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微微颔首：“好的，李小姐。你可以和我的助理小张一起确认拍卖会所需的礼服、鞋子和包。基于自愿原则，这些物品将作为无偿赠予交付给你。”
李娜稍作迟疑：“多谢，我现在就有空去选服装。”
她这才意识到秦笙的律师身份——如此安排确实妥帖。
毕竟，许多纠纷都源于赠礼索回，比如情侣分手后连一顿饺子钱都要清算，更别提价格不菲的高定礼服。那些礼服材质特殊，往往只能单次使用，却动辄花费数万乃至数十万。
秦笙道：“如果方便，现在可以和我一起下楼，坐我的车去。”
“好，我马上出来！”李娜应声起身，快速检查周身衣着，拿起手机推开房门。
秦笙已如门神般笔直立在门口，身旁站着一位面容平凡的助理。
“李小姐，出发吧。”秦笙示意。
“嗯。”李娜点头。
三人步入电梯时，恰巧遇见陈美娴。
“陈小姐，早上好。”李娜依着从小的教养打招呼。
陈美娴的目光在她那对儿桃花眼上停留两秒，才扯出笑容：“你们要出去？”
“是的。”李娜回应
而秦笙只冷淡颔首。
李娜猜测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当然也可能是成年人的世界都这样。
本来就没什么交流
车库位于负四层，宽敞崭新，透着低调的奢华。
突然，几个身影迎面而来。李娜极少厌恶他人的气味或样貌！
但这几人却让她脊背发凉：他们浑身散着腐臭，五官扭曲狰狞，周身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惧感。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躲到秦笙身后。
秦笙面露疑惑，温声安抚：“别担心。”
直到坐上宾利后座，李娜才松一口气，斟酌地说道：“秦律师，您没觉得那几个人很不对劲吗？最近新闻说治安不太好，他们……”
她咽下后半句——无凭无据跟一名大律师说，只有一面之缘的几个人很有可能是亡命之徒，别被对方当成神经病了。
秦笙声音平和：“小区安保完善，只要遵守规则就不会有事。那些人只是普通租客罢了。”
李娜心中还是很疑惑，这小区月租起码十万，普通人怎能负担？且他们衣着昂贵，明明是精英模样，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恐怖。
李娜从小还有一个说不出的怪异之处
就是会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感觉
这也让李娜很不合群
例如有的人明明人缘很好，情商很高，大家都说好，并且对方对李娜也表示了善意。
可是李娜就觉得对方很可怕，根本就接受不了对方的善意，感觉对方肯定是没安好心，一不留神就得罪了对方
而后就被所有人孤立
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就像在电子公司之前，李娜还找了一个卖品牌服装的活，当然不算奢侈品那种
工资也不低，可李娜偏偏觉得那个老板不好，明明对方看起来很和善，她却怎么都不肯去！
她总觉得要是去了，自己可能会死在那儿似的，明明对方没什么问题。
当然这种李娜更不会说了，说了会被人骂神经病的，有迫害妄想症的。
秦笙似在闲聊：“那些人确实长得有些丑陋肮脏，也许可以投诉一下，让他们少出门会比较好！”
“嗯嗯，应该是这样的，我回去也投诉去！”
“嗯”
可李娜脑海中却冒出这个念头：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遵守了规则就能平安无事、就能过得很好。
普通人的命运，从来不由自己掌控，而是被更强大的力量推着走，被迫承受不属于自己的后果
但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还必须遵守规则，因为没有打破规则的能力！
弱啊，弱就是原罪！
……
而此刻，那群人正双腿发颤。
虽然还在拼命地不让他们自己显露出恐惧的表情
说是只要得罪了这里不该得罪的租户
只要你面露恐惧，让他们看到了
那么就完了
一个约莫二十岁、身着香奈儿新款的女孩脸色惨白，对身旁同伴低语：“晨晨，刚才那男人瞥我一眼，我简直要窒息了！就那男的那张脸，那是什么颜色呀？怎么就像是恐怖电影里那几千年的僵尸！
瞧他身边那女孩吓得脸都白了，是不是被他控制了？”
名叫晨晨的二十五岁女子——某法学院校花——瑟瑟发抖：“闭嘴！什么都别说……我只想活过这三十天。”
旁边三十出头的高富帅却搂着五官精致的男友嗤笑：“怕什么？只要不犯规，我们就能活下去！”
某个以颜值出圈的女网红嘴唇都在哆嗦：“我们真的能出得去吗？那个僵尸身边的女孩，还是活人吗？还是画皮鬼。
倒是那个僵尸旁边的那个，男的，看着就跟活人似的，就那长相能当大明星了吧！”
“不清楚，不是说等级越高越像活人吗？这是怎么回事？”
…………
秦笙还是不错的，他的意思是李娜可以自行选择去哪个店铺，去买礼服！
李娜对这个也不懂，在手机上敲了敲消息
“小张，那大概买什么价位的？我也不懂，你别介意哈！”
“李小姐，您可以选择任何价位的，如果一定要有标准的话，不能低于一万元，不然您作为秦先生的女伴，穿的过于廉价会让秦先生没面子！”
李娜想了一下，“那就去mishil淮海路的店吧……”
她刚到魔都时，偷着溜进去那些奢侈品牌的店去看过
还好没有被人赶出去，感觉也还行，有人给介绍来着，李娜说自己看到喜欢了就去叫他们，就是没叫
“好”
mishil这些礼服果然不错，李娜看着都很喜欢
李娜到那儿也不废话
让这店员帮忙搭配
店员态度倒是挺好
给李娜挑了一条， V领 A字裙的嫩绿色小礼服，豆绿色细跟儿，一字带，的小羊皮鞋子！
搭配了个银色的单肩小包，确实很好看！
费用自然不便宜，也算不上太贵，这三样加在一起
mishil这家店还有化妆业务
倒是很贴心了，甚至还帮李娜打理了一下头发，当然这种头发也是一次性的
微卷
弄好后就跟个小公主似的
……
“很漂亮！”
秦笙见到李娜的装扮，由衷地赞美
李娜：“谢谢！”
果然是夏天的天气，就跟小孩子的脸似的，明明上午还艳阳高照，下午就已经乌云罩顶了
李娜刚坐进秦笙的汽车，外面就已经是倾盆大雨，电闪雷鸣，尤其是那个雷啊，感觉就要把天地给劈开一样！
有钱人啊，果然是有钱人，即使李娜都看不清眼前的路了，这雨这么大，就冒泡似的，能见度非常低！
但还是安全地到了目的地
深渊拍卖行
其实李娜也不太懂这个，就学着那些人挽着秦笙。挽着胳膊走进了这个豪华到不行的拍卖会
也许是李娜孤陋寡闻了，没听说过还有一个叫做深渊拍卖会的拍卖行
但确实是豪华，确实是非常高端的
瞧瞧门口就有一个人被拦住了
拍卖会的入场券都要10万元
真黑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我不懂
就像以前被讽刺的某些穷人
用个什么皇帝也会用金锄头似的
关于这拍卖会里面，李娜只想说，可以任意地想象，或者是在电视里电影里看到那些最豪华的拍卖会，都比不上今天这个！
不过就是这个拍卖会的颜色是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这里的顾客们的着装也是各种千奇百怪
这让李娜觉得其实没必要换衣服
让秦笙破费了
瞧瞧有一个人穿着一身很残破的那种，那是故意做旧了，还挂上血浆的那种，古代将军的服装，脸上还故意给画了那种妆容！
一脸的沧桑，一身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