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缓缓转过身,看向永泰,目光深邃而严肃,“永泰,聪明人用脑,笨人动手,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冷静下来想一想。李珉豪可不是简单的对手,他能成为三巨头之一,靠的不仅仅是势力,还有那算计人心的头脑。”
永泰微微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听了永和的话后,开口说道,“哥,我只是个会用拳头说话的粗人。这么多年,习惯了用武力解决问题,让我动脑子,我还真不擅长。”
永和走上前,拍了拍永泰的肩膀,“永泰,面对李珉豪,拳头能解决的问题太少了。我们得学会谋划,学会布局,才能在这场博弈中胜出。”
永泰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哥,可我怕自己学不会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万一因为我坏了你的计划怎么办?”
“不会就学,我会教你。我相信你,只要用心,一定能学会。从现在开始,遇到事情别冲动,多想想后果。”
永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哥,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学的。”
永和欣慰地笑了笑,“好,有这份心就好。我们兄弟俩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李珉豪。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姜敏志的手下张永泰,而是泰和集团的董事长,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打败李珉豪!”
“哥,我……我能行吗?我从来没有管理过这么大的集团,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永和拍了拍永泰的肩膀,目光中满是信任:“你放心,我会在背后给你指点的,我们一定能成功!”
永泰坚定地点了点头,此时,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进房间,给这对兄弟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一个月后,岛国新宿区的一家豪华夜总会里,闪烁的霓虹灯光映照在人们微醺的脸上,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男男女女尽情扭动着身躯。
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几个神色神秘的人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道:“兄弟们,今天能出多少货,我全要,价格好商量,两倍,不,三倍于市面价!”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诱人。
周围的人纷纷露出惊讶和贪婪的神色,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搓了搓手,说道:“您可真是大方,不过最近这‘x’的货可不好找啊,三角伞那边出了问题,供货紧张得很。”
黑衣男人冷笑一声:“我不管那么多,有多少拿多少,只要是‘x’,我全收。”
类似的场景在岛国各个地下夜场不断上演。那些生面孔们挥舞着钞票,疯狂地收购着“x”,使得原本就紧张的货源变得更加稀缺。
与此同时,黑樱会的总部里气氛凝重。信雄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站在面前的三浦真一吼道:“三浦,看看现在的情况,我们的库存几乎见底了!你立刻去想办法,让三角伞无论如何要赶紧给我们供货,不管用什么手段!要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你就切腹吧!”
三浦真一额头上冒汗,微微鞠躬,声音颤抖地说道:“是,会长!我这就去办,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离开信雄的办公室后,三浦真一立刻拨通了裴海成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也没办法啊,最近出了些状况,连李部长都解决不了。”
三浦真一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不管你有什么状况,必须给我解决!要是断了我们的货,你们也别想好过!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威胁也好,利诱也罢,总之,立刻给我们供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一声长叹:“好吧,我尽力试试。”
裴海成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忐忑,硬着头皮走进了李珉豪豪华的办公室。李珉豪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用力地划动着,似乎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裴海成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说道:“李部长,三浦真一那边催得紧,他们黑樱会的库存快见底了,要求我们三角伞尽快供货,而且态度很强硬,说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满足他们。”
李珉豪猛地将钢笔拍在桌子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股狠厉:“这个三浦真一,还真是得寸进尺!不过,我这边也正头疼呢。那些该死的商会企业,竟然在这关键时刻撤销了竞选资金的支持,简直是落井下石!”
裴海成不敢说话,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李珉豪的指示。
李珉豪沉思了片刻,眼神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既然黑樱会狮子大开口,那正好满足他们。哼,他们以为能要挟我,却不知道这对我来说也是个机会。”
裴海成微微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李部长,您的意思是?”
李珉豪冷笑一声:“现在三角伞的实验室已经搬到了首山警局的仓库里,这可是个绝佳的掩护。我会命令李在明,允许你在警局的仓库里出货,然后安排首山警察局的车运往三浦真一的码头。这样一来,既能满足黑樱会的需求,稳住他们,又能利用警局的身份做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交易。”
裴海成心中暗暗佩服李珉豪的手段,用警察来运送违禁品,这可真是太疯狂了。他连忙点头说道:“李部长英明,这样确实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去安排,一定把事情办好。”
“海成啊,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出任何差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尤其是尹内相,那我们就全完了。”
裴海成重重地点了点头:“李部长,我明白事情的轻重。”
同一时间,一家名为泰和集团的公司悄然注册成立,其董事长正是张永泰。
曾经热闹温馨的一家人小酒馆,如今招牌已换,物是人非。店门紧闭,透着一股冷清与萧瑟。
饼叔在幽梦的庇护下虽侥幸保住了性命,但日子却过得极为凄惨。李珉豪为了斩草除根,处处给饼叔制造麻烦。先是动用关系吊销了饼叔的律师证,断了他的生计,而后又指使手下三天两头地去徐姐的小酒馆滋事。
此时破旧昏暗的小屋内,弥漫着浓烈的酒气,饼叔醉倒在一堆空酒瓶中间,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地耷拉着,胡子拉碴,原本锐利的眼神如今涣散无光。
在城市的另一头,徐姐在一家小餐馆里洗了无数的碗碟,双手被水泡得发白,关节处还隐隐作痛;美兰则在街头发了一整天的传单,稚嫩的脸上满是疲惫,脚步也有些虚浮。
与此同时,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徐姐家的楼下。
车门打开,张永泰身着笔挺的西装,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向徐姐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