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们千万别心软。你们要是心软了,没准他到时候还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我们知道的。”钟兰客气的对几位女同志道。
几位女同志走了后,钟兰纳闷的和崔丽道:“平时这几个人和咱们碰到了都不怎么说话的,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的叮嘱咱们了。”
崔丽便把她刚才说得那番鼓动人心的话,和钟兰说了。
钟兰了然地笑了:“原来是这样。还是你有法子,会说话。”
崔丽憨厚地咧嘴笑了笑。
虽然二狗子被带走了,但是经历了这样的事,钟兰和崔丽都是后怕的,三个孩子更是害怕得紧,后半夜,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睡得不安稳。
反正睡不着,钟兰和崔丽原本想早点起床做包子和花生酪,早点出去卖的。但是一想到昨晚的事,她俩都不放心把孩子单独留在家里了,于是打算今天歇一天,不出去卖吃食了。
叶芙悦今天原本都回学校了,但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于是,上完上午的两节课,她就先去政法大学找了沈尧。
她和沈尧早上才刚分开的,沈尧见她又来找他了,下意识的就以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问叶芙悦:“怎么了?”
叶芙悦如实道:“没什么,心里不踏实,过来看看你。”
沈尧笑了:“我挺好的。”
沈尧原本想说,既然来了,中午就一块吃饭吧。
但叶芙悦已经挥手和他告别:“那就好,我回家看看。”
沈尧后面还有课,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媳妇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叶芙悦回到大杂院。
陈桂凤见她这时候竟然回来了,比沈尧更加的惊讶。
“怎么回来了?有东西落家里了?”陈桂凤问。
叶芙悦怕陈桂凤多想,便顺着陈桂凤的话道:“嗯。”
“浩浩然然和绮绮呢?”她又问。
“他们在屋里玩呢。”
叶芙悦跑进屋里一看,三个孩子果然在屋里玩。
浩浩然然和绮绮见妈妈突然回来了,又惊又喜,围着叶芙悦打转,“妈妈——”“妈妈——”的喊个不停。
叶芙悦和三个宝贝亲亲了一会,又问陈桂凤:“妈,家里还好吧。”
陈桂凤被叶芙悦问得一头雾水:“挺好的啊。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叶芙悦道:“我先回学校了。”
“不留在家里吃午饭吗?”陈桂凤道。
“不留了,下午还有课呢,时间来不及。”叶芙悦道。
陈桂凤于是叮咛:“路上小心一点。”
“好的,妈。”
叶芙悦出了大杂院,就去了小洋楼。
看到钟兰和崔丽都在家,叶芙悦起先还以为俩人是卖完吃食刚回来,听到她俩说她们今天没出去卖吃食,叶芙悦这才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也才明白了她心里为什么会不踏实。
“这几天你俩都别出去卖吃食了,等这事过去了再出去。”叶芙悦道。
“好。”钟兰和崔丽都点了点头。
“你怎么突然来这了?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崔丽这才有机会问叶芙悦。
“今天的课不多,我就过来看看了。”叶芙悦道。
钟兰和崔丽都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你吃了午饭再走吧,我们正在做。”钟兰道。
叶芙悦想到就算她这时候赶回学校了,估计也赶不上食堂吃饭的点了,而且她下午一二节没课,她晚点回学校也行,便答应了。
钟兰和崔丽在厨房做饭,叶芙悦就陪姚枣儿和来宝在玩,换弟去上幼儿园了。
突然,院门上响起了重重的拍门声。那巨大的声响,似乎要把院门给撞破了似的,惊得小白满身警惕的冲拍门的人汪汪汪狂吠了起来。
就连钟兰和崔丽都从厨房出来了,和叶芙悦以及两个孩子一起,从一楼的窗户探头往院外瞧。
院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两人都四十来岁的样子。
看到钟兰和崔丽他们出现在了窗户前,中年女同志指着他们愤怒地道:“就是你们把我儿子送去公安局的?”
钟兰和崔丽本来都不知道这两人是谁,眼下听到中年女同志说的,俩人都了然了。
这一男一女应该是二狗子的父母。
“你们是二狗子的爹娘?”钟兰还是确认了一句。
“对!”中年男人怒声道:“我儿子又没把你们怎么样,你们为什么要送他去公安局!”
刚才,二狗子的父母在捶门的时候,左邻右舍的邻居就有些出来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眼下,二狗子的父母嗓门又大,吸引了更多人过来围观了。
看到二狗子的父母居然上门来找钟兰和崔丽的麻烦了,叶芙悦无语之余,又觉得合情合理。
要不是这样的父母,也教不出二狗子那样的儿子。
“他大半夜地闯进我家,我们就要把他送公安局。”钟兰道。
“他哪里闯进你们家了,他那是走错路了!”中年男人怒道。
“你和我们说这些没用,你和公安去说!”崔丽道。
这样的话,二狗子的父母又不是没和公安说。但公安根本不信他们的话,还说二狗子这样的行为就是犯罪,是要蹲监狱的。
二狗子的父母在公安那说不通,只能来找钟兰和崔丽了。只要钟兰和崔丽不追究,二狗子就不用蹲监狱了。
中年妇女道:“我好好的一个儿子,就因为你们的污蔑,他到现在都待在公安局里。你们现在就和我们去公安局,告诉公安,我儿子没有闯进你们家。”
“我们可没有胆量在公安同志面前撒谎。”钟兰轻哂道。
中年妇女越发的怒了,嗓音尖锐极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恶毒!我儿子又没有把你们怎么样,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害他!”
叶芙悦听不下去了,道:“你应该庆幸你们儿子没有真把她们怎么样。要是她们有了什么闪失,你们儿子就不是进公安局这么简单了。”
二狗子的爹娘暴怒地瞪视叶芙悦,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
有些围观的女同志听不下去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