有丹谷的印记,而且齐豫的好友也说齐豫醉酒时不小心说过丹谷的好东西只有他这样有本事的人才能拿到。”

裴宁皱眉“就凭一个空瓷瓶和一句醉酒后的话就说是丹谷的丹药?”

朱识令也知道这样说像是故意找茬否定道“自然不是,还有其他东西,比如丹谷的令牌。”

裴宁顿时拧紧了眉毛“让我看看。”

朱识令拿出令牌,裴宁接过,反反复复看了很久。

裴宁的手指摩擦着令牌的一角沉声道“确实是丹谷的东西,这是在哪发现的。”

“在齐豫的空间戒指里,齐豫被看见过深夜与神秘人交谈,但是不知是男是女,也不能直接确定那神秘人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朱识令一副苦恼的模样“不知能不能通过一块令牌查到背后之人。”

裴宁没有立刻回话只说“要问问师尊才行。”

朱识令和几人说了一些其他事情,三人听的认真,只有裴宁是假装的认真,

裴宁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议事堂,苏雨眠看出裴宁的心不在焉,等回到了住处确保屋外没人后,裴宁出了声“真是叶菡衣,这是叶菡衣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