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要不要学中医?
李峰差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孙青平同样露出震惊之色,看向秦刚荣,“秦老,你的意思,是想要收小峰为弟子?是因为他的气功?”
“没错,如此年纪,在气功方面有惊人造诣,必然天赋不俗,在医术方面,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秦家有一门‘渡元针术’,神效非凡。
如果有气功辅助,效果会成倍增长,堪比一些传说中的针术。
就像我昨天跟孙总所说,如果有气功配合,少则三天,就能让小雅身体痊愈,再不受癫痫顽疾困扰。
这一次,我以职业生涯作保,有十足把握做到。
若是做不到,我自此隐退,不再行医。”
秦刚荣眼神炙热,一直盯着李峰,随口回答孙青平的疑虑:
“小峰,你做我弟子,我会将秦家医术尽数传你,只要你掌握渡元针术,十年内……不,五年内,就可以成为华夏名列前茅的中医,随手就可以治愈绝大部分疑难杂症。”
秦刚荣看一眼窗外,“成为一名悬壶济世,人人敬仰的神医,这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你在乡下,是埋没你的能力和天赋。”
“小峰,还不快答应!秦老是国内中医行业的泰山北斗,地位超然。
国内很多说得上名号的中医,在秦老门下实习过。
他治好过很多领导、豪门权贵。”
孙青平惊喜不已,赶紧提醒李峰,秦刚荣的地位,光是人脉网,就连孙青平都不敢太过得罪此人。
别说秦家医术如何,光是秦刚荣弟子这一头衔,就足以让李峰飞黄腾达,少走数十年路。
秦刚荣听到孙青平催促,紧张情绪不由得缓解,一个乡下小农民可以不知道他秦家中医世家,但必然会信服孙青平这等富商大贾。
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拒绝这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这事妥了……为数不多的顾虑,可能是对方不太了解秦家和他秦刚荣,在权衡利弊当中。
“不了。我没兴趣学医。”
李峰再三考虑过后,摇头拒绝了。
“什么!小峰,你不用急着答应,可以再回去好好想想。”孙青平脸色骤变,连忙帮腔,转头冲秦刚荣赔笑:“秦老,小峰常年待在乡下,太久没接触社会了,顾虑多,也怕学不成,辱没秦家医术。”
自然是要给两人台阶下。
秦刚荣若有所思,也觉得孙青平所说,不无道理……乳臭未干的年轻人,眼界不高,认知有限,做起选择难免会有昏庸糊涂的时候。
“嗯,小峰,拜师一事不急,你可以好好考虑。
毕竟我要收你为秦家传人。
按照华夏传统,拜师礼仪繁琐,不用急于这一时三刻。
对了,忘记说了,你如果拜我为师,以后要改姓‘秦’,这对你应该不难吧,据孙总所说,你是被小石村老人收养的孤儿,在姓氏方面应该没有多大执念。”
哪怕被拒绝了,秦刚荣依旧不认为拜师一事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李峰看着自信满满的老头子,十分无语,“我说了,我不会拜你为师,我不需要学医!更别说改姓了。我虽然是被爷爷从河边捡回去收养的,但爷爷姓李,我就是姓李,这辈子都不会变。”
车内陷入寂静。
孙青平算是看出来了,李峰态度非常坚决,并不是在顾虑其他方面的原因。
秦刚荣面色僵硬,难免来了几分火气,“多少人想要跪着求我,想要我传授医术,我都不正眼看他们。小子,你知道会错过多大的机会吗?你难道要一辈子在乡下种田?
你就是种田再牛逼,挣个几百上千万,就已经是极限了。
你如果成为秦家传人,改姓为秦,今后我也会让你继承秦家数亿家业和人脉资源。
我儿子儿媳死的早,只留下了萱儿这么一个独苗。
她是女孩,注定要嫁人的。”
他强忍火气,进一步阐明利害关系,看不上他秦家医术,难不成数亿元财产也看不上?
当然现在画大饼的成分居多,秦刚荣再糊涂,都不可能真的随随便便让一个外人成为秦家传人。
“别说了。”李峰摆摆手,“总之,孙总,如果小雅不舒服,需要渡气调养,有我帮忙的地方,我非常愿意帮忙,学医就算了。我在乡下种种田养养花,就已经很满足了,没想过有更高成就。”
他起身拉开车门下车,态度已经很强硬了。
一方面他对中医什么的,真没多大想法,行医救人、悬壶济世,固然了不起、很崇高,但没必要为了所谓成就和利益,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眼下只想挣上一大笔钱,然后想办法找回王铁柱,至于其他,不敢多想。
另一方面,中医博大精深,内容繁杂高深,需要很多时间精力研究,他哪有这么多时间精力啊,秦家医术再了不起,也是凡俗医术。
与其花时间在医术上,还不如在九玄经修炼上有更高成就,等他实力进一步强大。
学中医,对他而言就是舍本逐末。
数亿元财产挺诱人的。
但木灵咒在植物作物上获得的利润潜力,何止是数亿元啊,还用得着他委屈自己,拜入秦家,改姓秦?开什么玩笑!
李峰眼神充满自信。
车旁抱着抱着小肥的秦萱,看一眼下车的李峰,眼神不由得被那一抹风采吸引,这小哥好有气质……
“欸,小狗狗……”
小肥一看李峰下来了,立马挣脱秦萱,直奔李峰过去,摇着尾巴,可让它一阵好等啊,要不是看大哥面子上,它肯定要狠狠咬这女人一口!
李峰托起小肥,冲秦萱点头示意,便前往田里。
孙青平追了出来。
秦老爷子却气坏了,气鼓鼓地坐在座位上。
“爷爷,怎么了?”秦萱很少看到爷爷这么生气,缩着脑袋。
秦刚荣冷哼一声,“没什么,赶紧上车吧,准备回去。我行走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一个乡下小子看不起。”
“他看不起您?”秦萱气呼呼叉腰,“我这就去找他要个说法!”
“上车!”秦刚荣呵斥一声。
秦萱立马顺从,乖乖上车,“我想去给你出气呢,不说其他,您是长辈,他怎么能对你无礼呢。就算会气功,也不能傲慢无礼,不敬尊长啊。”
秦港荣不愿多说,深呼吸一会儿,开始闭目养神。
孙青平追到田里,赔笑道:“小峰啊,一码归一码,犯不着生气。”
“我没生气啊。”李峰云淡风轻,“只是老爷子火气比较大,话不投机而已,没必要谈。孙总不用纠结,跟你没关系,今天就不挽留你们吃饭了,下次再说。”
“哈哈哈,这事不急,你和秦老之间的事情,我不掺和,如何治疗小雅,我需要进一步再找秦老他们问问。
另一件事,你地里所有西瓜我全收了。”
孙青平看一眼瓜地,和依旧在浇水的猴子,“昨天我和老婆小雅都试过西瓜了,你这些西瓜是极品,不可多得,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