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宝点点头:“人家说的没错,怀孕的时候肯定是要小心。现在院里这么乱,你进了院直接来家里,有热闹也别看。”
萧素撇嘴:“我可没你那么多闲心,就你爱看热闹。也不知道你们这院怎么回事,天天怎么就这么闹腾,这院里老的少的都是人才。”
“作为家属院的领导,对自家院关心是应该的嘛。”
王大宝给萧素夹了一筷子菜,“听说秦淮茹联合刘海忠、阎埠贵夺了她婆婆的权,具体咋回事我还没打听,等打听清楚,我再跟你说说?”
萧素眨眨眼:“我看在这院里,心眼子少了还真不行,这要一般人家在这院里肯定总是去吃亏的。”
“比你家之前住的大杂院肯定是乱多了,不过也省得大伙无聊不是。”王大宝嘿嘿笑着,“你要是觉得闹腾,怀孕这段时间倒是可以在家属楼那边住,我偶尔往这边跑就行。”
“咱们想到一块去了。”萧素嘻嘻笑道。
二人吃过饭,天还早,萧素提议在院里溜达溜达,正好熟悉下大院环境。
打开门就碰见刘海忠。
“哎呦大宝兄弟,弟妹也在啊。”
刘海忠一见王大宝,赶紧小跑着过来,“刚听老阎说你回来了,哎呀,这么多天不见,看着比之前更精神了。”
上回王大宝消失了两天,护送工件到港口,回来就有传闻说八枪杀九人,经过刘海忠多方打听,确认此事为真。
当时可把他吓了个够呛,暗自琢磨着怎么和王大宝相处。
这回就更了不得了,一走就是小一个月,那得杀多少人。
“老刘你这是去换鸡蛋了?”
“那可不,前些天大宝你不在家,我跟许大茂闹掰了,隔壁院的采购员也不卖我鸡蛋了,只能找别人换。”
刘海忠提起许大茂恨得牙痒痒,“许大茂现在院里的事根本不管,我正想着等大宝你回来跟你商量这事呢。”
“要不大宝你们两口子去我那坐坐?!”
“行啊,我媳妇正想在院里溜达溜达。”
进了刘海忠家可算是把一大妈忙活坏了,又是倒茶又是倒水,刘海忠递过来一根烟,被王大宝拒绝了,并直言萧素怀着身孕对烟味过敏。
这要换别人刘海忠早怼上两句了,不过对方是王大宝,那这样烟可不能抽。
王大宝见萧素跟一大妈聊上了,朝老刘摆了下手,两人掀开门帘,来到门口。
刘海忠把烟给王大宝点上:“大宝是这样的,现在许大茂没心思管大院的事,我说点什么他也不听,你看这事可咋办?”
王大宝一听,老刘这是想撤了许大茂啊。
不过对他来说谁当管事大爷都无所谓,反正不老实,即便是刘海忠这个一大爷,他也有办法给换下来。
刘海忠可轻易不敢换许大茂,这是当时王大宝提议选上来的。
他如果自作主张把许大茂撤了,估计这一大爷也快到头了,换了他也就是王大宝一句话的事。
“这样啊!”
王大宝略微沉吟,“如果许大茂在位子上不作为,那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老刘你对这事的后续有什么想法吗?”
刘海忠见王大宝蹲下来,也跟着蹲在一边,就是有点费劲。
“前院的老周,大宝你应该见过吧,为人热肠,做事稳妥,我想让老周试试。”
提起前院老周,王大宝有印象了,周胜利他爹,一个跟阎埠贵似的干瘦老头,不过为人肯定比阎埠贵实在。
“老刘啊,你看这样行吗,毕竟前不久大茂刚没了孩子,心情正在低谷,没心思处理别的事也能理解。”
王大宝捡了石子在地上画着圈圈,“咱们再给大茂一个月的时间,看他表现,而前院老周呢,可以把他提名为预备管事大爷。”
“一个月之后许大茂还是没作为,那老阎你们就自己做决定是不是撤了许大茂,把老周扶持上来。如果许大茂心情缓上劲来,那老周就是咱们院的管事四大爷。”
王大宝一番话把刘海忠绕懵了。
这还能有预备大爷?
人家街道办那边可只设立了三个调解员的位置啊,怎么到咱们院多出了一个?!
“老刘你看这办法可行吗?”
刘海忠点头,反正你官大,你说了算,估计街道办那边也得给保卫科长兼副所长面子。
“可行。”
刘海忠对王大宝的法子提出赞扬,“有竞争才有动力,我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办法。那一会我就去找老阎说一把,明天把这事推行下去。”
萧素在屋里跟一大妈聊的热闹,上夜班睡觉的刘光天出来一看,这不是大宝婶嘛。
刘光天一口一个大宝婶,把萧素叫得还有点抹不开面。
离开刘海忠家,王大宝带了萧素暗处溜达,碰见人也不多说话,唠上两句就走。
之后再向萧素解释这院里的人际关系,谁家咋样,让她心里有个底。
...... ......
第二天,刘海忠果然按照王大宝的办法推行了下去,正式提名前院老周为预备大爷。
许大茂倒是没什么,这个管事大爷他当的没滋没味的,好像跟之前的普通住户也没啥区别。
当天晚上刘海忠召集了全院大会,将这事一讲,大伙乌泱泱炸开了。
易中海脸色不好看,他还想着把许大茂顶下去了,这怎么还上来个老周!
合着他想爬上一大爷的位置,之前把许大茂搞下去慢慢熬,现在有了老周难度可就大大增加了。
老周可不是许大茂这个小年轻,相反稳重的不像话。
院里三位管事大爷的一直被易、刘、阎三人把持,后来许大茂换掉了易中海,现在老周又有换掉许大茂的趋势,这是大伙想看到的,毕竟谁还没个当管事大爷的心思呢。
大爷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指不定过两年自个也能混个大爷当当。
用刘海忠的话说,就是在其位谋其政,如果当这个管事大爷不为住户办事,即便是他这个一大爷也得换。
这话倒是让大伙听得心里边舒坦,一边许大茂哼唧一声,扭头走了。
爱咋咋地,他许大茂摆烂了,不在乎。
之前觉得这管事大爷挺牛比,坐上来一看,也就那么回事,谁爱干谁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