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林母也从里屋冲了出来,指着林月说:“对,抓她,抓她,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干的,和我们林家没有任何关系,她和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林二蛋站在里屋门口,扯着脖子喊:“对,我们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她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她还动手打人,打了我打了大队长,把她关起来,别让她再出来害人。”
林母还在添油加醋,“对,不仅要关起来,还得让她赔钱,她打了人得赔医药费。”
几个公安同志对视一眼,他们来找林月并不是因为什么打人的问题。
“林月同志,我们找你是需要了解一下山上的事情,事关重大,你和常景祥同志都需要和我们去公安局走一趟。”
假林月见到公安一点都不紧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后面进来的常景祥才有了反应。
“景祥,你没事吧?那些人怎么样了?”林月假装关心的问了句。
常景祥皱着眉,“去了车上再说吧,在这里说不方便。”
林梅冷笑,“不过我们也知道,那些人就是被你林月害死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还不赶快和公安同志回去认罪,要不然那些人的家属会把你们生吞活剥了。
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一句,你这一进去恐怕是有去无回了,孩子还是让我帮你看着。
要不等人家再娶了别人,那家里可就没他待的地方了。”
假林月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是要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你有那个闲工夫,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孩子吧,再不给他看看脑子,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林梅啐了一口,“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真关心就出钱给我们看病吧,自己过的好就不管别人死活,真是个白眼狼。”
蒋母知道林月自己应付得了,用不着她出手就可以让林梅闭嘴。
可她就是不愿意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看着这些人这么随意的辱骂她,就知道她这些年过的有多不好。
不仅仅是林母和林梅,就连那个半大的孩子,对林月都是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的。
她瞬间也来了脾气,多年来我维持的好教养在这一刻也绷不住了。
“林梅,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还得叫她一声姐姐,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呢?”
林梅立马又换上了楚楚可怜的表情,好像她才是那个被指责的人,“不是妈,是她……”
蒋母此刻不想再给她们留一点见面,直接呵斥出声,“你不要再乱认亲戚,你和我们蒋家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你要是再这样没大没小的,开口闭口的辱骂人,我就去公安局告你去。”
林梅气红了眼,饶是再不甘心也不敢说什么了,公安就在这里,她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怎么光彩。
蒋母的出头也没有换来假林月的丝毫动容,她主动靠近常景祥想要牵他的手,被霍青霞故意打断了。
霍青霞看白鸽看到常锦祥那一刻,眼神立马变得炽热起来,终于明白了白鸽想顶替林月最主要的原因。
合着这白鸽是真的喜欢上霍景祥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移花接木,想让常景祥成为她的男人。
她知道明着来肯定不行,常景祥对林月一往情深,她插不进去。
霍青霞才不想给她机会靠近常景祥,直接走过去挽住白鸽的胳膊。
“小月,我陪着你,你现在身体弱,不能一个人去。
正好我还不知道我哥他怎么样了,去了公安局正好能问问。”
白鸽很想甩开她,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只能忍着气,“谢谢青霞,不过有景祥陪着我就行了,我正好还有话要和他说。”
霍青霞假装愣了一下,有些受伤的说道:“小月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你就只顾着和男人卿卿我我,要把我晾在一边。”
林月有些尴尬的笑笑,“哪能呢,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景祥说,等回去之后我再好好陪你。”
霍青霞看大家都看着她,忽然哈哈大笑出声,“哈哈哈,吓住你了吧?我是开玩笑的,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
谈事情要紧,你们坐一辆车,我自己开车过去。”
常景祥刚才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上了车之后,白鸽自然而然的靠在了常景祥的身上,常景祥握紧手指,手上的青筋暴起。
这种生理上的抵触感很难控制,常景祥只能尽力掩饰。
白鸽闻着常景祥身上专属于男人的气息,心里很久以来空出的一块终于填满了。
常景祥是唯一一个她搞不定的男人。
不过白鸽到底是白鸽,不会把感情当做唯一,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她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景祥,我们什么时候上山去取那些东西?”
常景祥嘴角微勾,“你是说我们挖的那些灵芝和草药?我已经全部藏起来了,今天情况比较混乱,我就没有把东西带下来。”